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害羞。
“不会,”我说,“很美。”
除了女仆装,她还挑了几套别的——护士装、ol套装、学生制服、兔女郎装…
每一套她都试穿给我看,我都给出了点评。
最后,我们买下了有她试过的衣服,还有一些情趣内衣、丝袜、高跟鞋等配件。
结账时,店员笑着:“你们感情真好。”
怀月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人。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怀月兴奋地说:“林洛,今晚我要借着今天新买的这些东西,给你表演一个情趣换装秀,你必须认真观看。”
“好。”我笑着答应。
晚饭后,我坐在床上,等待着她的表演。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柔和,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怀月站在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我开始了…”她说。
第一套,是纯白色的女仆装。
她缓缓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雪白的衣裙。
纯白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圣洁的天使。
但那大开的领口和超短的裙摆又提醒着我,这绝不是什么圣洁的装扮。
“林洛,你看…”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随之飘起,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秘密。
“这件是纯白的…店员说很清纯…你觉得呢?”
“确实很清纯,”我点评道,“但配上你,反而有种反差的诱惑。”
她羞涩地笑了,然后走到一旁,开始换第二套。
第二套,是粉色的女仆装。
粉嫩的颜色让她看起来格外可爱,像个刚成年的少女。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眼神羞怯地看着我。
“这件…会不会太可爱了…”她小声问。
“不会,”我说,“很适合你。这样的你,让人想要好好疼爱。”
听到我的话,她的脸更红了。
她走到我面前,突然弯下腰,露出胸前的风光。
“那…那林洛要怎么疼爱怀月呢?”她用甜腻的声音问。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继续表演,看完再说。”
她嘟起嘴,但还是乖乖去换下一套。
第三套,是红色的女仆装。
鲜艳的红色配上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件比之前两件更暴露——领口开得更低,几乎要露出乳头;裙子更短,只能勉强遮住臀部。
她穿着这套衣服,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清纯可爱变成了妖艳性感。
“这件…”她咬着嘴唇,“会不会太…太色了…”
“不会,”我说,“美,很性感。这样的你,让人想要立刻把你压在床上。”
听到我赤裸裸的话,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那等会儿…”她小声说。
接下来,她又换了好几套。
护士装——纯白的紧身制服,胸口的红十字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护士小姐,我这里不舒服,能帮我检查一下吗?”我配合着说。
她娇羞地笑着,“那…那请病人躺好…”
ol套装——黑色的装配上包臀裙,衬衫只扣了两颗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
“林总,这是您要的文件…”她扮演着秘书的角色。
学生制服——水手服配上百褶裙,让她看起来像个还在上学的女高中生。
“老师,我…我作没做完…你要怎么惩罚我呢?”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兔女郎装——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头上戴着兔耳朵,身后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
“欢迎光临,主人想喝点什么呢?”她俏皮地说。
每一套衣服,她都完美地演绎出了不同的角色和风格。
她的表演不仅仅是换衣服那么简单,而是真正地进入了每个角色,用动作、语言、神态来诠释。
我看得目不转睛,每一套都给了详细的点评和赞美。
最后,她换回了那件黑色的女仆装——我们的起点。
“林洛,”她走到我面前,坐在我腿上,“你最喜欢哪一套?”
“都喜欢,”我说,“但最喜欢的,还是现在这样的你。”
她开心地笑了,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将她抱进怀里,突然问道:“怀月,你是不是完全信任我?”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不解。
“当然了,”她认真地说,“怀月怎么可能不相信林洛。”
“不论林洛对怀月做什么,怀月都相信林洛不会害怀月。”
“怀月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说完,她凑近我的脸,吻了我一下。
见她如此信任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决定,是时候和她坦白一些真相了。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这个秘密我藏了太久,现在终于要说出口了。
“怀月,”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
“嗯?”她歪着头,眼中带着疑惑。
“从去年12月开始,”我缓缓开口,“我就在你的食物中添加了催情药物。”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让你产生欲望,并逐渐习惯,”我继续说,“最终在你19岁生日那天,我用了更多的药量,让你欲求不满…然后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她的脸色变了,从惊讶,到有点生气,到理解,最后是疑惑。
我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反应,不知道她会愤怒、崩溃,还是…
但她没有出言责骂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洛?”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爱着我,但…但我也爱着你啊。我迟早都是你的女人,我…我又不会跑掉。”
说完,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对不起,怀月,”我紧紧抱住她,“我…真的很爱你。之前做的那些,是我有点昏头了。原谅我好吗?”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看着我。
“算了,”她轻声说,“反正你都得逞了。现在怀月已经离不开你了,离不开你的肉棒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就当是怀月大意了,中了你的陷阱,”她继续说,“你以后必须好好补偿怀月。”
听到她的话,我松了一口气。
她似乎…接受了这一切。
“那…林洛,”她突然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从三年前,”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第一次遇到你的那个晚上,就爱上了你。”
“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