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廉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圣路易斯丰满的胸脯上打转。
“丢雷楼某!!!”
指挥官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意淫。她将圣路易斯拽到身后,死死地护住她。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李威廉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她自己都愿意了。”
李威廉挑了挑眉
“因为她怀孕了!”
这句话吼出来的瞬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地址LTXSD`Z.C`Om
圣路易斯愣住了,她没想到在这时候把两人之间最大的秘密公之于众。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李威廉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孩子?那个视频里的那一发?居然真的怀上了?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拉了出来。
“原来是个孕妇啊!买一送一?虽然操孕妇也别有一番风味,不过既然是指挥官的种万一弄流产了,你怕是要跟我拼命。”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更加阴毒。
“既然这样,那就没得选了。”
他指着指挥官,手指戳在她的胸部上。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小母狗和野种,那就你自己来扛。”
李威廉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了一套极其羞耻的服装。那是一件开档的高叉情趣胶衣,还有项圈和狗链。
“但是,不过我改主意了。你来伺候我的时候,我要你的女人在旁边看着。”
“?!”
她和圣路易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地震。
“没错。让她坐在那个角落里,亲眼看着她最爱的,最崇拜的指挥官老公或者说妻子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吸我的鸡巴,被我操得死去活来。”
李威廉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u盘。
“怎么样?这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答应,还是拒绝?我给你三秒钟。”
“三。”
指挥官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刺破了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二。”
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圣路易斯。她正捂着肚子,满脸泪水地看着自己,拼命地摇着头。
“不要…指挥官…不要答应他…我们走…大不了…大不了——”
她想说大不了身败名裂,大不了离开港区。
但是指挥官知道她不能,她现在的身体,正是最需要安稳的时候。
早孕期的反应本来就大,如果再加上舆论的压力、资金的断裂,甚至是被迫流亡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刚刚着床的小生命,绝对保不住。
那是自己的骨肉。
是她们那天在草地上疯狂结合的证明。
指挥官不能让他出事。哪怕是要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成泥。
“一。”
“我答应。”
这三个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
“指挥官!!”
圣路易斯发出一声悲鸣,想要扑上来,却被指挥官用眼神制止了。
“为了你,为了孩子。别动。求你。”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哭得无声无息。
“哈哈哈哈!好!很好!”
李威廉得意地大笑起来,把那套胶衣扔到了指挥官的脚下。
“那就开始吧,我的大指挥官。去那边把衣服换上。别忘了,把你的“女人”那面变出来。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指挥官低下头,看着脚边那团黑色的胶衣。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终极耻辱。
但指挥官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杀意都强行压回了心底。
只要过了今晚。只要拿回那个u盘。
李威廉就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现在,指挥官只是弯下腰,捡起了那件衣服。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圣路易斯心跳的沉重鼓点。
她被安置在角落里,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陈设品,身体冰冷,血液仿佛都已凝固。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沙发。
那不是沙发,那是一座祭坛,一座即将用来献祭她的神明,她的爱人,她腹中孩子父亲的尊严的祭坛。
而她,是这场渎神仪式中唯一且无能为力的见证者。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指挥官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那身象征着荣耀的军官制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但那挺拔的背影和冰冷的眼神,依然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的目在角落里的圣路易斯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东西。
安抚,决绝,以及一丝深藏的歉意。随即,她的视线便转向了早已等候在沙发上的李威廉。
李威廉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但那衣冠楚楚的模样,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眼中那野兽般的贪婪欲望。
“指挥官阁下,你很准时。我喜欢守时的人。”
黑色的胶衣从脖颈到脚踝,将指挥官的身体完全包裹。
那油亮的第二层皮肤般的材质将她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修长有力的双腿以及,在那紧绷的胯部,同时凸显出的属于男性和女性的双重轮廓。
这本该是充满力量与美感的一幕,此刻却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被物化的色情。
指挥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张美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冷峻,仿佛一尊即将被亵渎的神像。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完美!真是完美!”
指挥官沉默地走上那张巨大的圆形沙发。
柔软的沙发在她踏上去的瞬间微微下陷。
她开始按照李威廉的要求,沿着沙发的边缘缓缓行走。
每一步都精准而稳定,像是在执行最严格的阅兵式。
紧身的胶衣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反射出流动的、淫靡的光泽。
身体的摩擦,让胶衣发出暧昧的声响。
“对!就是这样扭动你的腰,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有多翘。想象一下,那天在草地上,你就是这样被你的男人从后面操干的不是吗?”
李威廉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圣路易斯的灵魂上。
她看着她的指挥官,在那个男人的指令下,像一个提线木偶般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指甲已经将掌心掐出了血,但她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所占据。
她的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想为腹中的孩子隔绝这世间最肮脏的画面。
走秀持续了漫长的五分钟。当指挥官停下脚步时,李威廉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他拍了拍手,示意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