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忮忌,此时的姜馥颖,心里有个位置并不属于她。
肩膀被狠狠抓住,姜早把她按在地上,自己随之压了下去,无餍地亲吻她的身体。
木制的刑具随着抽插刮过穴道,姜馥颖似是吃痛地呜咽一声,姜早停了动作,把念珠缓缓抽了出来。
淫荡的爱液裹满了它的每一寸。
姜早垂眼,把它轻轻摆在了姜馥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