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很慢。他先帮我把裙子褪下,又把内裤抽掉,然后一颗一颗地解我上衣的扣子——但没脱,只是敞着,把我像礼物一样打开。”
“我就那样,被他搂进怀里,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半敞的衬衣。他抱着我,带我躺到床上,从后面把我抱住。”
“那姿势……像两个勺子,前后贴着。”
陆晓灵声音轻了下去,像一口热水刚从喉咙滚过。
“勺子?”
张健喃喃地问,眼神已经开始失焦。
“嗯。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整个人紧紧贴住我。那根东西——”
她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停。
“……就夹在我屁股缝里,从后面抵着,一动不动。可我知道他不是停下了,而是在磨。”
“他故意用龟头缓缓地蹭,顶着尾椎和肛门之间那块敏感的缝隙来回挪动,像一条粗壮的热铁,在我的肉上碾来碾去。节奏慢得像故意,力道却不轻。我整个人像被炭火贴着,麻痒得发烧。”
“他没说话,只是用嘴贴在我耳后,呼出来的气像炉膛里泄出来的热浪。我双手垫在枕头上,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像是在等,或者说——认命。”
“所以他……上了你?”
张健声音沙哑,几乎喘不过气。
“没有啦。”
陆晓灵轻轻一笑,眼神却亮得像灯火。
“他试图挑逗我,但我当时还没完全放开,还是有点害羞,就躲了一下。”
“他也不恼,反而笑了一声,把我整个人翻了个身,让我平躺下来。他一条腿垫在我屁股底下,让我臀部微微抬高,像是要把我放在一个专门为进入预留的位置。”
“他的左手开始在我胯间打转,轻巧地挑着我那颗小豆豆,不急不慢,像在抚琴。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像雷声一样从腿根炸到脑门。”
“右手则伸到我脸上,把我下巴托起,然后整张脸贴上来,直接吻住我。”
张健脑海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他的妻子,几乎赤裸地仰躺在别的男人腿上,双腿分开,那人低头亲吻着她,一手揉弄她的阴蒂,一手扳着她的脸,两人舌头纠缠,唾液交融,呻吟低沉。
光是想象,张健便觉得自己肉棒涨得发疼,火烧火燎。
陆晓灵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点点捉弄:
“他吻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张脸都吃进去。我嘴巴里全是他的味道,舌头被卷住,根本躲不开。”
“他没有马上进入我。他继续玩我,揉弄我的敏感点,直到我身子不由自主地抖,腰弓起来,才把我重新拉回‘勺子’那个姿势。”
“这次,他把自己对得刚刚好。”
她闭了闭眼,像在回忆某种极致的触觉。
“那根东西,就这样从我腿间缓缓滑进去——没有真的插入,只是贴着阴唇来回磨,像在……轻轻地刷开一道门缝。”
“啊……老公,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陆晓灵轻轻喘了一口,嗓音发紧:
“我差点……”
“差点?”
“嗯。”
她点了点头,脸颊泛红。
“差点就彻底沦陷了。”
“但在我彻底屈服之前,我决定——主动出击……或者说,用嘴出击。”
她轻笑一声,那笑意像是回味,又像挑逗。
“我趴下来,再次含住他的肉棒,就像重新拾起某种被打断的节奏。”
陆晓灵声音低缓,舌尖仿佛还在记忆中回味。
“那根东西仍旧硬得可怕,顶在我嘴唇上,热得像刚从铁炉里拿出来的铁棍,带着皮肤的盐味与浓重的腥气。我张开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吞,先含住头部,再慢慢把整个棒身塞进嘴里,直到喉咙顶住,才停下来。”
“我的舌头紧紧裹住他,一边绕着圈吸吮,一边轻轻摩擦下侧的血管突起。每一下,他都会轻微地抽搐,肉棒在我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像是要挣脱束缚。”
“我的嘴唇贴得很紧,唾液在口腔里越聚越多,沿着棒身往外淌。我听见自己的嘴巴发出‘啵啵’的水声,像是在啜某种充满汁液的果肉,黏腻、粘滑,却让我越吮越贪心。”
“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向后靠了靠,把腰往前送,像是把自己整个送进我的喉咙里。我的脸贴着他的下腹,鼻尖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每吸一口,都是他的气味。”
“我们几乎重演了今天早上那一幕。”
张健喉结滚动:
“几乎?”
“是啊。”
她眼神微亮。
“但这次……有个关键的不同。”
“就在我快把他吸到要射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们,有观众。”
张健身体一震,声音压不住:
“观众?”
陆晓灵点头,眼神飘忽,像是想起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电感。
“卧室的门没关好,只虚掩着一条缝。我一开始没注意,直到我瞥见门外有几张脸正贴在那道缝上看。”
“我本能地吓了一跳,舌头差点一抖,可下一秒,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到底能看到什么?”
“我趴着,衬衫敞开着,衣摆垂下来遮住胸部。而我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墙上我们的结婚照。”
“所以他们真正能看到的,大概就只有两样:我那张嘴正被什么堵着的脸,还有那根在我嘴里来回抽插的肉棒。”
“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张健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没有。”
她迎着他的目光,轻声而坚定地说。
“至少当时不觉得。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道德,只有声音。嘴巴里被干得满是水,‘啵啵’声像是节拍器,那些躲在门外偷看的男人,全都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我知道他们看不清全部,但他们一定能看到我嘴角那圈黏亮的口水,还有那根在我嘴里被我吸得发红的肉棒。”
“我用舌头顶住他的龟头下方,那里最敏感。然后像真空一样用力一吸——他在我嘴里颤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爆了。”
张健闭上眼,身体颤了颤。
“这次,我全吞了。”
陆晓灵淡淡地说,声音里没有羞涩,只有某种近乎得意的冷静。
“没吐出来,一滴不剩。咽下去的瞬间我还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里那种快爆炸的满足……我永远忘不了。”
“我抬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点白色的精液丝,我用手指轻轻抹掉。正当我准备起身穿衣时,我忽然看见了镜子。”
“床尾那面镜子。”
她眼神深了,像是在看镜子里那个变形的自己。
“那面镜子,从头到尾,把我屁股高高撅起、嘴巴含着肉棒、衬衣垂在两侧的样子,全都反射得一清二楚。”
“我几乎可以想象,那些偷看的人,在门缝里,看着镜子里的我像一只母狗跪在丈夫的床上,为别的男人吞精。”
张健整个人几乎绷断,肉棒跳得像要炸裂。
“马哈迪有发现这些?”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