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认真舔。”唐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情欲和掌控感。
林雅开始用舌头仔细清理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刮过敏感棱角,时不时轻轻吸吮顶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唾液不受控制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她闭着眼,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即将登台领奖的城市英雄,穿着象征荣誉的战衣和披风,跪在贵宾室地毯上给黑帮老大口交。
“睁开眼睛。”唐峰命令,“看着你怎么伺候我。”
林雅睫毛颤动,被迫抬眼。
视线对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狰狞肉棒,再往上,是唐峰俯视的目光。
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冷静的审视和支配。
“含深一点。”他按着她的后脑,向前施压。
林雅顺从地张大嘴,试图吞入龟头。但尺寸太大,只进去一半就顶到喉口。窒息感让她眼眶泛泪,本能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全部。”唐峰不为所动,按着她后脑的手持续施压,“放松喉咙。你不是女超人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粗长肉棒强行撑开喉管,整根没入。
林雅瞪大眼睛,眼泪飙出,喉咙被塞满的异物感让她剧烈反胃。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唐峰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抠紧。
“呜——!!!”
唐峰开始抽插。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纯粹的征服和使用。粗壮肉棒在她紧窄口腔和喉咙间野蛮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
“咕啾……噗嗤……咕啾……”
唾液大量分泌,从她被强行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深蓝色披风的肩部,晕开深色水渍。
林雅视线模糊,泪水汗水混合,顺着脸颊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喉管里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胃袋,带来窒息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但身体深处——子宫颈后方那个新植入的装置,正在轻微发热。
不是震动,是某种……生物电刺激。细微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让她小穴本能地收缩,爱液开始分泌。
“感觉到了吗?”唐峰一边抽插她的嘴,一边低声说,“新装置的预热功能。它会根据你口交时的兴奋程度,自动释放微量刺激,让你下面流水。”
他说得对。
林雅能感觉到战衣裆部正在变湿。
那种湿意不是突然涌出的,而是缓慢地、持续地渗透,像温水煮青蛙,等她意识到时,已经湿透了一片。
羞耻感淹没理智。
但她无法停止,只能机械地吞吐,舌头讨好地舔舐柱身,喉咙努力放松以容纳更深侵入。
吞咽声、呛咳声、唾液被搅动的声音——所有声响在安静的贵宾室里都显得格外淫靡。
墙上的显示屏里,金色大厅的观众席已基本坐满。主持人在侧台候场,舞台灯光开始变幻,典礼进入最后倒计时。
而林雅还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被他抓着头发野蛮口交。
“时间差不多了。”唐峰忽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快速进出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
粗长凶器抽离时带出大量唾液,拉出细长银丝。
林雅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粘液——那是唐峰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物。
“清理干净。”唐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整理好礼服,转眼间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只有林雅还跪在地上,披风肩部湿了一片,嘴角残留污渍,眼神涣散。
她颤抖着抬起手,用披风内侧擦拭嘴角和下巴。然后整理散乱的黑发,试图重新编成发髻——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就这样披着吧。”唐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口红,蹲下,托起她的下巴,“散着头发,更有‘女性魅力’,媒体会喜欢的。”
他亲自为她补妆。
深红色膏体覆盖了原本的唇色,也掩盖了她嘴唇被摩擦出的红肿。
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情人,但林雅能看见他眼底冰冷的审视。
“记住,”唐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上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微笑,保持优雅,保持你是‘女超人’的形象。如果露馅……”
他按下手中的微型遥控器。
子宫颈后方的装置突然释放出一股尖锐刺激!
“啊——!”林雅浑身痉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那感觉不像震动,更像被一根细针直接刺入最敏感的神经丛,快感混合着痛楚,瞬间冲垮了她的平衡。
“就像这样。”唐峰关掉刺激,声音平静,“但在台上,强度会是十倍,持续时间三十秒。你会当场高潮,会失态,会被镜头捕捉到——然后,你的英雄生涯就结束了。”
林雅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刚才那一下虽然短暂,但已经让她小穴涌出大量爱液,她能感觉到湿意正迅速浸透战衣裆部。
“现在,站起来。”唐峰看了看腕表,“还有七分钟开场。去卫生间整理一下,然后到侧台候场。”
林雅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深蓝色披风遮盖了肩部的水渍,却遮不住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
“微笑。”唐峰提醒。
她抬起手,用指尖按压脸颊肌肉,挤出一个笑容。很僵硬,但在灯光下或许能蒙混过关。
“去吧。”
林雅转身,走向卫生间。
每一步都让体内的装置轻微晃动,带来细微的刺激。
她知道那不是唐峰遥控的——是装置本身的设计,会随着她的移动持续释放微量生物电,让她时刻保持“敏感状态”。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她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三次。然后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发散乱披肩,脸颊有不正常的潮红,眼眶红肿,口红颜色太深太艳,像某种诡异的装饰。
深蓝色战衣领口处,能看见脖颈上有细微的红痕——是刚才唐峰抓她头发时留下的。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冰凉的水温让她稍微清醒,但身体的燥热和湿黏感丝毫未减。
整理头发,重新披好披风,检查徽章——金色“s”在灯光下依旧闪亮,但林雅知道,那下面埋藏着一个耻辱的秘密。
通讯器震动。
小玲的声音从公共频道传来:“林雅姐!最后三分钟!你在哪儿?”
“马上到。”林雅回答,声音已经恢复平稳。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推门走出。
走廊里,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冲刺。
导播在耳麦里急促地指挥,灯光师调试着追光角度,安保人员守住所有出入口。
空气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林雅走到侧台入口时,小玲迎了上来。
“天啊,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