听到圣路易斯那毫不掩饰的、淫荡至极的请求,指挥官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伸出双手,没有去扶那根对准了穴口的巨根,而是轻轻地按在了圣路易斯光洁的香肩上,阻止了她即将坐下的动作。
圣路易斯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解。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用了一个温柔的力道缓缓地将她向前倾的上半身推了回去,让她柔软的后背重新躺倒在了凌乱的床单之上。
紧接着,他握住她那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小腿,将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向两侧打开,然后弯曲她的膝盖,引导着她的大腿向上抬起,摆出了一个无比淫荡、门户大开的m字开腿姿势。
这个动作让圣路易斯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的三角地带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片肥美多汁的媚肉,因为持续的兴奋而肿胀着,两片湿亮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内壁,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
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吐纳着湿滑粘稠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主人的临幸。
“啊……主人……您想……这样……?”圣路易斯瞬间明白了指挥官的意图,她的脸颊上泛起兴奋的红晕,双腿也更加顺从地向两侧打开,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自己的爱人。
指挥官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色情至极的景象,他跪立在圣路易斯的两腿之间,俯下身,用双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刚刚被她精心侍奉过、此刻依旧硬挺如铁,并且沾满了她香甜津液的帅气巨根。
他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缓缓地对准了那片不断流淌出蜜液的泥泞穴口,轻轻地抵在了上面。
龟头与媚穴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炙热的雄根与湿滑的媚肉彼此厮磨,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指挥官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控制着自己的巨根,用那硕大的头部,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来回地画着圈。
他先是用龟头的顶端反复碾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引得圣路易斯一阵阵娇喘吁吁,腰肢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然后,他又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地刮搔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每一次刮过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嗯啊……主人……别……别再磨了……快……快进来……圣路易斯的小穴……好痒……好想要您的大肉棒……??????”圣路易斯被这磨人的前戏弄得意乱情迷,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指挥官的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想让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吞入体内。
直到这时指挥官才决定满足她。
他稳住她的腰肢然后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朝着那片紧致湿热的销魂洞穴中缓缓推入。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穴口,挤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随着巨根的缓缓深入紧窄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淫水被挤压着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层层叠叠的穴肉,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这根侵入自己领地的巨物绞得更紧,榨出更多的精华。
“啊啊啊……好……好胀……好满……主人的……大鸡巴……真舒服??????”
在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媚穴如同拥有生命般地不断吮吸绞缠着自己的巨根后,指挥官不再满足于这样缓慢的折磨。
他要将身下这个风情万种的尤物狠狠地灌满。
他俯下身双手紧紧地扣住了圣路易斯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将她那柔软的腰肢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下。
下一秒他挺起精壮的腰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原本缓缓进出的巨大肉棒此刻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到底,又在即将抽出时猛地顶回硕大的龟头粗暴地碾磨着她穴道深处那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都给捅穿。
“啊!啊!啊!主人……好……好深……要被……要被干坏了……嗯啊啊啊!??????”圣路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野的冲击顶得神智都开始涣散,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蹬踹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地抱住了指挥官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结实的肌肉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这灭顶般的快感。
两人赤裸的肉体在昏暗的房间内疯狂地交合、碰撞,汗水与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他们剧烈的动作四处飞溅。
那对雪白豪乳如同风暴中的小船般剧烈地摇晃、拍打,在指挥官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印。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指挥官看着身下圣路易斯那副完全沉溺于情欲所支配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得更深、更狠。
圣路易斯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股强烈的酸麻感正在飞速汇集,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眼翻白,口中溢出大量的涎水,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要……要去了……主人……路易斯……要被您……干出来了……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那被干得不断翻出红肉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将指挥官的巨根和两人的下腹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圣路易斯那激烈的高潮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本就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紧了指挥官那根早已被刺激得涨大到极限的巨根。
指挥官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又狠狠地顶入了数十下。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温热痉挛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指挥官缓缓地从圣路易斯的体内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随着巨根的离去,一股混合着淫水和浓稠精浊的白色液体,从她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
他侧过身,将早已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圣路易斯紧紧地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嘴唇吻去她额角的汗珠。
“还可以继续吗?”他在她耳边用温柔的声音轻声问道。
圣路易斯正浑身酥软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迷离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指挥官的问话就如同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她刚想用一个吻来回答,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在安静的卧室内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片刻的温馨与旖旎。
铃声来自于床头柜,圣路易斯慵懒地睁开眼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但还是撑起酸软的手臂探过身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我最可爱的妹妹”,让她那丝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宠溺。
她回头有些抱歉又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指挥官,然后才接通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