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作为这个名义上的新郎。
终于可以独享我的新娘了。
我反锁了房门。
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看着床上那个眼神涣散、半张着嘴巴只能发出无意识呻吟的女人。
我把自己那根早已憋到发紫、狰狞咆哮着的肉棒慢慢扶正。
我并没有选择去清理她体内的那些脏物。
相反。
我就是要在这堆烂摊子里寻找极致的快感。
当我把自己的鸡巴缓缓抵住那口大张着的、正在不断溢出白浆的小穴时。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没有任何阻碍。
我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就陷进了那一滩粘稠的精液漩涡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口穴孔里残留的温度。
那是属于刚刚离开的那些男人们的体温。
我的肉棒在进入的过程中。
不断地搅动着里头那些还在发热的浓精。
那种滑腻到极致、又带着一种温热吸力的触感。
让我浑身的皮肉都在兴奋地战栗。
“哦……操!林雪……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口屄里装的全是别人的种啊……”
我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
一边像是在泥潭里跋涉一样。
猛地一插到底。
噗嗤一声。
我的肉根直接没入到了最深处。
那种感觉太奇怪也太爽了。
我的阳具在她的体内像是被无数团湿热的烂肉温柔地包裹着。
每一次动弹都能带起大片的白色精沫。
我感受着那些不属于我的精液在我的马眼周围流淌。
感受着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在与我的肉体发生最亲密的化学反应。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与掌控感让我瞬间就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我开始在林雪那已经完全合不拢的肉道里疯狂地搅弄起来。
我那粗大的肉棒像是搅拌机一样。
把那些混合了十几个男人基因的液体搅拌得更加均匀。
那一夜。
我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欲望都倾泻在林雪的身上。
我插着她的前穴。
又把那沾满白浆的肉棒捅进她那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的后庭。
每一次进出。
那里的软肉都会发出一种令人羞耻的湿腻摩擦声。
我看着她那双穿着白色蕾丝丝袜的脚在我的肩膀上乱晃。
丝袜上那股浓郁的骚甜味直冲脑门。
我一直干到天色微亮。
直到我把自己最后的一滴存货也全数灌进了她那早已满溢的子宫里。
才抱着这具充满精味的胴体沉沉睡去。
然而。
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窗外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身边的床位已经冰冷。
我猛地坐起身。
却发现原本躺在这里的林雪已经不见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那一股还没完全散去的、干涸后的精液腥臭味。
以及那一双被撕破了、孤零零扔在床脚的带味白色蕾丝丝袜。
我找遍了整个酒店。
查遍了所有的监控。
甚至动用了我所有的社会关系。
但在那之后。
我再也没见过林雪。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从我的世界。
从那个荒唐的婚礼之夜里。
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