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渗出了汗珠。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深处,让两人适应这极致的结合。
他能感觉到瑟蕾娜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 而在那个位置,似乎真的有一团“火”正在通过接触点,传导到他身上。
“我要动了。”
格雷低喘一声,开始了抽送。
起初很慢,那是为了照顾她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流;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打桩一样,将那股乱流镇压下去。
“啪……滋……啪……”
水声在寂静的河畔响起。
瑟蕾娜的双手紧紧抓着格雷的背,指甲在背脊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随着格雷的动作,她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痛痒感正在转化为酥麻的快感。
原本混乱的魔力回路,在主人有节奏的撞击下,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振。
断裂的接口在战栗中试探性地触碰。 灵魂的血管在修复。
“噢……!呜……!赫……!”
瑟蕾娜仰着头,发出难耐的浊音娇喘。
她感觉到了。
格雷的龟头精准地碾过了她子宫口附近的某个点——正是魔力源的核心。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重锤,将那些淤积的杂质震碎、排出。
“感觉好点了吗?” 格雷亲吻着她的脖颈,腰部的频率开始加快。
瑟蕾娜无法回答。
她只能疯狂地点头,双腿死死缠住格雷的腰,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
(还要……更多……) (把那种奇怪的感觉……全部顶出去……)
“砰!砰!砰!”
撞击声变得激烈起来。
格雷也沉浸在这场治疗般的性爱中。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又像是在修补一件精密的仪器。
瑟蕾娜的身体反应太诚实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依赖和颤抖,让他欲罢不能。
“哈啊……!唔……!咿……!”
瑟蕾娜的喘息声带上了哭腔。
体内的热量堆积到了极限,魔力回路的修复到达了关键的节点。
一股巨大的、白色的光芒(在瑟蕾娜的感知中)在小腹炸开。
“给我……!”
格雷低吼一声,猛地深埋到底,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洒进去。
“呜咿————!!!”
瑟蕾娜张大嘴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限的高音,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脚趾蜷缩,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身体剧烈抽搐。
随着精液的注入,那股在她体内乱窜了一晚上的“热毒”,终于被彻底中和、平息。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那种要命的腹痛和灼烧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格雷,感受着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部位。 眼角滑落一滴安心的泪水。
(主人……好舒服……瑟雷娜最喜欢你了。)
激情的风暴平息后,只剩下河水流动的潺潺声。
瑟蕾娜的呼吸逐渐平稳。她撑起酸软的身体,看着身下依然狼藉的格雷。 那根刚刚拯救了她的东西还沾染着两人的体液,显得有些颓靡。
若是以前,她会等待命令。 但现在,她想起了格雷说过的“意愿”。
(我想做。) (我想让主人舒服,也想让主人干净。)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
“……喂,不用了。” 格雷有些尴尬地按住她的肩膀,想要制止,“我自己去河里洗洗就行……”
瑟蕾娜停下动作,抬起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睛,定定地看着格雷。
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那种被迫营业的麻木,而是一种温柔的、坚定的执着。
她轻轻蹭了蹭格雷的手掌,然后再次低下头,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细致、更加用心。
格雷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无奈地放了下来,任由她施为。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那种“欺负人”的罪恶感,反而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
清理完毕后。
格雷看着瑟蕾娜。
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汗水、精液、还有刚才高潮时失禁漏出的一点尿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肯定很难受。
“脏死了。” 格雷嘴上嫌弃着,动作却很诚实。 他直接弯腰,一把将瑟蕾娜打横抱了起来。
“唔!” 瑟蕾娜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格雷抱着她走进了冰凉的河水中。 “忍着点,水有点凉。”
他没有把她扔进水里,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捧起河水,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洗身体。
动作虽然依然算不上多细致,但至少避开了那些敏感红肿的地方。
瑟蕾娜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搓洗,乖巧得像个洋娃娃。
洗完澡,回到岸边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后。 格雷从随身的货物包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倒出一颗淡绿色的药丸。
“给,吃了。” 格雷把药丸递到瑟蕾娜嘴边。
“这是炼金术士调配的高级避孕药。虽然这东西很贵,但我可不想在这种荒郊野外搞出人命来,带着孕妇赶路会赔死的。”
瑟蕾娜没有犹豫。 主人给的东西,就算是毒药她也会吃。 她乖乖地张嘴含住药丸,就着水壶里的水吞了下去。
吃完药后,她抬起头,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格雷。
她只是在发呆。
或者是单纯地看着格雷的脸,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嘴巴坏,但真的很可靠。
然而,在心虚的格雷眼里,这个眼神变了味。
格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那眼神太纯粹了,纯粹得像是一面镜子。
(她在看什么?)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难道是在想:“这个男人怎么随身带着这种药?动作还这么熟练?是不是以前经常祸害别的姑娘?”)
商人的自尊心和男人的求生欲瞬间爆炸。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纯洁”的宠物面前,形象正在向“猥琐的色情狂”滑落。
“咳!那个……你别误会!”
格雷突然拔高了音量,手忙脚乱地指着那个药瓶,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这、这本来就是货物的一种!懂吗?货物!” “这可是『欢愉女神的恩赐』系列,在冒险者公会里卖得超好的!那些女冒险者为了不影响任务,都会随身带这个!” “我是个商人!随身带着畅销商品是很合逻辑的!绝对不是因为我预谋要对你做什么,也不是因为我是什么风流浪子!”
他越解释越觉得自己在掩饰,脸涨得通红。
“总之……这只是库存!库存而已!”
瑟蕾娜眨了眨眼。
她歪了歪头,虽然不太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手舞足蹈的样子有点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