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表情。
她知道儿子最近迷恋上一个新玩法:双腿夹紧,在胯间营造出一个狭小的空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置于其间,模拟着交合的摩擦。
似乎是叫“素股”,但名字对柳欣而言早已不重要。此刻浴室门被推开,张林泽走了进来。
柳欣没有回头,只是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逡巡。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自然而然地摸向她大腿内侧,低沉的嗓音带着水汽在她耳边响起:“妈,我们试试那个。”
柳欣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并拢双腿,抬起臀部,将圆润的臀瓣送到他面前。
她知道,其实内心深处早就已经无所谓了,这种羞耻又刺激的体位,完全就是看自己儿子的心情。
如果他想,那根火热的肉棒随时都可以插入更深的地方。
她感受到那硕大的肉棒带着湿热的温度,挤进了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龟头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反复摩擦着。
张林泽的胯部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腿心感受到酥麻的快感。她身体轻颤,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粗大的阳物带着强烈的存在感,不断研磨着柳欣柔嫩的阴唇。
一开始,那摩擦还有些干涩,带着微弱的刺激,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自发地涌出潺潺淫液,将那肉棒浸润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动都变得越来越痛快。
肉棒在她穴口和腿间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研磨着,柳欣早已完全沦陷在这股汹涌的快感之中。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调整着自己的体位,扭动着腰肢,渴望着那坚硬的肉刃能够再深入一些,多么期待着儿子“不小心”地插入,彻底撕碎她那可怜的伪装。lt#xsdz?com?com
然而,儿子却似乎真的如此信守承诺,绝不僭越。
他甚至故意按压着她的腰臀,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小心翼翼地避免发生任何“意外”,只是不断地在边缘试探,将她推向欲望的悬崖。
张林泽就如同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他享受着将猎物逼到绝境,却又任其在边缘挣扎的快感,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柳欣简直要快被自己的欲望逼疯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饥渴感让她颤抖,然而她却强忍着不主动开口,她知道自己可怜的伪装仅仅只剩下那薄弱的口头意愿。
她更清楚,儿子早就等待多时了,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早已看穿了她内心的渴望与挣扎。
晃眼间,暑假已经过了一半,这种持续的擦边球,这种能触碰到极致却永远无法真正得到的酥麻感,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只是一个供儿子发泄性欲的工具,而自己却得不到任何实质的欢愉,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煎熬。
儿子的肉棒在她腿间剧烈地颤抖起来,又膨胀了几分,顶端青筋暴起,她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然而,她的欲火才刚刚被儿子撩拨起来,仅仅是外阴的摩擦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可是,自己应该怎么办?难道要张嘴求他吗?那两个字仿佛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难以启齿的欲望。
她知道,只要她稍稍松口,儿子就会毫不犹豫地冲破那道防线。
但是柳欣最终还是忍住了,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求欢的声音。
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肉棒在她腿间颤抖,随后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喷洒而出,温热的精液溅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湿润的阴阜上,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张林泽的肉棒在完成宣泄后便抽离了出去,只把无尽的空虚和更加难以忍受的饥渴留给了她。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冰冷的水珠混着儿子的体液从她的肌肤上滑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
柳欣独自站在车站前,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明天就是张林泽的生日,往年这个时候,丈夫无论如何都会赶回来。
她已经发了无数条短信,拨打了无数次电话,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心中仍存着一丝渺茫的幻想,如果丈夫还念及孩子,或许这个家还有回转的可能。
她望着远处驶来的列车,心中五味杂陈,既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又恐惧着面对现实。
夏夜的雨总是这样不懂人意,淅淅沥沥地落下,打湿了她的衣衫。
最后一班列车已经缓缓驶出站台,载着零星的乘客远去。
人群渐渐散去,车站前只剩下柳欣一个人,孤独地撑着伞,任由风雨吹打着她单薄的身子。
她发送的那条“我会在车站等你”的短信,本是她心中最后的希望,此刻看来,却完全是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丈夫并没有回来,那个熟悉的身影终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冷却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温存。
张林泽走到柳欣身边,接过她手中的伞,与她并肩而立。
雨水敲打着伞面,发出细密的声响,掩盖了两人的沉默。
柳欣的身体因寒冷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张林泽的靠近,带来一丝微薄的暖意,却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看着母亲苍白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但更多的,却是某种深埋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将只属于他一人。
“妈,回去吧。”张林泽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不会回来了。”
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震,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转过头,眼神迷茫而痛苦地望向张林泽,仿佛想从儿子眼中寻找到一丝安慰,一丝否认。
然而,张林泽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让她看不透。“我……我不相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呜咽,“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他本来回来的也就越来越少,最近已经一年都没回来了。”
“他不要我了我可以理解,女人嘛,总会颜老色衰,寻新欢很正常,但你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
“如果他真的在乎,就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了。”
“他是你的爸爸,一个父亲,怎么能…”
“走吧,回去吧。”
“我不相信…”
“那我陪你等。”
张林泽接过伞,站在柳欣的旁边,无言以对,是啊,要是他真的在乎,又怎么可能被这一通电话泄露?更多精彩
他也不再打钱了,也断了联系,自己也没有他的地址,即便没签字,她也知道这段感情已经名存实亡了。
柳欣无力地靠在张林泽的身边,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身上,一步一步地向学校走去。
雨势渐小,夏夜的风却带着透骨的凉意,仿佛要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