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和温度。
粗硬、黝黑、龟头外翻,像是一枚野外风干的果实,却还残留着隐隐热气。
它带着一种南洋的潮湿气息,睾丸下垂,皮囊松软,那上面覆着灰白毛发,像是混凝土缝里长出的老草。
陆晓灵愣住了。
胸口起伏着,像被一团热汽捂住。
她没转头,也没躲,眼神就像是被那根东西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肉棒不仅仅是站在她面前,它像一把钥匙,轻轻一拧,就把另一个世界的门缝打开了。
她只要往前凑半寸,整个人生都会被改写。
就在这时,马哈迪俯下身,像一头随时准备骑上母兽的公野猪。他粗暴地把她双腿扒开,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内侧,胯部顶了上来。
“……别……不行。”
陆晓灵忽然清醒过来,她伸手去护自己的下体,声音发颤,又羞又慌。
“什么?”
马哈迪皱起眉,声音里混着不耐与惊讶。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低声说,像是在求饶,也像是给自己争一口气。
马哈迪看着她,眼神愈发不解。
他像个听不懂戏文的外乡人,站在庙会前,满脸困惑。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下体、红肿的乳头,还有刚刚高潮后尚未褪去的余韵,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怕什么。
“你sudah basah(已经湿)了,apa lagi mau tunggu?(还等什么?)”
他的中文夹着马来腔,带着粗俗的喘息。
“你不是 suka(喜欢)的吗?刚刚叫得那么大声。”
他说完,一手抚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撸了几下,那根东西在手中显得更长了些,皮肤被向后扯得紧绷,龟头像是充了血的蘑菇头,鼓胀、渗着亮色。
“那我 sekarang(现在)怎么办?你tak mau(不要)我进去?”
他语气有点恼怒,像是在责怪她食言。
“你 main-main(玩玩)我,啊?bodoh punya perempuan(笨女人)……”
陆晓灵没回他的话,只是缓缓地撑起身子,膝盖跪床,整个人低了下去。
他的肉棒正好就在她眼前,像某种开幕式上高高举起的火把,直挺挺地杵着,闪着油光。
陆晓灵怔怔地盯着它看,那神情里既有羞耻,又有某种说不出口的着迷。
然后她张开嘴,毫无预警地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不是试探,而是贪婪。
她像是要用嘴把羞耻吞掉,用喉咙赎回刚才拒绝的瞬间。
越深越好,喉头抵住龟头,她没发出声音,只是努力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顶在他的耻毛里。
马哈迪愣住了,像是一桶陈年的旧油,被一根火柴点亮了。
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一颤,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混浊、猥琐,像热带雨林里腥湿的风,一吹就钻进人皮下。
“你还真是个特别的女人啊……晓灵。”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啪地一下拍在她屁股上,掌心结实,皮肤撞皮肤的声音清脆得像什么宣判。
“别的女人都 suka bawah(要下面),嘴巴却死都不肯动。你倒好,terbalik(反过来)来——就喜欢 makan(吃)这个?”
陆晓灵没有反驳,甚至连躲都没躲。
她心里知道他说得没错。
她想起自己和张健恋爱时,两人都做了一年多的爱,她才勉强习惯用嘴服务他。
而现在,在夫妻的婚床上,她却跪着,正给一个陌生的马来老工人含着肉棒。
这层认知像是电流,从喉咙滑进胃里,让她浑身战栗。
羞耻没有把她推开,反而让她更兴奋。
她张口含得更深了些,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嘴唇收紧,像在吮一根咸腥又滚烫的棒棒糖。
她用手握住根部,有节奏地套弄着,一边轻轻抬起马哈迪那对沉重的睾丸。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尺寸,像两颗熟透的荔枝,温热、下垂,软里带实,让她忍不住想捧着掂量几下。
马哈迪仰着头,低低喘气,但他也没闲着。
他的双手像两只老猴子,在她胸前不停翻找。发布页Ltxsdz…℃〇M
他捏着她的乳房,那乳头早就硬得像小葡萄,指甲掐过去时,陆晓灵的背都打了个颤。
他不满足,只揉乳还不够。
他把她敞开的浴袍往上撩,整个堆在她后背上,让她整个人跪着裸着,像是一块即将宰割的肉。
他的手移到她屁股上,大掌揉搓,指缝滑进肉缝之间,嘴里喘着气,低低咕哝:
“ni punggung besar sedap oh……(你这屁股大得一定好吃)”
他的指甲轻轻刮过她的肛门口,一种介于疼与痒之间的感觉像蛇一样往上钻,让陆晓灵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她的嘴,没有停。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着她分泌出的口水,拖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像甜腻的糖浆拉丝。
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湿而淫靡的水声,啵、啵、啵,像有人在她舌尖上打节拍。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甚至不在意。她只是更用力地含着,更贪婪地吮吸,像要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整个吸进喉咙深处,把羞耻也一口吞了。
她眼角湿润,唾液横流,喉头几次被顶到作呕,却还是强忍着往下压。
那不是在口交,而像是某种祭祀,她把自己交给了某种不可说的力量,在唇舌之间完成了沦陷。
“wah…sedap… sedap gila(好爽…好爽疯掉咯)!”
马哈迪的声音越来越重,气息像是老旧抽水机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她,笑得下流,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胯间。
“你 suka hisap(喜欢吸),啊?嘴巴 macam lubang pantat(像屁股洞)这样紧。”
陆晓灵没有回应,她无法回应,她满嘴都是他的气味、他的腥味、他的汗味。
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着,她能感到它开始膨胀、发烫,那是一种男人即将射精前特有的暴躁。
她知道,他快了。
但当她意识到他就要射出来时,内心那最后一道防线还是崩了。
(不,不行……不可以在嘴里……)
她“啵”地一声吐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抹去嘴角的黏液,马哈迪已经发出一声低吼:
“啊啊啊——!”
一股股浓精猛然喷出,带着灼热的力道,全数洒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精液溅在她的大奶上,白花花的,带着浓烈气味,一团一团地黏在乳头与乳沟之间,像是突如其来的白色涂鸦,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胡乱挥洒。
马哈迪喘着粗气,像打胜仗的士兵,低头看着她狼狈又色情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指挑起一滴精液,在她乳头上抹开。
“你们isteri cina semua suka ini样玩,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