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鸡要爆炸了……”
特莉丝姐姐也凑过来,舔我的乳头:“姐姐也来帮你……希里今天要操姐姐哦。”
她们把我推倒,叶奈法妈妈先躺下,分开腿:“来,希里,先操妈妈……”
我颤抖着进入她,那温热的内壁包裹着我,和以前被操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主动插入的征服感让我脑子发热:“叶奈法妈妈……妈妈的骚穴好紧……希里要操妈妈了……”
她迎合着扭腰:“好儿子……操妈妈……妈妈的骚穴等着你……”
我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高频的撞击让她尖叫:“希里……好深……妈妈要被儿子操怀孕了……”
特莉丝姐姐在一旁揉我的胸:“希里,操姐姐的妈妈的时候,姐姐帮你揉奶子……”
我射在她里面,那热流涌入,她颤抖着高潮:“儿子……射满妈妈了……”
射完后,我还没软,特莉丝姐姐把我拉过去:“轮到姐姐了……”
她躺下,我进入她,那紧致的包裹让我又硬得发疼:“特莉丝姐姐……姐姐的穴好湿……”
她叫道:“希里……操姐姐……姐姐要被弟弟操坏了……”
我一边抽插,一边羞辱:“姐姐……你的骚穴夹得弟弟好爽……弟弟要射给你……”
她哭叫:“弟弟……射进来……姐姐要怀弟弟的孩子……”
我内射在她里面,那热流涌入,她颤抖着高潮:“弟弟……好热……姐姐被射满了……”更多精彩
从那天起,我开始可以在插入她们的时候脱下锁。
那成了奖励——只要我乖乖做老婆,被她们操到满足,她们就会解开我的锁,让我短暂做老公。
那感觉像过山车:戴锁时被彻底征服,解锁时又能征服她们,那反差让我上瘾。
每次解锁,我都会先被她们玩到前列腺高潮边缘,然后才允许插入,那种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让性爱更激烈。
渐渐地,我参与得越来越深。
她们会让我戴着锁跪在中间,一会儿舔叶奈法妈妈的后穴,一会儿被特莉丝姐姐用假阳具操;有时她们轮流做老公,我永远是“老婆”
;有时三人连成一串,叶奈法妈妈操我,我用解锁后的肉棒操特莉丝姐姐。
那两个月,我像她们的专属小女仆,也是她们共同的“女儿”
和“妹妹”,每天被爱,被操,被锁,被改造,却甘之如饴。
两个月的交换期像一场被拉长的梦,我越陷越深,却也越清楚地意识到,这梦终究会醒。
白天,我们三个像最亲密的姐妹。
叶奈法妈妈教我如何用最冷的眼神cos叶奈法,特莉丝姐姐教我如何把特莉丝的俏皮演得恰到好处。
我们一起试衣服、一起化妆、一起在宿舍里摆出《巫师》三人组的经典姿势拍照。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晚上,我们一起戴锁、一起被操、一起高潮。
叶奈法妈妈总喜欢把我抱在怀里,从后面进入我,咬着我的耳朵低语:“希里,妈妈爱你这乖女儿……”
特莉丝姐姐则把我压在身下,用她那已经被负数锁压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肉棒(解锁后勉强硬起)顶我,一边操一边亲我:“姐姐的宝贝希里,叫姐姐老公……”
我被她们轮流操到哭,锁里的“小阴蒂”
流水却射不出来,那种干高潮的纯粹让我一次次崩溃,却又一次次沉迷。
可越是沉迷,我就越清楚地看见她们之间的不同。
她们看彼此的眼神,是爱,是占有,是“我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女孩”的疯狂。
那种眼神里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进去的位置。
我是她们的“女儿”
“妹妹”
“小老婆”,但永远不会是她们的“另一半”。
她们会把我抱在中间,却总是在高潮后先吻对方;她们会一起羞辱我“小阴蒂无能”,却在事后先安慰对方“老公射得好多”。
我只是她们生活里短暂的、甜蜜的插曲。
有一天深夜,我们三人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叶奈法妈妈射在我里面,特莉丝姐姐射在她里面,我们连成一串瘫在床上。
我躺在她们中间,锁笼里的“小阴蒂”
还在滴着前液,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眼泪流下来。
我小声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我好羡慕你们……”
她们愣了一下,叶奈法妈妈先抱紧我:“希里,怎么了?”
我哽咽着:“你们有彼此……我却……遇不到这样的人……”
特莉丝姐姐吻掉我的泪:“傻希里,姐姐和妈妈也爱你呀。”
可我摇摇头:“不一样……你们是彼此的全部……我是过客……”
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个月再幸福,也只是借来的时光。
我羡慕她们的爱情,羡慕到心痛,却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拥有同样的东西。
我没有她们的勇气去吃激素、去锁自己一辈子、去彻底变成女孩。
我只是偷偷女装、偷偷戴锁、偷偷幻想的普通男孩。
这里的每一天都像偷来的天堂,可天堂的门,很快就要关上了。
叶奈法妈妈把我抱得更紧:“希里,别难过……剩下的日子,妈妈和姐姐会让你幸福到不想走。”
特莉丝姐姐也亲我:“对呀,希里……我们一起把剩下的时间过成一辈子那么长,好不好?”
我点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那晚,我们没有再做爱,只是三个人抱在一起,像真正的家人。
我知道,离别已经开始倒计时,而我能做的,只有把剩下的每一天,都过成永恒。
交换期只剩最后一天了。thys3.com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已经不在床上。
宿舍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小灯。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床尾摆着一套纯白婚纱,旁边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给我们的宝贝希里:
今晚,你是我们的新娘。
——永远爱你的叶奈法妈妈 & 特莉丝姐姐”
心脏瞬间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我拿起婚纱,那料子轻得像云,胸口是半透明蕾丝,腰部收得极细,裙摆却蓬蓬的,像童话里的公主裙。
旁边还有配套的头纱、吊带袜、珍珠项链,甚至还有一双水晶高跟鞋。
我的手在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这两个月,我一直告诉自己只是过客,只是借来的梦,可她们却把这场梦做到最顶点,给了我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婚礼”。
浴室门开了,叶奈法妈妈先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式婚纱,领口低开,露出锁骨和b杯的胸弧,头发盘得优雅而冷艳,像暗夜女王。
她看见我哭了,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希里,怎么哭了?不喜欢妈妈和姐姐给你准备的惊喜吗?”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哽咽:“叶奈法妈妈……我太喜欢了……我怕明天醒来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