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专属玩物。
夜深了。我将方一凡的试卷扔进垃圾桶,然后起身,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童文洁还在沉睡,她侧躺在我的大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那曲线优美的背部和浑圆挺翘的臀瓣。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是累坏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我们刚才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浓烈味道。
我没有惊动她,而是走到床的另一边,轻轻地躺了下去。
我从身后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我的那根巨物,在感受到她身体的温软后,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隔着睡裤,轻轻地抵在了她肥美的臀缝之间。
睡梦中的童文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向后蹭了蹭,将自己柔软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在了我的肉棒上。
我笑了。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我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带。
我怀中的美妇依旧在沉睡,昨夜的疯狂索取让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刻睡得像个婴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操之过急。
昨晚的放纵已经是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会伤了她的身体。
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轻轻地将那根已经再次蓬勃挺立的巨屌,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那依旧湿润温热的骚穴。
那紧致的甬道在感受到我的入侵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我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那丰满的臀部紧紧贴合着我的下腹,然后便闭上眼睛,抱着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人,一起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身边的童文洁还在熟睡,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昨晚那般僵硬,而是完全放松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我的晨勃一如既往地准时而猛烈。那根三十公分的巨屌,在她的臀缝间不安地跳动着,渴望着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晨操,来唤醒这个沉睡的美人。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轻轻地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摆成一个方便我从后面进入的姿势。
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被我蹂躏了一夜,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身而入!
“唔!”
睡梦中的童文洁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惊醒!
她睁开迷蒙的睡眼,看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而身后,那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孩,正用一根恐怖的巨物,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啊……小牧……不要……”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身体的酸软和下体传来的,那熟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徒劳。
我用一只手捂住了她想要淫叫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唔唔……唔唔唔……”她的叫声被我的手掌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清晨的欲望总是格外猛烈。
我完全不顾她的承受能力,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
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抵她的子宫,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浑身剧颤。
我能感觉到,她的骚屄比昨晚更加湿滑,更加敏感。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巨屌浇灌得更加湿滑。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高潮过后,我继续在她体内驰骋。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我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接连五次,我将我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最后一次射精时,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大量的精液从她那被我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片白浊的地图。
我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了我的肉棒。童文洁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
我从地上捡起她昨天那双被我撕破的肉色丝袜,将它揉成一团,然后,在那双惊恐而又无力的美眸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将这团丝袜,塞进了她那刚刚被我精液灌满的、依旧在一张一翕的骚穴里。
丝袜的材质粗糙,塞进去的过程并不舒服,但童文-洁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我施为。
当那团丝袜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将她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时,我满意地笑了。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苍白的脸颊,柔声说道:“阿姨,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儿子,制定一个完美的补习计划。”
说完,我便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战场。
我在书房里,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为方一凡量身定做了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地狱式”补习计划表。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他所有的时间,都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当我拿着这份计划表走出书房时,童文洁也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那是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下身则依旧是那双充满了诱惑的肉色丝袜。
她显然是找不到别的可穿,只能暂时穿上我昨晚给她准备的。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势优雅,但眉宇间的疲惫和双腿间不自然的姿势,还是暴露了她昨晚和今晨的疯狂经历。
当她看到我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愤,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顺从。
就在这时,方一凡也睡眼惺忪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我将手里的计划表递给了他,冷冷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按照这个来。有任何问题吗?”
方一凡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计划表,脸都白了。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句话。
然而,童文洁却只是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我的安排。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凡,听你牧哥的。”
方一凡彻底绝望了。
他认命地接过计划表,垂头丧气地走回了书房。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了母亲翘起的二郎腿下,那片神秘的春光之中,似乎有什么乳白色的液体流出并闪烁洁白的亮光。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他锁上房门,开始了自己“地狱般”的补习生涯。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