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感的脸孔,看着自己那对被挤压在你胸膛上、形状彻底变形的硕大乳房。
“我……我看到了……雪乃……雪乃变成了主人的……一部分……”
她梦呓般地开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中满是崩坏的痴迷,“肉棒……插在身体里拔不出来……皮肤……和主人长在了一起……好丑陋……但是……好幸福……啊哈……雪乃是……主人的寄生虫……是主人的……连体肉偶……!”
“噗滋!噗滋!噗滋!”
你看着镜中她那副坏掉的模样,腰部再次疯狂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能从镜子里看到两人粘连的皮肉在剧烈颤动。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远超感官,让你几乎要在这一刻再次缴械。
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伸出一只手,摸到了洗漱台上的一个小盒子。那是你刚才顺手拿过来的美工刀。
“你说……胶水洗不掉,对吧?”
你冷笑一声,左手按住她那条缠在你腰侧的丰腴大腿,强行将其拉开一段距离。
即便胶水粘得很死,但在两人的共同发力下拉开的一丝缝隙,足以让你看清那片由于长期穿着黑丝而显得格外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
“那就留下一个……即便皮肉腐烂也无法抹去的标记吧。”
你修长的手指滑过那片细腻如脂的肌肤,感受着由于恐惧和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雪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水中和空气的冷热交替下剧烈抖动,但她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主动挺起了大腿,将那片圣洁的留白展示在你面前。
“来吧……请……请刻下来……把雪乃……彻底变成主人的私有物……”
你拇指轻推,锋利的刀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第一刀,滑过。
冰冷的刀锋割开温热的皮肤,鲜红的血丝瞬间渗出,在那雪白的画布上勾勒出第一笔。
“唔——!”
雪乃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某种渴求已久的宿愿被满足后的长啸。
你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绝世艺术品。
李、星。
两个汉字,一笔一划,在那紧致的大腿肉感最强的地方缓慢成型。
鲜血顺着刀槽流下,滴落在你们纠缠的下体,将那些透明的淫液染成了一种妖异的暗红。
“李……星……”
雪乃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的名字正一点点嵌入自己的血肉。
这种生理上的剧痛与心理上的绝对占有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阴道肌肉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那股力量几乎要将你那根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绞断。
“刻好了。”
你收起刀片,看着那两个血淋淋的名字,那是你在这具高傲躯体上打下的、永恒的烙印。
你丢掉小刀,双手再次托住她的肥臀,对着镜子,开始了最后一次毁灭般的冲刺。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谁的了。即便我们真的分开了,这两个字也会烂在你的肉里,陪你进坟墓!”
“啊啊啊啊啊——!我是主人的!雪乃是主人的!要把……要把子宫……全部塞满……!!!”
在这满溢着鲜血、精液与水汽的浴室里,镜子映照出了人性最深处的癫狂。在那两个血色大字的映衬下,最后的高潮如海啸般将两人彻底淹没
既然要成为一体,那就彻底一点……让我们的血也流在一起吧。
你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即将决堤的膨胀感,那是高潮来临前最后的疯狂预兆。
你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暴力动作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扭动着腰肢。
因为刚才剧烈的站立和拉扯,你胸口那处被强行扯开的皮肤已经开始渗出殷红的血珠,那是与雪乃粘连最紧密的地方。
而你刚刚在她大腿内侧刻下的“李星”二字,更是新鲜得娇艳欲滴,随着她的每一次痉挛,血水都顺着白皙的腿根不断流淌。
“呜……啊……主人……雪乃的血……在跳动……”
雪乃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她仰着脖子,任由你的牙齿啃咬她的锁骨。她感受到了,那种不仅是肉体被填满,连生命的本质都在被掠夺的快感。
就在那一瞬间,你体内的怒龙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接好了,雪乃!这是我们的……血脉相连!”
你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臂猛地发力,将雪乃娇小的身躯死死按向自己的胸膛。那个被扯开的伤口,正对着她大腿上血淋淋的刻字。
在胶水那病态的密封环境下,两处破损的皮肉被强行贴合在一起。
没有空气,没有缝隙,只有滚烫的、带有铁锈味的鲜血在压力下互相渗透、交融。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顺着伤口的血液传导到你的神经末梢,仿佛两颗心脏正在这疯狂的交叠中试图同频共振。
“噗呲——!”
与此同时,深埋在阴道最深处的肉棒如同爆裂的管道,积蓄已久的浓厚精液呈扇形喷射而出,每一滴都带着近乎灼伤的温度,狠狠地浇灌在那个早已被你捣弄得酥软不堪的子宫颈上。
“呀啊啊啊啊啊——!!!”
雪乃发出了在这场仪式中最响亮的一声尖叫。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抽搐。
那不仅是阴道痉挛带来的灭顶之灾,更是因为在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你的血液进入了她的身体,你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与她完成融合。
大量的精液满溢而出,却因为两人紧贴的身体和胶水的密封而无法外泄,只能在那已经血红一片的交合处不断积压。
新鲜的血液、浓稠的白精、透明的淫液,三种液体在那病态的压力下混合成了一种诡异的淡粉色,在镜子前闪烁着淫靡而圣洁的光泽。
“哈啊……哈啊……流进去了……主人的血……流进雪乃的身体里了……”
高潮过后,雪乃瘫软在你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皮肤因为失血和剧烈的性爱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神圣的宁静。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你脖颈上的汗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猎物。
“现在……我们真的分不开了。哪怕以后伤口愈合,李星君的血也已经流在了雪乃的血管里……七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把你吃下去……或者……把自己喂给你……”
你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鲜血和精液涂抹得一团糟的自己,又看看怀中这个已经彻底沦为疯子的校花。
你们的呼吸在潮湿的空气中纠缠,两处伤口在胶水的束缚下依然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体温升高,那种血肉模糊的粘连感变得更加清晰。
这一刻,北海道的寒冷已经彻底被这间浴室的燥热所隔绝。
在这个由胶水、鲜血和精液构建的囚牢里,你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成为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还没完呢……雪乃。”
你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律动,在那血色交融的余温中,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沉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