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轻轻地靠在你的胸膛上,听着你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是在听一首世界上最动听的摇篮曲。
我穿着白丝的双腿,轻轻地缠上了你的腿,那滑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安心。
我将一只手放在你的心口,感受着那平稳的搏动,另一只手则环住了你的腰。
“睡吧,我的空。”
我在你耳边轻声呢喃,像是在对你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在你休息的时候,我会在这里陪着你。这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陪睡服务。”
……
我静静地躺在你的身边,头枕着你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最古老、最安宁的钟鸣,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也敲打在我的心上。
午后的阳光已经不再那么刺眼,变得柔和而温暖,透过窗棂,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投下长长的、倾斜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那是我们两人身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还夹杂着些许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穿着白丝的双腿依然缠着你的腿,那滑腻的织物贴着你坚实的皮肤,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你的体温,你的存在。
我从未感到如此平静,也从未感到如此……恐慌。
这份平静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得像一个一触即碎的梦。
而我,胡桃,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见惯了生死,看透了别离,比任何人都清楚,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你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你肌肉的纹理。你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沉入了深度的睡眠。
你睡得如此安详,如此毫无防备,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梦境之外。
你相信我,你将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份信任,像一把滚烫的钥匙,打开了我心中一扇从未被开启过的门。
门后,不再是往生堂的清冷和肃穆,不再是面对死亡时的淡然和戏谑,而是一片我从未涉足过的、充满了柔软和渴望的领域。
我想要留住你。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底最深处猛地生根、发芽,迅速地长成了参天大树,遮蔽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想要留住你,不是留住你这具让我沉醉的身体,不是留住你这根能带给我极致欢愉的肉棒,而是想要留住你这个人,留住这个会为了我而忍耐、会在我面前失控、会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我身边的、独一无二的空。
我想起你说过的话,你说你是一个旅行者,你在寻找你的妹妹。
提瓦特大陆的七个国度,蒙德、璃月、稻妻、须弥、枫丹、纳塔……还有那未知的、冰之国。
你的旅途,还有那么长,那么远。而我,只是你漫长旅途中的一站,一个或许在你未来回忆里会变得模糊不清的、名为“璃月”的站点。
一想到这里,一阵尖锐的、几乎让我窒息的疼痛,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无法忍受。
我无法忍受你离开。
我无法忍受你明天早上醒来,对我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然后穿上你的衣服,背上你的行囊,对我说一声“再见”,就再也不回头。
我无法忍受这个房间里会只剩下我一个人,只剩下这床上还残留着你的气味,却再也感受不到你的温度。
我……不想让你去旅行了。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霸道,却又如此的坚定。
我是往生堂的堂主,我掌管着生死,我引导着亡魂。
为什么我不能引导一个活人的灵魂?
为什么我不能将一个我想要留住的人,永远地留在我身边?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收紧了。
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你腰上的手臂,此刻却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环住了你。
我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贴近你,仿佛要将你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的脸颊贴着你的胸膛,那有力的心跳声,此刻听在我耳中,不再是安宁,而是一种即将逝去的倒计时。
我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地描摹着你的睡颜。
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你的每一个部分,我都想要刻进我的灵魂里。
我要将你变成我的,变成只属于我胡桃一个人的。我可以做到的。我的脑海里开始疯狂地涌现出各种念头。
用契约?
不,岩王帝君的契约太过神圣,而我想要的,是更加私人的、更加牢固的束缚。
用药物?
白术那里或许有能让人忘记一切的药,但我不要一个忘记了自己是谁的空,我要的是一个心甘情愿为我留下来的空。
用……死亡?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冷战。
不,我不能。
死亡是终点,是安息,而我想要的,是永恒的陪伴,是活生生的、能对我笑、能对我生气、能在我身下喘息的空。
那……该怎么办?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狭长的光带。
我几乎是彻夜未眠,只是静静地躺在你的身边,听着你的心跳,感受着你的呼吸。
当第一缕阳光真正照亮房间时,我小心翼翼地、像怕惊扰一只蝴蝶般,从你的臂弯中抽身而出。
我为你掖好被角,看着你沉睡的侧脸,心中那股疯狂的念头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坚定。
我需要帮助,需要一个足够理智、足够强大,同时又深谙璃月一切规则的人的帮助。
而那个人,只能是刻晴。
我换上了一身最正式的往生堂堂主服饰,黑色的上衣剪裁合体,金色的纹饰在晨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威严的光芒。
我没有穿那双引诱了你的白丝,而是换上了普通的黑色长袜,脚上踩着舒适的布鞋。
我对着镜子,将那头深褐色的长发梳理整齐,在发梢渐变为深红色的发丝上,系上了一条小小的、象征着往生堂的红色发带。
镜中的我,眼神锐利而专注,昨夜的慵懒和情欲已经被我深深地掩藏起来,只剩下属于往生堂堂主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玉京台的建筑群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白色的石阶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的蔚蓝。
我没有乘坐轿撵,而是选择一步步走上那长长的台阶。
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我自己的决心。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与往生堂的檀香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和秩序的威严。
我穿过层层守卫,他们看到我身上的服饰,都恭敬地低下头,为我让开道路。
我的目的地很明确——璃月七星的总务司,玉衡星刻晴的办公之所。
总务司内异常安静,只有官员们走动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毛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
这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像精密的齿轮一样推动着璃月这座庞大机器的运转。
我向一名秘书通报了姓名,他有些惊讶,但还是立刻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