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快感’的扭曲表情……”
她轻轻喘息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只是回忆起那个画面,她自己就已经兴奋了。
“……那就是人类的‘美好’啊!”
这姑娘……不仅不是人,还是个偷窥狂兼色情狂?
“……你的人生,很有趣。希望你以后多做爱……我会持续关注你的。”
几缕栗色长发垂下,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看着那张绝美却又带着一丝非人感的脸,闻着那股神圣的香气,我竟然……可耻地心旌摇荡。
仿佛被催眠了一样,我下意识地想:做爱……固然好啊……
可是……我现在是个废人啊……
“……哦,你在担心那个?”
她仿佛读到了我的心声,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最|新|网''|址|\|-〇1Bz.℃/℃
“nozomi的封印……只是小把戏罢了。”
nozomi?希?原来昨晚那个银发女孩叫这个名字!而且看来她们果然认识!是一伙的?还是仇家?
她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神乐铃。
“……解。”
她轻轻摇晃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铃声像一滴冰水落进滚烫的油锅,瞬间在我体内炸开。
我下腹那股沉重的、被锁链缠住的感觉,像冰雪遇见了春阳,哗啦一声碎裂。
血液重新奔涌,热得发烫。。
“……真的……解开了?!”我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也了解人类的构造。”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像个严谨的医生,“虽然解开了,但必须要释放一次,才能真正恢复成‘贤者’状态。”
“……所以,现在就释放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找了把椅子坐下,摆出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
“为了感谢我……最好当着我的面。这就是我的……人间观察。”
……
一天之内,被两个女人(不算陈薇)要求当面自慰?!
这到底是什么惩罚游戏啊!
“……那个……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面露难色,“而且……对着你……我……”
“……因为我是旁观者,所以没有兴致吗?”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我下午看到了……你和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看来……男人这种生物,是需要刺激的。”
她歪头想了想,忽然站起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男人好脏,我不想碰。”
她皱了皱鼻子,语气嫌弃得像在说一块发霉的年糕,却又红了耳尖。
“但是……为了观察样本的最终反应……”
“我可以……和你一起。”
哈?
“我给你一点……视觉刺激。但是,绝对、绝对不能碰我。”
说完,她站起身,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黑色的斗篷无声地滑落在地。
视觉冲击。
在清冷的月光下,显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套……红白相间的传统巫女服!
白色的肌襦袢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上身,红色的绯袴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难怪她身上会有那种寺庙的味道!她是个巫女?!
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举行神圣仪式般的庄重。她慢慢地撩起了红色的绯袴裙摆,露出了下面洁白无瑕的下体和赤裸的双腿。
她没有穿鞋子。
但是……
她那双包裹着**纯白足袋(tabi)**的脚,却一尘不染,仿佛她从来没有踩在过地面的尘土上,而是漂浮在空中的神灵。
“……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然后,伸出细长的手指,勾住了足袋的边缘。
随着布料的缓缓滑落,那只脚一点点展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脚跟,圆润的足弓,可爱得让人想含在嘴里的脚趾……那只脚白得几乎透明,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脱下的足袋依然保持着脚的形状,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她慢慢地脱下了两只足袋,随手扔在地上。
赤裸的双足踩在木地板上,那种神圣与肉感的强烈对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真的是……神奇的女孩。
然后,她闭上了双眼,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片圣地。
房间里充满了她低声的呻吟。那种声音……不像是叫床,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带着一种空灵的回响。
“……现在,我的心率已经上升到了每分钟120次……”
她的声音像在做解说,却带着一丝颤抖。
她分开腿。绯袴的布料被撩到腰际,露出完全没有遮掩的下半身。
月光照在那片私密处,像给一朵初绽的山茶花镀了层银霜——粉得近乎透明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顶端那粒小珍珠在夜色里亮得惊心动魄,已经渗出第一滴晶莹的露珠。
“……血液正在快速流向盆腔……我的阴蒂海绵体……正在充血、肿胀……”
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手指拨开了那片粉嫩的花瓣。
那颗充血后微微探出头的粉色阴蒂,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那画面极其清晰、写实,仿佛医学教材插图般精准,却又充满了色情的诱惑。
“……前庭大腺……开始工作了……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是为了润滑……”
晶莹的液体开始从入口处渗出。
她把那滴蜜汁涂抹在整个花唇上,动作缓慢而虔诚,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涂油礼。那片粉嫩立刻变得水光潋滟,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这就是……快感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轻颤。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感觉到了……阴道内壁的肌肉……正在不自觉地蠕动……那是子宫在渴望…………想要被填满……”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快感,却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理性。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好热……体温升高了……神经末梢……正在疯狂地传递着生物电流……”
“……这就是……名为‘性欲’的原始冲动吗……”
“……这就是……人类的‘美好’啊!”
她在干什么?!
一边自慰一边做解剖学报告吗?!
但是……该死的……
这种绝对理性与绝对淫靡的结合,这种神圣巫女服下的自我亵渎,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那个东西……快要炸了!
“……你还在等什么?”
她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诱人。
“……一起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