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崩溃。
他看着眼前这个黑色的梦魇,那个曾经被他视作玩物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他。
黑色的流体在指挥官身上涌动,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兴奋地搓揉。
指挥官背后的黑色流体猛地炸开,化作数十根粗细不一的触手,如同捕食的蛇群般射向李威廉。
惨叫声刚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一根粗壮的触手直接捅进了李威廉的嘴里,瞬间塞满了他整个口腔,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将他的声带死死压住,只能发出窒息声。
紧接着,是更多的入侵。
李威廉的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到了。
那些带着腐蚀性液体的触手正在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一根触手蛮横地撕开了他的裤子,对准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排泄口。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只有暴虐的穿刺。
无声的尖叫。
括约肌瞬间撕裂的剧痛让李威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那根触手不仅粗大,表面还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和吸盘,每往里推进一寸,都在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但这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折磨。真正的恐怖,在于改造。
“感受到了吗?我们的恩赐。”
指挥官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直接响起。
那触手开始分泌一种黑色的,散发着甜腻腥味的液体,顺着李威廉的粘膜渗透进他的血液。
那是一种高浓度的带有强烈侵蚀性的生物重写病毒。
李威廉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只老鼠在乱窜,肌肉纤维在溶解、重组。骨骼发出骇人的叫声,正在被强行软化、重塑。
“既然你喜欢玩弄肉体,那我们就把你变成最纯粹的肉体。”
在指挥官的操控下,李威廉的四肢开始萎缩、退化。
原本属于男性的强壮肌肉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脂肪层。
他的手脚指骨被溶解,手指和脚趾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类似肉蹼一样的结构,这意味着他再也无法握住武器,也无法直立行走,只能像狗一样爬行。
他的皮肤正在变得苍白、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流动的黑色血管。
他的体毛全部脱落,变得像是一只剥了皮的猪。
接着,是生殖系统的重塑。
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用来羞辱他人的男性生殖器,在黑色病毒的侵蚀下迅速枯萎坏死,像是一块烂肉一样,那根东西直接从他胯下掉了下来。
而在他原本生殖器的位置,黑色的流体开始挖掘、从无到有地构建一个新的器官。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粉红色的肉洞。
它不需要子宫,不需要卵巢,它只需要具备一个功能,容纳,吞吐,以及通过极度的敏感来提供痛苦与快感。
那个被触手捅入的后庭也被彻底改造。
括约肌被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能够自主蠕动,吮吸的强力肌肉环。
它被永久性地定型在了一种开放的状态,哪怕没有东西插入,也会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流淌着不知名的透明粘液。
指挥官那张恐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操控着触手,在那两个新生的、以及被改造过的孔洞里疯狂抽插,搅拌,测试着它们的性能。
淫靡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李威廉的身体在剧烈的改造中已经失去了痛觉的屏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写入神经系统的足以烧坏大脑的极度快感。
那是生物本能的崩溃。李威廉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大脑正在遭受最后的清洗。
共生体的触手顺着他的耳朵,鼻孔钻入了他的颅腔。它们并没有破坏脑组织,而是精准地切断了额叶与边缘系统的联系。
记忆在消散,尊严在崩塌,语言能力在退化,逻辑思维在清零。
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有多少钱,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傲慢,只剩下那勉强能称之为意识的“东西”。
十分钟后。
触手缓缓从“那东西”内抽出。
原本的李威廉已经消失了。
趴在地上的,是一个浑身惨白、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液的人形生物。
它的四肢退化成了肉肢,只能跪趴着。
它的脸上,原本属于人类的五官变得模糊,嘴巴被永久性地撕裂开,固定成一个夸张的圆型,舌头被拉长,无力地耷拉在外面,不停地滴落着口水。
它的眼神空洞、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只有在看到指挥官那黑色的身躯时会本能地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恐惧。
它没有嘴,但它必须尖叫。
无声狂啸。
指挥官冷漠地看着这具全新的生物。
他伸出一只脚,那只脚此刻覆盖着黑色的脚踩在了那个生物的头上。
指挥官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我们会把你带回去,然后发射到海里,让塞壬们来“照顾”你。”
就在这时,厚重的防爆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整扇门被一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直接轰飞,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烟尘弥漫中,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蓝色的长发在能量流中飞舞,sg雷达的幽蓝色光芒穿透了烟尘。
海伦娜手持舰装,眼神凌厉如刀。
在她身后,是手持长弓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企业。
指挥的是海伦娜,她的声音急促而紧张。当烟尘散去,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而在那地狱般的场景中央,站着一个两米多高的黑色怪物。
怪物的脚下踩着一个不可名状的白色肉块。
而在怪物的身后,是被触手小心翼翼护着的生死不知的圣路易斯。
“那…那是?”
企业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弓弦瞬间拉满,对准了那个黑色怪物。
“等等!企业姐!”
海伦娜突然大喊一声,拦住了企业。
“那个生物反应那个波长虽然被严重干扰了,但是…但是那是”
海伦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敢置信的哭腔。
“那是指挥官?”
听到这个称呼,那个黑色的怪物缓缓转过身。它那张恐怖的脸上,黑色的面具像流水一样褪去,露出了那双满是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眼睛。
“海伦娜,企业”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苦笑。
“抱歉让你们看到我这副鬼样子了。”
他松开了脚下的“东西”,转身抱起了昏迷的圣路易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