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姜早觉得自己变成了两半,一半被心甘情愿地吸了进去;还有一半却在抗拒着她,不肯靠近她一步。
出院后的有些瞬间,姜馥颖让她感到害怕。
口中的温热突然消失。姜馥颖拉着她起身,走到餐桌前。面已经煮好了。
坐下后,姜早心神不宁,没意识到自己夹一筷子都要愣上许久。
手中的筷子和碗突然被抽走。姜馥颖看着她,说:“坐妈妈身上来。”
姜早跟她对视着,突然笑了。
两人似乎都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她们紧紧贴着,姜馥颖靠在她的肩膀上,每次喂进她口中时都要仔细看着,仿佛她真的是个婴儿,不细细盯着就会发生什么。
一碗面吃完,姜早问:“过瘾了吗?”
姜馥颖摇摇头,说:“真想把你重新生出来再养一次。”
姜早转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姜馥颖还有话想说。但姜馥颖只是轻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起身,没再说什么。
期间姜早的身体都没再有什么反应,似乎药效已经过了。但半梦半醒间,一阵酥麻感突然席卷全身。她睁开眼。
房内灯光昏暗,只开着一盏台灯。
姜馥颖坐在她身前,握着她的一条腿轻轻抚摸着;时而用指尖轻轻滑过,传来的酥麻感让姜早不住轻颤。
见她醒来,姜馥颖神情柔和地看着她,说:“早早,你看,这么好看的腿,要是没了,不就可惜了?”
姜早缓缓醒过神,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她抬起头。自己的四肢都被锁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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