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掉的娘娘鼻孔里,继续烟薰她那晕眩飘臭的脑子。01bz*.c*c
身为观音菩萨的娘娘怎么可能会输给区区的尼古丁中毒呢?
自从她体内的尼古丁浓度飙高时,身体就已经开始自愈了。
当娘娘吸烟吸到烟醉而头晕想吐,自愈强度也随之增高,为的就是尽可能缩短中毒时间、帮助她从烟醉中恢复过来。
只不过,解毒后的身体依旧沉浸在满室浓烟中,深深吸气的鼻孔也持续吸入高浓度尼古丁,结果就是解毒没多久又再次堕入烟醉、一脸失神地给信徒们取笑着。
“哎唷?这次连半包都没抽完就晕啦?观世音娘娘也不怎么样嘛!”
“人家王母娘娘抽烟可是按条计算,你连一包都不行啊!”
“喂,老太婆!醒醒啊!”
啪!啪!
给信徒们夹着操干的观音娘娘神情呆滞、目光失焦,鼻孔还插着烧到一半的香烟,嘴巴开开地泄出白雾。
出言调侃的信徒请她吃两记耳光,娘娘仍然在醉,只是鼻前两枚橙色火光亮得更频繁──就连烟醉状态都在用鼻孔抽香烟的娘娘,理所当然醉得更加煳涂了。
随着娘娘每次陷入令她飘飘然的烟醉,用娘娘肉穴与屁眼射过精的信徒们慢慢减少直接的肉体侵犯,取而代之的是更纯粹的香烟调教。
他们扶着娘娘正座于床,给她咬上附有细微孔洞的箝口球,限制嘴巴的吐烟量,让娘娘从鼻孔吸入的浓烟在口鼻腔内薰上更长一段时间,整张脸都被热烟由内往外薰得更加红烫。
“呜嗯嗯……!嗯哼嗯嗯……!”
嘶──!
观音娘娘咬紧箝口球的嘴唇边缘流下浓稠的烟唾,球体上的小孔伴随苦闷的哼声喷出微弱白烟,大部分烟雾涌向紧闭的唇间却不得排出,只能挟着呛鼻的干热倒灌进鼻腔。
可是,插着香烟的鼻孔也没办法一次将热雾喷散出去,虽然比咬住箝口球的嘴巴要多那么一点空隙,仍旧只有非常少的烟雾从鼻孔边缘泄出。
既无法顺利吐烟,每一口呼吸又会持续吸入浓烟的娘娘,整张脸都红得像快要炸开的闷锅了。
无论观音娘娘的眉头皱得再深、脸涨得再红,信徒们都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这群人见识过宫内两大黑鲍香炉,该怎么料理这位新来的娘娘,大家心里皆有个底。
于是,娘娘身边虽有众人围绕,那几只咸猪手不是揉她的大垂奶、蹭弄她的骚屄,就是往她丰满柔软的身体摸来摸去。
没有一只手会看她可怜就帮她取下箝口球或香烟,她的双手也被绑在身后没办法动弹。
只有在娘娘深觉自己就要被源源不绝的浓烟闷到昏死的关键时刻,才被允许暂时喘口气。
“……噗齁哦哦哦!”
呼嘶──!
沾满黄臭烟唾的箝口球一解开,给浓烟薰到赤面白眼、两道泪痕的娘娘立刻爆出狼狈淫吼声,灌满口鼻的白烟从o字形湿唇倾泻而出,每吐一口气都像呕吐般用力到底。
“观音娘娘喷烟啰!哈哈哈!”
“喔,这鲍鱼在缩了,高潮了高潮了!”
“来来,奶头也给她弄一下!”
双手被反绑的观音娘娘大力呕出炽热浓臭的白烟时,信徒们也正给她抠弄流出精水的腥臭黑鲍、用乳胶软刺套刺激着耸立于咖啡色大乳晕上的大砲奶头,让娘娘同时享受烟薰之苦和爱抚之悦。
娘娘刚把满嘴臭雾喷得差不多,都还没喊出一记舒爽的淫鸣,马上又给身后的信徒摀紧嘴巴、命令她加速吸食鼻中烟,直到那张花容失色的脸蛋再次涨红到极点,才准许她仰起汗脖、朝空中吐出浓烈刺鼻的白雾。
“嘶齁……!嘶齁哦哦……!”
呼嘶──!呼嘶──!
观音娘娘的房间形同一座秀场,满脸涨红、眼睛一翻便降不下来的娘娘,就在或鼓噪或笑话她的众人面前表演低俗的鼻孔抽香烟。
被男信徒们上下其手的丰腴肉体随时处于高潮状态,不管是灰渣腋肉滴下的热汗、粗挺大奶头凝聚的黄珠,抑或从剃毛臭鲍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充满了浓浓烟臭味。
娘娘张着一对给鼻钩撑开的大鼻孔,用滴落焦油鼻涕的鼻孔抽着一对又一对的香烟,再从唇间喷泻出有如烟柱的大片臭雾,烟雾缭绕的身姿看上去有如白衣加身。
她的喷烟嘴巴时而因为箝口球呈现o字形,时而被信徒掐住脸颊呈嘟起状。
那对备受烟薰的干黏嘴唇,每次张开都会喷出一阵令信徒们拍手叫好、抑或狠狠嘲笑她的浓臭烟雾。
§
“观音娘娘抽烟秀”开始成为每日例行活动。
娘娘穿上了带子细到咬肉的纯白内裤,以边缘稍微透出腥臭黑鲍的布料勉强挡着私处,内裤正面写有被黑木耳和隆起屄肉撑到变形的“封”字。
她的大腿内侧皆用毛笔字增添警示标语,右腿是三角形惊叹号配“禁止性交”,左腿是吸烟区标志配“香烟专用”。
定晴一看那个“封”字,才发现所谓的隆起屄肉其实是整齐插进肉穴的十几根香烟,这把烟支还会随着屄肉收缩轻轻插弄穴口,埋进穴里的烟身都湿透了。lтxSb a.c〇m…℃〇M
而在湿润多汁的阴道深处,还有更多已经被肉穴绞烂的香烟与吸饱淫水的团状烟丝,使娘娘兴奋流出的爱液呈现具有烟草味的浅褐色。
纵然尚未正式开炉,已经是座气味浓厚的香炉臭穴。
每天一大清早,娘娘的寝房就传出杀猪似的淫吼声,原来大家都想趁抽烟秀开始前先拿她的汗臭肉体爽上一发。
被烟丝淫水染到泛黄的“封”字内裤轻易就被信徒扒开,塞入二十根香烟彻夜薰制的香炉臭穴遭到粗硬龟头强势侵犯,又粗又长的中年鸡巴顶着湿软烟支、破开的滤嘴和大量烟丝撞向子宫颈的瞬间,春梦正爽的娘娘跟着惊慌地瞪大双眼,整副身体为之一颤。
“呜齁……!不、不可以!本尊的玉壶禁止性交!禁止性交呀啊啊……!”
“少他妈啰嗦!膣屄都吸得这么紧了,你这好色的欧巴桑肉穴根本就想被操嘛!”
啪滋噗!啪滋噗!
信徒的大腿重重地撞向娘娘往上翻起的湿臭大屁股,受到烟丝淫液浸染的臀肉表面浮现一层棕色油光,飘出烟草味的油臀给撞得频频颤晃。
不一会儿,饱受粗屌抽插的黑鲍就流出一波热暖黏稠的浅褐色淫汁,大肆浇淋着油亮肥美的巨臀。
爆筋鼓起的鸡巴犹如一根捣杵棒,肥壮茎身前后磨蹭湿热肉壁的同时,也在把阴道深处的染色淫水往外捣出,并将卡进阴道皱褶间的烟丝挤向里头。
断裂软烂的烟支和湿皱成一大团的烟丝乱糟糟地铺在肥嘟嘟的子宫颈上,粗大龟头一次次地深顶进来、挤榨着堵住整个颈口的湿透烟丝,让娘娘爽得仰首淫吼之际,兴奋收缩的肉穴不停流出带有烟丝碎末的浅褐色淫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观音娘娘的床边放着三条不同牌子的香烟,每位信徒光临玉壶时就随手拿起一包烟,拆封后便将二十支香烟全部塞进她那臭到不行的肉穴。
有的人会先拔掉滤嘴再塞烟入穴,大多数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塞了再说。
相较于烟草遇水后容易被绞断,这些滤嘴沾满淫汁后都还没泡开,就给信徒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