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上慢慢地割。
我转过头,看向你,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狡黠的笑容。
“怎么?难道是旅途太过劳累,连话都懒得说了吗?还是说……被我这双小脚给吸干了力气?”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我的脚趾,在你那结实的腹肌上轻轻地划过,那冰凉的触感让你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终于开口了,你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许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后的疲惫。
“嗯……走了很多地方。”你的回答很简短,像是在应付,又像是在回避。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没有放弃,而是换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
我俯下身,凑到你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上,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蛊惑的魔力。
“那……接下来,你还打算去哪里呢?是去稻妻看那永恒的雷暴,还是去须弥的雨林里寻找智慧?”我的手,不经意地抚上你的脸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你的嘴唇。
“或者……有没有想过,就在璃月停下来呢?往生堂虽然清冷,但多一个你,似乎也不会太热闹。”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充满了挽留。
我能感觉到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你的眼神开始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我的心,一点点地向下沉。
终于,你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转过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和情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的光芒。
“胡桃……”你开口,声音清晰而有力,“我……后天就要离开了。”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后天。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将我所有的幻想、所有的自信、所有的计划,都炸得粉碎。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双鲜红的眼眸里,闪过些许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彻骨的寒意和……恐慌。
我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石像。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后天。
你就要离开我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用极致的欢愉将你牢牢捆绑的时候,你却用最平静的语气,给了我致命的一击。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原来,这极致的沉沦,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旅途中的露水情缘。
而我,胡桃,往生堂的堂主,竟然成了你人生旅途中,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微不足道的站点。
不。
我不接受。
绝对不接受。
“后天……”
这两个字像两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穿透了我的耳膜,直直地刺入我的心脏。
我脸上的笑容,那副往生堂堂主惯用的、玩世不恭的面具,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色正在从脸上飞速褪去,只剩下一种死人般的苍白。
我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你后面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我看到了,看到了你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些许一毫的犹豫和不舍,只有一种即将踏上新征程的、平静的坚定。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以为的极致沉沦,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旅途中的消遣。
我以为的灵魂契合,对你而言,甚至比不上你那虚无缥缈的、寻找妹妹的执念。
我胡桃,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见惯了生离死别,看透了世态炎凉,我嘲笑过那些为情所困的痴男怨女,我戏谑过那些在死亡面前哭天抢地的凡人。
我以为我的心,早已像往生堂的棺木一样,坚硬而冰冷。
可现在,我却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旅行者,感到了比死亡更刺骨的寒意,比离别更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我不能接受。
我无法接受。
我缓缓地直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我看着你,看着你那张英俊而又冷酷的脸。
我的眼眶开始发热,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地弥漫开来,将你的身影模糊成了一片晃动的光晕。
我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将那股不争气的酸涩逼回去,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我鲜红的眼眸中滚落下来。
一滴,两滴……滚烫的泪珠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划过我的嘴角,带着些许咸涩的味道。我尝到了,那是心碎的味道。
“难道……”
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破碎而又沙哑。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你的衣襟,但我的手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怎么也无法靠近。
“难道你不爱我吗?”
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这句我从未想过会从我口中说出的话。
这句充满了卑微、充满了乞求的话,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屈辱。
我看着你,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到你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些许震惊,些许错愕,或许还有些许……不忍?
但那都不重要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声从我的喉咙里泄露出来。
我再也无法维持往生堂堂主的尊严,我再也无法伪装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此刻的我,只是一个被爱情抛弃的、可怜的女人。
“和我……和我厮守终生……不好吗?”
我几乎是哀求着说出了这句话。
我向前一步,终于抓住了你的衣襟,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仿佛抓住的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你,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最纯粹的悲伤和绝望。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可以放弃往生堂,我可以放弃一切……我只要你留下来……求求你……”
我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颤抖着,整个人几乎都要瘫倒在你的怀里。
我那双穿着冰蚕丝袜的腿,此刻却软弱无力,支撑不住我身体的重量。
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你那句轻描淡写的“后天就要离开”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碎得彻彻底底。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地想要抓住一块浮木,而你,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旅行者:“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的妹妹等着我…”
你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然后残忍地转动。
我没有听到你后面说了什么,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个字——“婉拒”。
我松开了抓住你衣襟的手,仿佛被烫到一般。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空,我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但我倔强地不肯再流下一滴。
我看着你,看着你那张写满了歉意却又无比坚决的脸,心中那名为“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