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22l 楼主 匿名用户(回复时间:2024-05-19 22:45:10)
兄弟们,我来了。今天发生了大事,我现在刚从医院回来,脑子还是乱的。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下午体育课,测女生800米。
m也在跑。
她跑步姿势其实挺好看的,高马尾一甩一甩的,腿长,但耐力好像一般,跑到后半程明显慢了,脸色发白。
就在快到终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跑道边上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扔了个半空的矿泉水瓶,她可能太累了没看清,也可能是脚软,一脚踩上去,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惊叫一声,重重地侧摔在地上!
摔的姿势很不好,是左边身体着地,但右腿因为惯性猛地劈开,然后大腿内侧和裆部那个位置,狠狠地蹭在了粗糙的塑胶跑道上!
她当时就疼得蜷缩起来,脸煞白,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捂着下面,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连哭都哭不出大声,只是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体育老师和几个女生赶紧围上去。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冲了过去。
隔着人缝,我看到她校服裤子(运动款)大腿根部那里,磨破了一大片,露出的皮肤通红,甚至有点渗血。
她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下面,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疼得浑身冷汗。
老师问她怎么样,她只是摇头,哭,说不出话,看起来疼得厉害。
老师一看情况不对,可能是伤到敏感部位了,立刻打电话叫了校医,校医来看了一眼,脸色严肃,直接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来得很快。
她被用担架抬上去的时候,还是蜷缩着,捂着小腹,脸埋在臂弯里,偶尔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看着她被抬上车,车门关上,鸣笛远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手脚冰凉。
班里同学都议论纷纷,大部分是同情和担心,也有少数男生在窃窃私语,猜测伤到哪里了,表情有点猥琐。我听得火大,但又没立场说什么。
放学后,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我知道我可能不受欢迎,但我控制不住。我买了点水果和一束简单的花(不敢买太扎眼的)。
打听到她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普通病房,不是急诊了),我走到门口,心跳得厉害。
透过门上的玻璃,我看到她躺在靠窗的病床上,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睛有点肿,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她父母好像不在,可能去办手续或者买东西了。
我敲了敲门。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尴尬,可能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我走进来,把水果和花放在床头柜上,“你…还好吗?”
她抿了抿嘴唇,低下头,手指揪着被子。“…还好。就是…有点疼。”
“医生怎么说?严重吗?”我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尽量保持距离。
她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就…摔了一下…软组织挫伤…休息几天就好。”
“哪里挫伤?”我追问,心里其实有猜测,但想听她说。
她猛地抬头瞪我,脸上羞恼交加:“你…你问那么清楚干嘛!”
“我担心你。”我看着她,“是不是…昨天我碰过的地方?”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红了,抓起枕头就想砸我,但牵动了伤处,疼得“嘶”了一声,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还说!都怪你!要不是你…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气又羞又疼。
“怪我?”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可能觉得是因为昨天楼梯间的事,那里被碰过,比较敏感或者她心神不宁,才导致今天跑步分心或者腿软?
这逻辑有点牵强,但她现在这么想,我也没法反驳。
“好,怪我。”我顺着她说,“那到底伤得怎么样?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不行!”她立刻拒绝,把被子拉高,整个人缩进去,“你…你出去!我不要你看!”
“m,”我放软声音,“我只是担心。我保证,就看一眼,确定严不严重。不然我今晚睡不着。” 我知道我又在利用她的心软和混乱。
她在被子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理我。
然后,被子下面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你看了…就不许再提以前的事…也不许笑话我…”
“我保证。”我立刻说。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睛。
她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进来,然后才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声如蚊蚋:“…那…那你快点…”
她穿着病号服,裤子是宽松的系带款。
她颤抖着手,解开腰侧的系带,把裤腰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小腹下方和大腿根部。
那里贴着一大块白色的纱布,边缘用胶带固定着,遮住了关键部位。
纱布周围的皮肤一片青紫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医生…医生处理过了,上了药。”她小声说,羞得不敢看我。
“纱布下面呢?具体伤到哪里了?”我追问,目光紧紧盯着那片纱布。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更小了:“…就…就是那里…外面…肿了…”
“阴唇?”我问。
她猛地摇头,脸快滴血了,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不是…是…是上面那个…小…小豆豆…”
阴蒂。果然。
我心里一紧。那个地方那么娇嫩,在粗糙的地面上狠狠摩擦过去…想想都疼。
“伤得重吗?出血了吗?医生怎么说的?”我连珠炮似的问。
“没…没出血,就是擦破皮,肿得很厉害…医生说万幸没伤到里面…但…但很疼…碰都不能碰…”她说着,又委屈地掉下眼泪,“走路都疼…上厕所也疼…”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眼泪,我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旖旎念头全没了,只剩下心疼和愧疚。“对不起…”我哑声说,“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她抽噎着,“你…你看完了?可以了吧?”
我没动,看着那块纱布,鬼使神差地说:“…我能看看纱布下面吗?就一眼。”
“你!”她气得想坐起来,又疼得躺回去,眼泪流得更凶,“你说话不算话!你说就看一眼的!”
“我担心伤口的样子…我想记住,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再让你受伤。”我找着借口,自己也觉得无耻,但就是想看。
她哭了一会儿,大概是拿我没办法,又或者是因为受伤脆弱,最终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带着哭腔说:“…随你便…快点…”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揭开纱布边缘的胶带。她身体绷紧了,但没有阻止。
纱布揭开,露出了下面的伤口。
那个昨天还鲜红挺立、被我揉弄过的小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