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满足,只是需要适当的引导才能体会到背德带来的精神快感。
于是,我一边将手探入浴巾下,轻轻解开柔嫩娇乳的最后防线,一边压低声音道。
“琪亚娜,陪我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我可玩不了太奇怪的!要是太奇怪的话,我就到芽衣那里告状……”
“不奇怪,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游戏,夫妻婚后的小情趣罢了。要知道,当初我没有选择芽衣,就是相信和琪亚娜在一起生活会更有情趣些,不是吗?”
“好吧,那就依你这一次好了……要怎么做?”
“我要让琪亚娜蒙上眼罩,想象我就是齐格飞。”
“哈?”
“想象你作为女儿,主动张开双腿,勾引爸爸做爱的样子。”
“啊……不行的!这种事情我绝对做不来!”
望着我拿出的黑色丝巾,琪亚娜猛地挣脱怀抱,往后退缩了,漂亮的大眼睛伸出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慌张,她又气又怒,却被我紧紧压回到床上,不情不愿地回避着安抚和吻触。
“我相信琪亚娜,你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一定很快就可以代入想象的……再说了,只是想象而已,又不会变成真的,舰长保证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芽衣,怎么样?”
“好,那……就一次……你得像平常一样抱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但琪亚娜从现在开始,叫床的时候,只许叫爸爸。”
“……”
“怎么了,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也不行吗?”
“行吧,”琪亚娜酝酿了一小会,浓睫微颤,声音细若蚊呐,“……爸爸。”
“没错,继续。”
“琪亚娜,想要爸爸的疼爱。”
她屈服地闭上眼睛,将身体交付于未知。
带着和白日一样的怪异邪念,我心满意足地将丝巾叠上几道,蒙上新婚妻子的眼睛。
“很好,那么接下来,舰长就不会继续说话了。琪亚娜自己尽情发挥哦,记住,如果说错了称呼的话,子宫就不会吃到浓浓的热热的精液了……”
“我会努力的,爸……齐格飞大人。”
大概是因为羞怯,她临时改换了称呼。
至少,调教可以开始了。
我鼓起口气,撑开琪亚娜的双腿,像个粗俗而野蛮的中年男人那样故意吸吮地滋滋作响,这突如其来的粗俗让琪亚娜很不适应,她的腰肢本能的扭转,逃避,却止不住下腹那团愈发炽烈和诚实的欲火,湿漉漉滑溜溜的玉蛤一张一合,就像雨天浮上水面呼吸的鱼嘴般,流泄出别样清婉的琼浆,圆滚滚的棒头在那张小嘴的开合中停留了许久,几次假装不慎滑入,又耐心离开,原本刚进来的巨大满涨感转变为奇异的搔痒感,充实到极致后刚准备想要配合表演,喊出令人羞怯不已的父亲的名字时,琪亚娜又瞬间失去了勇气,只是咬唇忍受着鸡蛋大的棒头就这样一遍遍磨得自己奇痒难忍,万蚁噬心,屁股不由自主的画起了圈,阵阵迷乱终于让我最熟悉也最疼爱的女武神陷入彻底的恍惚了。
“齐格飞大人,今天,塞西莉亚大人不在家,请您……请享用琪亚娜的……小……”
最为羞耻的话语,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我笑了,照着那白嫩的臀股拍上一记后,开始大力抽插,想象自己拥有齐格飞一样壮硕的身体,不再使用什么技巧去取悦银发少女,而是简单粗暴地大力抽动起来,将粗长滚烫的肉棒直顶娇嫩的禁地,把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娇小女儿透得啪啪作响,花枝荡漾。
琪亚娜哭得梨花带雨,不但下面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几乎有些灼痛,而且还要配合想象,被父亲的大根研磨得灵魂出窍一般,配合着我们约定的“小情趣”。
“哈啊,哈啊……爸爸,已经舒服到了,已经舒服得要去了……不要这样干女儿,舰长知道了会难过的……啊啊啊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女儿的子宫要被爸爸厉害的地方顶坏了……”
虽然只是约定。
虽然只是演技。
但无可否认的是,琪亚娜简直快发疯了。
现在正把自己双脚蛮横张开的,真的还是舰长本人吗?
会不会在某个不确定的时刻,已经换成了勇猛无敌的父亲?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因为只要微微一动那种念头,神经就会在怪异的刺激下剧烈颤抖,清丽的爱液就愈发动情地流溢不止,白天曾经双手紧紧挽过的父亲粗壮的胳膊,仿佛也真实紧拥在不堪盈盈一握的蜂腰上。
“呜呜,呜呜呜!不行了,舰长,我不行了,我不要在演了……这样好奇怪,现在还是你吗?求求你说句话,琪亚娜好害怕……”
已经不用再去引导什么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了内心真实的渴望……如果是爸爸的话,如果是卡斯兰娜家族最后一名男性战士齐格飞的话,他一定会比舰长更强,更持久,也一定能让自己抵达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被扣紧的纤腰,忽然感受到了阵阵挣扎的阻力。
“等,等等,没有戴套,说好只能让舰长射在里面的,如果是爸爸的话,如果被爸爸内射的话……!不可以!”
想到这里,琪亚娜蜷曲着腰肢,想要从快感中逃离出去,却骤然感到了全身如过电般的酥麻,她体验过高潮,但从未在这样奇怪的幻想中体验高潮。
那是一种完全新鲜,前所未有的体验。
琪亚娜,那个只要黏在父亲身边,就可以尽情骄纵与任性的少女,只要黏在父亲身边,就可以挥霍青春和阳光的少女,就要甘心情愿地被父亲被操上一次又一次绝顶高潮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快拔出去!琪亚娜是舰长的,只能怀上舰长的小宝宝,我们不可以……哈啊,哈啊!爸爸的精液,爸爸的精液一定比舰长的更浓更厚……射中一次的话,只是一次的话,就绝对会受孕的,那样不可以……”
现在,距离我的计划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在琪亚娜即将抵达高潮之际,我骤然停下了动作,将身体从绝美的少女胴体中抽离出来,带着一大串湿漉漉的滑液,残忍而无情地将她扔回到床上。
琪亚娜极致张开的双腿僵直痉挛着,久久无法并拢,宛如初樱般红润的耻丘与阴唇也像被扔上岸的鱼儿般阵阵痉挛吐息着,久久无法闭合。
她就这样保持着渴求欢愉的下流姿态,将双腿开成令人血脉贲张的m字,用颤抖的牙齿痴痴祈饶。
“诶?等等,刚才只是演戏……刚才的话不算……不要离开我,琪亚娜还想要爸爸的大根……还想要被爸爸插到浑身发软……”
望着琪亚娜六神无主的痴态,我的心中却并无被背叛的痛苦,反而浮现一丝微笑。
“舰长,是我演错了吗?为什么要停下,琪亚娜想要爸爸的精液……还没有品尝到爸爸的精液味道……”
阵阵暖流,顺着下腹消散的能量一点点回流到血管中。
虽然自己没有爽到最后一秒,但琪亚娜所具备的乱伦潜质,毫无疑问让我看到了,利用她作为女儿的力量,离间齐格飞和塞西莉亚夫妻感情的可能性。
想象吧,愧疚吧,继续欲求不满吧。
琪亚娜,我一定会让你顺利沾染父亲的种子,让只存在于幻想中的邪恶,流淌在你真正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