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慢下来,嘴角却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弄与自嘲。
“盯着我浴袍底下露出来的腿看……像两条狗,闻到了肉味。”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种汗味混着男人气息的空气。
“我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因为当时我没系好扣子。”
张健的呼吸一滞。他眼前仿佛也浮现出那一幕,白色浴袍底下的腿光洁、赤裸,像从蒸汽中冒出来的一段瓷器。
“你家小子去上学啦?”
门刚打开,马哈迪边说边走进来,脚步稳得像是在自己家厨房。
安华在他身后,低头不语,却也跟着进来了。
陆晓灵下意识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背后的腰带还松着。『&;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那件浴袍,是绒布的,略微有些重,前襟勉强合拢,但她知道,里面是空的,只有一条单薄的内裤,挂在两腿之间。
她闻到马哈迪身上竟没有汗味,干净得反常,像是刚洗完澡。他说今天休假,没去工地。
“你们来干嘛?”
她问,语气里还有点端着的礼貌。
马哈迪没答她的问题,只一双眼死盯着她胸口那层浴袍,像是在看一道菜的保鲜膜。
“你这身……穿的是什么?”
“浴袍。”
她把袍角拉紧一点。
“浴袍?”
马哈迪咧着嘴笑了。
“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穿过这玩意儿?”
“这不是平时穿的衣服,是洗澡前披一下的,跟浴巾差不多。”
她解释,声音发干。
“哦?那你是准备去洗澡?”
“对,我本来正要洗。是你们……突然进来的。”
她话音未落,马哈迪已经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皮肤粗糙,指节突兀,手背布满灰黑的汗毛。他像是随口接着话题一样,手指已经钩住她浴袍的领口,轻轻一扯
——布料被他指尖扯开了一寸。
那一下很轻,但陆晓灵感觉像是身体被打开了一道缝。
胸口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不是那种死白,而是那种有血色、有温度的光泽,就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鸡蛋,滑、紧,带着一点蒸汽。
她的胸自然下垂,份量十足,布料一松,就有一侧的乳肉隐隐鼓出浴袍的边缘。
那是一种被迫泄露的重量感,像撑不住的春色,从门缝里挤出来。
乳沟陷得深,像压过的河床,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轻轻抖了两下,像是有意识地在迎合马哈迪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拉住了袍子,但马哈迪的手就停在那里,像个守门人,不摸,只看,一脸“欣赏”的样子。
“你干嘛!”
她拍开他的手,语气却不够硬,像是在掩饰慌乱。
“原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啊?”
马哈迪嘿嘿地笑,眼里是一种吃定了的贪婪。
旁边的安华也跟着笑,声音虚虚的,好像不敢太大声。他的目光其实更直白,黏在她胸口移不开。
“没有……”
陆晓灵急着解释,又意识到这样反而此地无银。
“我还穿着内裤呢。”
“那让我看看。”
马哈迪不松口,又伸手去扯她的浴袍。
这次他扯得更低了些,几乎要扯到乳头的边缘。陆晓灵急忙推开他,那一瞬,胸前的肉颤了一下,像一口刚放下的白瓷碗,还在晃。
“不要!”
她退了一步,浴袍前襟终于被她死死捂住。
“你这有什么好藏的?”
马哈迪皱起眉头,一脸装傻的疑惑。
“你又不是没让我看过!”
他的语气既像调情,也像责怪,带着一股掩不住的破坏欲,像个男人在翻前情旧账时顺手掀掉女人裙子。
陆晓灵靠近他,脸颊绯红,眼神却藏着一丝狡黠。
她低低地贴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猫在热天伸懒腰:
“安华还在这儿呢。”
马哈迪愣了一下,嘴角却翘得更高了。他像是突然被某个恶念点燃,眼神转向安华,带着一种不正经的邀请式盘算。
“eh? apa salah?(有什么错?)”
他笑得露出两颗黄牙,语气像吐痰一样黏:
“他也有看过的啦,你的奶子,ingat atau tidak?(记得还是不记得?)”
陆晓灵整张脸立刻涨红,耳根烧得像被火点着。她不敢看安华,眼睛转向别处,胸口却因为心跳剧烈起伏。
“说真的啦……”
马哈迪继续贴近,声音低沉下流,像雨天的下水道。
“你应该 kasih dia tengok betul-betul(让他看清楚清楚)……别 macam kucing curi ikan(像偷鱼的猫)一样,藏着掖着。”
“不要。”
陆晓灵咬牙说,声音却软。她转身朝卧室走去,脚步又快又虚。背影看上去像是逃避,实则又像某种默许。
她知道他会跟来。
果然,马哈迪一步不落地紧跟着,像一条街边的野狗,嗅到了发情的气味。他边走边笑:
“你不是讲要洗澡的咧?”
“现在不洗了,我要换衣服。”
她边说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警告,又像在邀请。
“你跟我进卧室干嘛?”
她声音低得像是梦呓,而马哈迪,根本不打算掩饰什么。
他跟进来,顺手把卧室的门“啪”地一声带上,像是封住了一口井,也像是某场欲望仪式的鼓点落锤。
那声音响过之后,屋子就静了。
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和脚步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马哈迪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她臀上了。
隔着浴袍,那只手就像一块被晒得发烫的砖,掌心粗糙,指节硬得像砾石,在她臀肉上慢慢揉着,像在糅一团发酵的面。
“sekarang kita main sikit lah……现在玩一点点就好嘛。”
他声音贴着她耳根,口音浓重,像热带果汁里掺了酒,黏腻又有点醉意。
“现在 bilik(房间)没安华了,对吧?tak ada orang sudah(没人啦),至少……buka sikit itu baju mandi(把浴袍打开一点)给我 tengok tengok(看看)可以吗?”
他话说得像是请求,但手已经开始命令。
陆晓灵叹了口气,像认命,也像是一种无奈的放松。
她慢慢把浴袍敞开,像一个受审的人松开自己的手铐。
布料一脱落,那对乳房就像终于挣脱束缚的肉团,自由地、慵懒地垂挂出来。
大、圆、软,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气润开的白光,乳头因为凉意微微收缩,像两点红褐色的痣,挺立在那里,却带着羞耻。
马哈迪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语气像个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