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木屋。
这房子没有烟囱。他却不慌不忙,从他那件红棉袄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粗粗的、像儿童画用的、色彩鲜艳的魔法蜡笔。
他低头看了看屋顶,然后拿着蜡笔,就在那覆盖着厚雪的屋顶斜面上,凭空画了起来!
金黄色的蜡笔线条在空气中留下痕迹,并非画在实物上,却闪烁着魔法的微光。
他手腕灵活地转动,一个完美的、直径约一米的金黄色圆圈,迅速成型,悬浮在屋顶上方。
画完最后一笔,那金黄色的圆圈光芒一闪,瞬间变得凝实,中心部分仿佛化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转着的金色洞口。
圣诞老人后退半步,然后纵身一跃——他那穿着红棉袄、扛着大袋子的壮硕身躯,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准确地跳进了那个金色的圆圈里,瞬间消失不见。
金色圆圈在他进入后,光芒收敛,洞口闭合,重新变回模糊的魔法痕迹,几秒钟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看得目瞪口呆。
爬烟囱?不,是画个门直接进去!这魔法简单、直接,又充满了某种童趣般的优雅。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那个金色的圆圈再次在屋顶上方浮现。圣诞老人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跳下屋顶,轻盈落地。
他朝雪橇这边看了一眼,对我做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然后迅速走向下一栋房子。
同样掏出蜡笔,画圈,跳入,消失,几分钟后出现,前往下一家……
他的动作高效得惊人,脚步轻快,姿态沉稳,完全看不出是个“老人”。扛着袋子上下屋顶也丝毫不见吃力。
我甚至注意到,他每次画圈的位置和大小都有细微差别,似乎是根据房屋结构和孩子卧室的位置精确调整的。
我看了一会儿,猛然想起自己的职责。
赶紧回头看向水晶球,上面果然已经显示出下一个目的地的名字和简图。
我立刻在袋堆中寻找对应的口袋,然后开始吃力但认真地执行“取出-挑选-检查-放置”的流程。
当我终于把下一个口袋搬到指定垫子上时,圣诞老人已经送完了大半个村子,正扛着明显空了很多的袋子走向另一栋房子。
我松了口气,擦擦并不存在的汗,准备继续寻找下下个口袋。然而,水晶球上的路线图暂时没有更新那么快。
于是,我有了短暂的空闲。
我坐在柔软的皮毛座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雪橇下那个红色的身影。
看着他熟练地画圈、消失、出现、奔走。
村庄不大,房子也就二十几栋。
很快,他送完了最后一家的礼物,扛着彻底瘪下去的袋子,快步回到了雪橇边。
“干得不错,可可拉。”他跳上雪橇,看了一眼我提前准备好的维京头盔口袋,赞许地点点头,随手将空袋子扔到雪橇后部的回收区,“第一个村子,配合得很顺利。”
他把维京头盔袋子扛上肩,看了一眼水晶球确认方向,再次拉动缰绳。
驯鹿们嘶鸣一声,脚下极光重现,拉着雪橇再次平稳升空,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路上,他简单说了说刚才派送的情况:“汉森家的双胞胎今年想要一模一样的遥控赛车,可费了点功夫才分清哪辆该放左边哪辆该放右边……老埃里克的孙子第一次不在家过圣诞,礼物要额外注明寄到雷克雅未克……”
我听着,心里那点因为“工作”顺利完成而产生的小小成就感,很快就被他话语里流露出的、对每个家庭和孩子的熟悉与关切所覆盖。
看的出来,他并不是在机械地派送物品,而是实打实的传递着心意。
接下来,我们沿着格陵兰蜿蜒的海岸线,一个村子接一个村子,一座镇子接一座镇子地重复着这个流程。
圣诞老人的动作始终高效如初,而我也在他的鼓励和几次实践后,变得越来越熟练。
我能更快地从水晶球读取信息,更准确地从堆积的口袋山中找出目标,甚至开始能预估他派送一个地方大概需要的时间,从而调整自己准备的节奏,让下一个口袋在他回来时总是刚刚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熟练带来了效率,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因为配合默契了,圣诞老人每次离开雪橇去派送的时间,和我准备好下一个口袋所需的时间,之间的空隙,变得越来越长。
最开始在渔村,我手忙脚乱,几乎是他回来时我刚勉强准备好。
但到了第五个、第六个地点时,我已经能在他回来前好几分钟就完成所有准备工作。
这几分钟,在停滞的、万籁俱寂的世界里,在空旷的雪橇上,变得无比漫长。
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不能离开雪橇,不能乱动礼物,甚至连看看风景都因为时间凝固而显得单调——雪花、房屋、灯光,一切都静止如画。
我只能干坐着。坐在柔软的皮毛上,感受着身下雪橇细微的魔法震动,听着自己那并不存在却清晰可感的“呼吸”和偶尔响起的金铃声。
起初,我用胡思乱想来打发时间。
想自己荒诞的处境,想变回去的可能,想圣诞老人说的“习惯了”……但思绪总是不可避免地滑向一些更……具体的方向。
滑向他握住我手腕时那温暖干燥的触感。
滑向他托住我臀部将我拉上雪橇时那沉稳的力量。
滑向他胸膛的硬朗和我胸前软肉撞击其上的闷响。
滑向覆盖在我手背上那只宽厚红手套带来的奇异安心感。
滑向他侧脸在星光下的轮廓,滑向他湛蓝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深邃……
每一次回想,都像在已经暗燃的火堆上吹了一口气。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被烈酒和魔法唤醒的燥热,开始死灰复燃,并且越来越难以忽视。
双腿之间,那被糖渍无花果肉严密保护的区域,也开始传来清晰的、持续不断的酸胀、空虚和一种隐秘的湿润感。
我起初试图抗拒,试图分散注意力。
我用力掐自己冰冷光滑的巧克力大腿,我反复背诵那些无关痛痒的对话,我甚至试图去数下面静止房屋的窗户。
但都没用。
这具身体,这具由巧克力构成的、充满了情欲暗示与“慰藉”愿力的身体,似乎正在将它被赋予的“职责”和“本质”,内化为我意识的一部分。
它不知饥渴,不知疲倦,却对温暖、对接触、对被需要、对……性的抚慰,有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我不明白为什么巧克力会有“性欲”。
但那些构成我的材料——烈酒带来的醺然与勇气,香草奶油的甜腻与流动,焦糖的微咸与焦香,无花果和樱桃那充满情色暗示的果甜,乃至这具身体被塑造成的、每一个曲线都在呐喊肉欲的形态——它们组合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种独立的、强大的欲望场。
而我的意识,被困在其中,正被这欲望场缓慢而坚定地渗透、影响、甚至……同化。
等待的时间越长,这种被欲望侵蚀的感觉就越明显。
我开始坐立不安。
光滑的皮毛座椅摩擦着我只被短裙和丝带覆盖的臀部和大腿,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撩人的酥痒。
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我任何一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