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
“你啊,天天在家吃,还不够?”
可手还是没闲着,顺手给希芬碗里也夹了一块大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饭吃得热热闹闹,花莉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冲妈妈笑,希芬则一边吃一边偷瞄花莉,眼神黏得像糖浆。
饭后,花莉主动站起来,卷起袖子:
“阿姨,我来洗碗吧。”
她熟练地把碗筷收到厨房水槽,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花莉认真搓洗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看看人家的女儿,又乖又懂事。”
希芬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扑到妈妈怀里,抱着妈妈的腰撒娇:
“妈妈!我也是好孩子呀~”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奶音,像只大号的小奶猫。
妈妈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抱住希芬的后背,轻轻拍着:
“知道知道,你也是妈妈的好宝贝。”
“不过……”妈妈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笑意,“你要是能像花莉一样主动洗碗,妈妈就更高兴了。”
希芬立刻把脸埋进妈妈怀里,闷闷地说:
“那我明天洗!”
“真的?”
“真的!”
妈妈笑着揉乱她的头发:
“那妈妈等着看哦。”
厨房里,花莉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手,转身走出来,正好看见希芬还黏在妈妈怀里撒娇。
花莉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希芬的衣角,小声说:
“我洗好了。”
希芬立刻松开妈妈,转身把花莉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冲妈妈wink:
“看,我也有乖孩子~”
妈妈摇头失笑:
“你们两个啊……”
“行了,去玩吧,妈妈收拾完就去追剧了。”
“别太晚睡哦。”
希芬立刻点头如捣蒜:
“知道啦妈妈~晚安!”
拉着花莉的手,飞快地往楼上跑。
身后传来妈妈无奈又宠溺的声音:
“慢点跑!小心摔着!”
楼梯拐角处,希芬忽然停下,把花莉抵在墙上,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
“今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把你留在房间里了。”
花莉红着脸,轻轻推她:
“阿姨还在楼下呢……”
希芬低笑,声音哑哑的:
“那就小声点。”
“或者……”
她凑到花莉耳边,气息温热:
“让我把你亲到发不出声音。”
花莉耳朵瞬间红透,捶了她一下:
“坏蛋……”
可手却牵得更紧了。
两人手牵手,一步两步,上了楼。
卧室门一关上,世界就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压抑不住的轻笑。
希芬先扑到床上,抓起床头那只毛绒绒的大枕头,眼睛亮得像小狼:
“来啊,花莉!”
花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软绵绵的枕头砸中肩膀。
“呀!你偷袭!”
她立刻反击,抓起另一个枕头,扑过去,两人瞬间滚成一团。
枕头飞来飞去,羽绒在空气里飘散,像下了一场小小的雪。
希芬把花莉压在身下,枕头抵着她的脸,笑得喘不过气:
“投降不投降?”
花莉扭着身子,趁机把枕头塞到希芬怀里,反过来把人压住:
“才不投降!”
两人笑闹着滚来滚去,头发乱成一团,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
最后双双累得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脸颊红扑扑的。
希芬侧过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只巨大的棕色玩具熊——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毛都快被她抱秃了。
她把熊塞到花莉怀里,自己也钻进来,从另一边抱住。
两人一人抱着熊的一半,像把玩具熊当成了她们之间的桥梁。
“它今天也要跟我们一起睡哦。”希芬认真地说。
花莉把脸埋进熊毛里,闷闷地笑:
“那它会不会吃醋?”
希芬坏笑,凑过去亲了亲熊的鼻子,又亲了亲花莉的额头:
“不会,它知道你是我的。”
安静了一会儿,希芬忽然又从枕头底下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根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棒——黑巧克力,外面裹着金色锡纸。
“奖励你的。”
她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然后把另一头递到花莉嘴边。
花莉眨眨眼,乖乖张嘴咬住。
两人一人咬着一头,慢慢、慢慢地往前凑。
巧克力在唇齿间融化,甜得发腻,却怎么都甜不过此刻的空气。
目光在昏黄的台灯下交缠。
希芬的眼睛黑亮亮的,像藏了满天的星星。
花莉的睫毛轻轻颤着,脸颊越来越红。
巧克力棒一点一点变短。
呼吸越来越近。
鼻尖几乎碰到。
最后只剩最后一小截,融化的巧克力在唇边拉出一丝细细的丝。
她们同时往前。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巧克力碎屑掉在床单上,却没人顾得上。
吻很轻,很慢,像怕惊醒了什么。
舌尖轻轻碰触,卷走对方唇角残留的甜。
希芬的手绕到花莉后颈,指尖插进柔软的发丝里,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花莉的手臂也环上希芬的腰,紧紧抱住,像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
玩具熊被挤到一边,委屈地歪着头。
可谁也没管它。
她们就这样吻着,在融化的巧克力味里,在枕头大战留下的羽绒雪里,在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里。
亲吻在唇齿间绵长地延续,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甜雨。
巧克力残留的甜味混着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浓。
希芬终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花莉的,眼睛里映着台灯昏黄的光,声音低哑得像融化的蜜:
“花莉……我想好好爱你。”
顿了顿,她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更轻,却带着颤抖的坚定:
“我们来做吧。”
花莉的呼吸瞬间乱了。
脸红得像被火燎过,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小声问:
“……怎么做?”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期待与紧张。
希芬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又吻了她一下,像在安抚。
然后,她的手慢慢滑到花莉卫衣的下摆,指尖轻轻卷起布料,一点一点往上推。
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卫衣被褪到肩头,露出浅蓝色的胸罩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