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肉壶处更是映出一阵晃眼淫光。
“嗯噫……呜呼……咿哈?……去了啊?!……”
艾斯德斯的呼吸越来急促,一脸难耐情欲的媚态,奥古斯托插在艾斯德斯淫穴入口处的两根手指逐渐加大力度,不断撩刮抠挖着花穴最为敏感的g点媚肉凸起,大姆指更是按住她激涨的阴蒂蜜豆使劲按拧着,滔天巨浪般的快感瞬间将艾斯德斯的理智淹没,少女弹性极佳的丰腴长腿死死绷直,皎月般的足弓粉中透红蜷缩着又张开,尖叫一声,大量温热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处激烈潮吹喷出,在男人粗暴的指交下发出着声声骚浪至极的高潮雌悦淫啼,诉说着这个平时总是一副泰然自若表情的抖s女王已经完全败给了眼前丑陋雄性肥猪仅仅只是三根手指的事实。
“呵呵~虽然一开始总是装模做样地摆着一副清高脸,弄得我以为你这最强帝具使有多了不起,结果不还是湿成了这个样子,艾斯德斯真是比看上去要好色许多呢!”
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的艾斯德斯晃动着一身香气四溢的娇润淫肉止不住地乱颤,那张淡漠绝美的小脸更是零距离地紧贴着男人满是汗臭的胸膛,湿哒哒的娇艳膣穴内,层层叠叠的湿糯媚肉紧紧反缠住那两根兴风作浪的粗长手指,‘噗滋噗滋’地淫水四溅,哪里有一丝象征着权利与力量的战斗狂人给人的印象,不过就是一头被人抓住了弱点的雌畜淫肉罢了!
“呼……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帝具只是一种武器罢了,又代表不了什么嗯哦……要是想通过这种事情让我感到耻辱,你还是不要在白日做梦了!”
艾斯德斯虽然内心早已万分娇羞臊赧,但不愿遂了他心意,狠狠剐了一眼作怪的男人说道,奈何这目光里春意盅然,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媚眼。
“呵呵,这不过是些男女之间的小情趣,艾斯德斯不用这么在意,况且,从你这处女骚屄里流出来的淫水蜜汁可不是假的~”
“……”
奥古斯托凝视着哑口无言的艾斯德斯,唇边泛起一个轻佻的微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淫液,在头顶水晶吊灯下闪着银色的光。
“真是淫荡!”男人舔了舔手指,咂了咂嘴,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艾斯德斯面前:“自己舔干净,咱们还有正事要干呢!”
在中年肥猪那轻易便看穿了自己伪装的注视下,艾斯德斯沉默地夹着双腿,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的身体还有些微微痉挛,她心知这是男人对自己的调教手段。
‘但是,没有关系,这些痛苦与屈辱,为了塔兹米,这点痛苦不算什么。’
艾斯德斯如此想着,在奥古斯托的示意下,听话的将其闪着晶莹水光的手指含入口中,粉红的小香舌细细的舔舐,少女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了一层情动的粉霞,又一股浓稠的穴汁从花宫深处喷溅而出,那稀疏的耻毛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染透,紧紧贴在耻丘上,又被新的淫水洗刷了一遍,将本就泥泞一片的淫穴嫩屄沾地更加滑腻油亮。
“真不错的反应,也是时候尝尝正餐了……”如此了一番凌辱了艾斯德斯的自尊后,终于来到了今晚的正题。
说话间奥古斯托已经公主抱着艾斯德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猝不及防的性感御姐刚下意识娇呼了一声,便被中年肥猪‘噗通’一下扔到了软绵绵的大床上。
“等…等一下……塔子米的毒性又更深了…你答应过我救他的”艾斯德斯脸颊泛红双手掩在衣衫不整的胸前,面上犹带几分慌色,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心情还是无比复杂,艾斯德斯注意到奥古斯托的眼神越来越露骨,简直想要吃掉她似的。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好像…确实逃不掉了……’
“嘿嘿,放心放心,我可不会食言,等艾斯德斯把屁穴献给我的时候自然会履行约定的。明天早上我会在他的饭里放抑制剂的,塔其米如果死了,我也会被你杀掉吧,当然你如果想要真正的解药,就要看艾斯德斯大人的努力如何了。哎这小子要是知道自己能活下来都是因为艾斯德斯大人把自己的屁眼献给我会作何感想呢啧啧。m?ltxsfb.com.com”
事实上也正是靠着这一次次的抑制剂,中年肥猪才诱导艾斯德斯将自己的嘴巴手都献上沦为肥猪的泄欲工具。
中年肥猪一脸淫笑的回应艾斯德斯,浑浊的眼眸几乎要被欲火烧红。
奥古斯托下流地舔了舔嘴唇,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分开骑跨在艾斯德斯腰腹两侧,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手腕,一只手快速脱掉了艾斯德斯上松松垮垮的衣物,淫光满面地俯视着身下这位无处不叫人垂涎欲滴的王牌帝具使。
像这样被浑身赤裸的异性牢牢摁在床上,浓厚的汗臭与雄性气味扑面而来,中年肥猪胯下那甩着根驴屌一般长的黝黑大肉棒更叫艾斯德斯不知该如何是好,羞急怯恼之下只能得紧闭美眸装鸵鸟,可就算这样她还是能感受到,一道露骨而淫亵的火热视线正一寸寸扫视着她的软玉娇躯,让冰之魔女雪白的脖颈与额头不断渗出紧促不安的香汗,丰腴白腻的臀肉冒出了细细小小的鸡皮疙瘩。
艾斯德斯鼻翼翕动,无意识地将肥猪宅男那仿佛能强奸大脑意识一般的浓郁气息不断嗅入鼻中,让本就已经对其气味成瘾的艾斯德斯越发沉沦。
“放松点,艾斯德斯,没有别人在的。来,腿再张开一点,我帮你把内裤脱了吧,都湿透了。”
奥古斯托一副为艾斯德斯着想的无耻模样,给女人脱内裤可是男人的一大享受,作为最后一道防线“陷落”的瞬间,尤其是被自己强行攻破的,总会叫男人兴奋得鸡巴梆硬,而艾斯德斯刚刚高潮了一次接一次的蜜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将她那条本就布料稀少的丁字裤都变成了黏糊糊的深色,中年肥猪手上不带半点含糊迅速将碍事的内裤扯下,从艾斯德斯的腰部一口气褪到小腿,好几道淫靡的黏丝藕断丝连拉得长长的,生长着耻毛的那块三角地带春潮泛滥,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雌性发情味道和温暖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奥古斯托的强制要求下,艾斯德斯两条浑圆匀称的美腿高高翘起,纤细雪白的双臂绕过膝窝,将两条玉腿完全分开,玉手主动扒住两瓣肥臀露出被肛塞堵住还在不停收缩着的粉红菊蕊,保持着婴儿把尿的羞人姿势,摆出了一个大大的m字开腿姿势——这样下流的姿势让艾斯德斯双腿间再无半点隐私可言,只见一座肥美柔嫩的软腻山丘高耸着,两瓣原本应该合拢成一道细缝的藕粉色蚌肉此刻也跟着绽放开来,两边各一片薄嫩蚌肉外翻,不断蠕动分泌着淫液,一丛卷曲反光的冰蓝色阴毛蓄在耻部顺着耻骨两侧往下蔓延,越往下越稀疏。
再往下看,幽深诱人的臀缝里,在少女圆润白嫩的臀瓣中是一朵兀自舒张着的小菊花,周遭放射状地散布着雏菊瓣似的褶皱,点缀着位于中心的圆形璀璨红宝石,那白玉般洁白的肌肤和宝石的色泽相得益彰,宛如月光般温存的圆弧勾勒环绕出最完美的形状,许是流了汗的缘故,那一圈淡粉色的褶皱瞧着湿漉漉的,随着艾斯德斯紧张的心情而颤抖着呼吸,时而鼓起、时而回缩,看着煞是可爱万分。
朝思暮想的场景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奥古斯托喘着粗气,伸手抚上了艾斯德斯两只小巧粉嫩的精致玉足,一只从滑润的足背摸到玲珑的足趾再摸到肉肉的足掌,另一只直接毫不避讳地俯身将脸面贴了上去。
双脚对于女性而言也是极为敏感和隐私的身体部位,仅是那手掌的抓揉爱抚就已经相当刺激,可紧随其后的急促呼吸气流吹拂过足底的不适和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