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蕾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会产生如此淫荡的反应。
那根触手实在是太粗了,它完全填满了她的整个产道,将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撑开、压实。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了一个属于触手的狰狞形状。
明明是如此超乎想象的扩张,却没有带来丝毫的疼痛,只有一股股如同波浪般连绵不绝的愉悦感,从被填满的子宫深处,向着四肢百骸疯狂地蔓延开来。
[怎么……会这样…?…]
随着触手开始在蕾娜体内有力地抽送,那剧烈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扩散。
燃烧般的炽热感从被填满的甬道最深处蔓延开来,穴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入侵者的每一次碾过、每一次刮动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最后新生的几只史莱姆幼体仿佛融化了一般,混合着触手自带的滑腻粘液,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蕾娜的臀缝流下,将下方的肉质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蕾娜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这场来自内部的愉悦风暴下产生了连锁反应。
胸前一对鸽乳上的乳头疯狂地充血勃起,变得如红宝石般坚硬挺翘,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将皮革比基尼给沄湿出俩点耻辱的痕迹。
而蕾娜小腹上那根代表着耻辱的肉棒,更是在这股灭顶快感的刺激下,瞬间勃起到了一个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尺寸。
整根寄生肉屌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青筋虬结,龟头涨大到几乎透明,饥渴地阵阵发疼,同样渴望着什么。
[这种感觉?…我不懂…这…这根本不是我的身体!]
蕾娜的脑中一片混乱。
她高傲的自尊心正在被这无法抗拒的快感一点一点地碾碎。
她越是感到羞耻,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感就越是放大。
这种违背意志的愉悦感,让她屈辱得想哭。
晶莹的泪珠从她美丽的金色竖瞳中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下方蠕动的触手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迎合着触手的每一次深入,肥硕的臀肉也随之淫靡地晃动着。
“停下…?齁啊啊啊啊,不要…?…要去了……要高潮了!不要!拔出来…把那东西给我拔出来啊啊啊啊??!!”
蕾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一方面渴望着高潮的释放,一方面又恐惧着那彻底沉沦的瞬间。
然而,就在那灭顶的浪潮即将淹没蕾娜的前一刻,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触手,仿佛听懂了她的哀求一般,真的……猛地一下,从她湿热的穴心毫无留恋地完全拔了出去。
“嗯咕。啊…怎么…回事…?”
快感的突然中断,让蕾娜的身体仿佛从云端瞬间坠落,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口中发出了呆滞而困惑的声音,身体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在空中晃荡。
仍然大张着的阴道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显得格外空洞,粉嫩的穴肉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痉挛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那根粗大入侵者的回归。
然而,触手们的“仁慈”是短暂的。
蕾娜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空虚中回过神来,一个顶端尖锐如同针刺的触须,便悄无声息地抵在了她那根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的肉棒尿道口上。
看到这一幕,蕾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刚才被侵犯骚屄时强烈无数倍的恐惧感,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是男性身体上最脆弱、最敏感、也最不应该被侵犯的地方!
“不、不要那样……嗯噫!?不要…住手,不行啊,那里会裂开的,求你了,住手!”
然而,触手对蕾娜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用它那尖锐的前端,用力旋转着向那狭窄的孔洞里推进。
无边的恐惧与被撕裂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蕾娜的整个脑海。
“不要啊,要裂开了,不要,不要…不行,进不去啊!进不去的啊!”
蕾娜一边哭喊着,一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被那尖锐的触须一点点地撑开。那种酸胀、刺痛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脆弱的管道即将被撕裂的瞬间,那根触须突然发力,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黄油一般,“噗嗤”一声,一下子便刺入了她尿道的最深处,直抵膀胱!
“哈噫咕哦?!!??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混杂着剧痛与极限快感的强烈电流,从蕾娜的肉棒根部轰然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直冲天灵盖!
蕾娜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所有的声音和景象都在一瞬间离她远去。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肉棒在这一下猛烈的撞击后,反而顶得异常勃起、青筋暴跳。
侵入蕾娜尿道内的触须,开始在她纤细的管道内肆意地搅动、旋转、抽插。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直接刺激着她肉棒内部那无数敏感的神经。
“呃…?…呼、哈咻、呼一一?呼啊……??”
蕾娜的呼吸变得无比困难,胸口剧烈地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寸毛孔中涌出,很快就浸湿了她火红的头发。
她嘴巴大张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一张一合。
“不…不要…?…再…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的身体会变得奇怪??……快停下!”
蕾娜无力地求饶着,声音沙哑而微弱,与其说是抗议,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恐怖变化,这种来自男性独有管道的快感,太过陌生,像一种剧毒,正在从根源上侵蚀、改写蕾娜作为“女性”的认知。
她害怕,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将不再是她自己。
然而,这些只遵循原始繁殖与侵略本能的触手,又怎么可能听得懂一个猎物的哀嚎?
蕾娜的哀求非但没有换来片刻的喘息,反而像是点燃了它们更加残暴的施虐欲。
它们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一直悬停在蕾娜胸前的几根纤细触须,猛地动了起来。
它们像几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勾开了她那早已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的紫色皮革比基尼,将其粗暴地掀开、扯向一旁。
一对因为情动而挺翘的微凸鸽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昏暗而淫靡的粉色光线下,它们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因为过度兴奋而贲张的青色血管,乳晕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则像熟透的樱桃般硬挺着,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还未等蕾娜从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感中反应过来,其中两根顶端尖锐如注射针头的触手,便“嗖”地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她胸前那两点最敏感的凸起!
“啊咕?!?呃咿……??!?”
蕾娜猛地瞪大了一双已经有些失神的金色竖瞳,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根冰冷的触手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无比敏感的乳头!
她想尖叫,却又因为尿道内触须的搅动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