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
车厢里依旧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后门处这对紧紧贴合的身影。
柳茜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更多精彩
车尾的我看着这一切,手指几乎掐出血来,心脏像被撕裂。
老婆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满是情欲,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而身下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穴却吞吐着一个老侏儒的鸡巴。
那场景让我几乎窒息。
柳茜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浅浅齿痕。
她用眼角余光快速扫过周围乘客,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闭目养神,没人注意到后门这处隐秘的交合。
她微微喘息,低头看向老侏儒那张胡子拉碴、牙齿泛黄的脸,口臭混着烟味扑面而来,却让她小穴猛地一缩。
她不再犹豫,缓缓低下头,樱桃小嘴贴上老侏儒干裂的嘴唇,香舌探入,缠住他粗短肥厚的舌头,搅动吸吮,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老侏儒的口水带着陈年烟草和饭菜残渣的酸臭味,顺着她舌尖滑入喉咙,她却像品尝琼浆般吞咽下去,喉结轻滚。
同时,她将两条修长丝袜美腿再向外岔开,膝盖几乎碰到两侧乘客的小腿,身体下蹲到极限,臀肉绷紧,丝袜表面反射出车窗外闪烁的霓虹光。
她双手从钢管移下,扣住老侏儒干瘪的屁股,五指深陷进松弛的皮肉,用力向上抬起,强行把他的胯部压向自己腿间。
“噗滋”一声,硕大龟头挤开宫颈,硬生生顶进子宫深处。
柳茜浑身剧颤,丝袜大腿肌肉痉挛般抽动,脚踝在高跟鞋里绷直,脚趾用力抠紧鞋底。
子宫被异物入侵的瞬间,一股滚烫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杆身倒流,浇在龟头冠状沟,再顺着棒身淌到阴囊,把老侏儒稀疏的阴毛彻底打湿,滴落时拉出细长银丝。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皮肤下清晰浮现肉棒的轮廓,像一条粗壮的蛇在皮下蠕动。
老侏儒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包裹刺激得双眼翻白,阴囊紧缩,龟头一跳一跳。
他本能想后撤,却被柳茜双手死死按住屁股,无法动弹。
他慌乱抬头,正对上柳茜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
她贴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布满皱纹的耳廓,声音低哑却带着急切。
“不要拔出去,没关系的,快射进来吧,射进来,不要拔出去~啊~~”
这几句话像火上浇油,老侏儒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
他猛地踮直脚尖,双手掐紧柳茜胯骨,最后狠狠一顶。
龟头完全没入子宫,冠状沟卡在宫颈口。
下一秒,阴囊剧烈收缩,马眼大张,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壁。
精液稠如蛋清,第一股冲击力极强,把子宫腔瞬间灌得鼓胀,余下的精液顺着宫颈溢出,被肉棒堵住,又倒流回阴道,混着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柳茜大腿内侧流到丝袜膝盖处,洇开大片湿痕,再滴到地板。
柳茜被烫得浑身一颤,子宫壁感受到精液冲击的节奏,小腹上的肉棒轮廓随着射精一胀一缩。
她咬紧老侏儒的肩膀防止叫出声,鼻息急促,巨乳压在他脸上,几乎让他窒息。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肉棒,把残余精液一滴不剩榨出。
老侏儒射完后腿一软,整个人挂在柳茜身上,鸡巴仍半硬留在子宫里,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继续缓缓流出,在丝袜上拉出黏腻银丝。
我站在三步外,看着老婆小腹上那明显凸起的痕迹,看着老侏儒那根丑陋肉棒彻底占领了她最纯洁的子宫,心头一阵复杂刺痛,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车厢依旧喧闹,没人察觉后门处刚刚完成的一次彻底内射。
柳茜缓缓抬头,脸颊红晕未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低头看了眼仍插在体内的肉棒,又看了眼老侏儒气喘吁吁的丑脸,轻声喘息,丝袜大腿微微颤抖,淫水混着精液继续顺腿根往下淌。
46路公交车在闹市区一站缓缓停靠,车门吱呀打开,带着马路热浪的空气灌进来。
车厢里依旧闷得像蒸笼,地板上积着几小滩混浊液体,散发淡淡腥甜气味。
乘客们陆续起身,挤向后门下车,有人皱眉低头看鞋底踩到黏腻东西,却没往深处想,只当是饮料洒了。
柳茜仍紧紧贴着老侏儒,浅蓝色衬衣领口大敞,巨乳半露,乳晕边缘被汗水和口水浸得发亮,两颗奶头肿胀挺立,表面挂着晶亮唾液。
老侏儒的灰色工装裤勉强拉到大腿根,鸡巴虽刚射过,却只软了一半,龟头还卡在柳茜子宫口,马眼残留乳白精液,正一滴滴顺着棒身滑落,混着她喷出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积成黏稠一滩,再滴到高跟鞋边缘。
老侏儒喉头滚动,发出一连串低哑的“哼……哼哼”,阴囊再次紧缩,龟头猛地一胀,又射出三四股残余精液,滚烫地打在子宫壁上。
柳茜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喷射烫得浑身一颤,小穴深处淫水像开了闸,“噗呲噗呲”喷涌而出,顺着肉棒倒灌,把老侏儒阴毛彻底浸透,多余的混浊液体从阴唇缝隙挤出,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再沿着臀沟滴到地板。
她的丝袜裆部早已湿透,颜色深得发黑,腿根处蕾丝内裤歪斜挂在一条大腿上,沾满白浊。
她低头,潮红的脸颊贴近老侏儒,樱唇一口咬住他布满皱纹的耳垂,牙齿轻磨,舌尖舔过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媚意。
“射吧,射吧,全都射给我,啊……啊~啊,太舒服了,太爽了~~~我要给你生儿子,生好多儿子~~~”
话音刚落,她子宫猛地一阵痉挛,阴道壁像无数小手死死绞紧肉棒,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了出来。
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双手紧紧搂住老侏儒干瘪的肩膀,指甲陷入他松弛的皮肉。
巨乳压在他脸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头在他胡子拉碴的脸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高潮余韵渐渐退去,老侏儒的鸡巴终于软化,从子宫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带出一大股乳白精液混着淫水,顺着柳茜阴唇滴落,在丝袜大腿上拉出长长银丝,最终落在地板,洇开一小片浑浊。
柳茜下意识夹紧双腿,想堵住流出的液体,却反而把残余精液挤得更多,顺着腿根一路流到小腿肚,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白浊痕迹。
车门已开,乘客陆续下车。
柳茜匆匆拉下卷到腰际的短裙,勉强盖住臀部,却遮不住腿上狼藉。
老侏儒也慌乱提裤,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还半硬着,塞进裤裆时顶出明显轮廓。
他们紧紧拥在一起,像一对怪异的情侣,完全无视周围乘客投来的异样目光,有人低声嘀咕,有人干脆移开视线。
我终于从人群中挤到近前,柳茜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嘴角勾起挑逗的弧度。
她悄悄伸出右手,五指间满是黏腻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轻轻握住我的手指,指尖在我的掌心缓缓画圈,把温热腥稠的液体抹在我皮肤上,眼神却带着无声的暗示。
我立刻开口,声音尽量自然地盖过周围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