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小脸上露出崩溃求饶的表情。
那种原本清澈见底的黑色瞳孔里,此刻像是有墨汁滴进去了一样,晕染开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沐玄灵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里那根烫手的铁棍,冷不丁一抬头,正好撞进了这双眼睛里。
她握着那根东西的手猛地僵住,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
不再是那个只会傻乎乎问“可不可以”的笨蛋哥哥了。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在她露在水面外的肩膀、锁骨、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上肆意游走。
那目光赤裸得像是要直接透过皮肤看到她的骨头里去,带着一种要把她嚼碎了吞下去的压迫感。
“看……看什么看!”
沐玄灵虚张声势地瞪回去,但声音却软得不像话,连握着肉棒的手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股热流从下腹深处涌了出来,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哥哥……想吃了我。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
“哼……变态。”
她小声骂了一句,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水下的手突然收紧,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抚慰,而是带上了某种急切的节奏。
大拇指狠狠按住那个不断渗液的孔眼,手掌用力地上下撸动,利用水的阻力制造出真空般的吸吮感。
“唔!”
沐玄珩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这种强烈的刺激直接冲击着他的天灵盖。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大腿肌肉紧绷如铁,脚趾死死扣住了池底光滑的玉石。
快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根管道里积蓄,即将冲破关隘。
沐玄灵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甚至恶劣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抠挖那个紧绷的囊袋,想要逼出哥哥的第一发。
就在那根肉棒跳动着即将爆发的前一瞬——
『不知廉耻。』
四个字。
不是声音,而是直接在脑海深处炸开的一道冰冷神念。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道神念带着某种恐怖的威压,甚至连浴池里原本翻滚的热水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呀——!!”
沐玄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触电般地松开了手,身体本能地向后弹射出去。
巨大的水花在浴池里炸开。
沐玄珩正处于那个即将到达顶点的边缘,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包裹和刺激,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痛苦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水里,那根紫红色的东西依然怒发冲冠地立在那里,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抽动着,显得既凄凉又尴尬。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浴池入口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人。
沐玄月。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流云长裙,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姿笔挺得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剑。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浴池里这一幕荒唐的景象,目光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怒火下瑟瑟发抖。
“哗啦——”
另一边的水面上,粉光一闪。
沐玄灵已经从水里冲了出来。就在她离水的瞬间,无数粉色的花瓣凭空出现,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住。
下一秒,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粉色宫装,赤着脚悬浮在半空中。
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但她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姐姐,手腕一翻,那把凤羽七翎扇出现在手中,“唰”的一声展开,挡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满是挑衅的眼睛。
“哟,这不是那个整天板着个死人脸的大姐吗?”
沐玄灵手中扇子轻轻摇晃,带起一阵香风。
“怎么?大老远跑过来,是想观摩学习一下怎么让男人开心?”
她故意把视线往下移,扫了一眼还泡在水里难以纾解的沐玄珩,然后又看向沐玄月,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轻笑。
“也对。毕竟对着你那张跟棺材板一样的脸……”
“就算哥哥想硬,恐怕也硬不起来吧?”
周围的空气突然停止了流动。
几道漆黑的裂缝像是不规则的蛛网,凭空出现在沐玄灵的身体周围。
没有声音,没有征兆,那些裂缝静静地悬停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虚无气息。
沐玄灵手中的凤羽七翎扇刚展开一半,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就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单手叉腰、一脚前探的挑衅姿势,整个人凝固在空气中,连发梢滴落的水珠都悬停在半空。
只有那双银紫色的眼眸还能微弱颤动,瞳孔中原本的戏谑瞬间被惊愕取代。
『这……怎么可能……』
她想要张嘴,但连喉咙里的声带都被空间法则锁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被她嘲讽为“棺材板”的姐姐,迈着步子向浴池走来。
沐玄月没有看她一眼。
她走到池边,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领口的银扣。
“嗒。”
一声轻响。
银白色的流云宫装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地砖上。
沐玄珩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没有了那层宽大衣袍的遮掩,那具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沉淀。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锁骨深陷,胸前的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却不显得下垂,形状饱满得惊人,顶端那两点粉色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微微挺立。
最要命的是她的腰臀曲线。腰肢纤细,但往下到了胯部骤然变宽,大腿根部有着明显的肉感,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丁点缝隙。
沐玄月抬起脚,赤足踩进水中。
水面被她的身体排开,荡起层层涟漪。她走到沐玄珩面前,缓缓蹲下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水面上晃荡了一下,激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她与沐玄珩面对面,那张精致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银色的瞳孔倒映着沐玄珩满脸通红的样子。
水下,一只冰凉的手探了过来。
那是与沐玄灵完全不同的触感。沐玄灵的手是温热软嫩的,而沐玄月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一种常年执掌刑罚的冷冽。
那只手穿过水流,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
『十五厘米。』
冰冷的神念直接在沐玄珩的脑海里响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
『尺寸尚可。就是不知道……耐用不耐用。』
那只冰凉的手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沉稳有力。
掌心的软肉紧紧贴合着柱身,五指收拢,将那根滚烫的东西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她没有像沐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