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双眼睛真的是……”
马哈迪眯着眼看她,“连罩袍都被你穿得… seksi sangat(非常性感)”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眨了眨眼。
陆晓灵脸颊微微一红。
可他看不到……
至少她以为他看不到。
他们动身了。
马哈迪和安华走在前面,陆晓灵轻轻提着罩袍的下摆,跟在后头。
她走过邻居家时,看见窗后有两个熟面孔——某位董事太太,还有带孩子散步的华人妇人。
她下意识想抬手打招呼,却又立刻压下冲动。
不能暴露。
她不是“陆晓灵”。
她只是“一个穿着罩袍的陌生女人”。
一个从贞洁中窥着世界的淫靡幽灵。
几分钟后,他们走上大马路,安华挥手拦下一辆旧款的机动三轮车。
车子吱嘎一停。
马哈迪率先坐上后座,安华拉开另一边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晓灵低着头钻进去,车厢狭小,几乎没什么活动空间。
她刚一坐下,左边屁股就被马哈迪紧贴着,右边又贴上了安华大腿。
那种感觉……
像被两块炙热的砖头夹住。
罩袍之下,她的臀肉被两边同时压紧。摩擦中,她能感觉到自己早就湿透的下体,像要被这些布料粘住。
她微微动了一下,马哈迪低声笑:
“jangan gerak sangat, nanti aku keras terus”(别乱动,小心我硬起来了。)
司机没有回头,只是点点头,问:
“pergi mana?”(去哪?)
马哈迪答:
“masjid lama, belakang pasar”(老清真寺,市场后面。)
然后,车子发动了。
风从破旧帘缝灌进来,混着街边的香料味、汗味和铁锈味,罩袍的边角被吹得轻轻扬起,像一只调皮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来回抚摸。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只能感觉到那股黏湿的淫水,正在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滑落。
她知道,这趟旅程,还只是个开始。
罩袍原本就是套在衣服外的,所以布料特别轻薄、松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件罩袍又显然不是她的尺寸,大得夸张,形成许多褶皱和垂边,正好给她的羞耻心制造了一点喘息空间。
如果是合身的罩袍,她知道她那对因兴奋而高高挺起的乳头,早就会在布料上留下两个突起,随三轮车的颠簸跳个不停。
幸好这件太宽。幸好有褶皱。
但……
坐下来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坐下的时候,罩袍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平,臀部下方只剩一层单薄的布料。车厢窄,腿挤着腿,她的屁股就贴在那层老旧的皮革座垫上。
每颠一下,皮革便轻轻摩擦她的臀肉。
每次震动,都是一记不轻不重的抚摸,像有人从后头偷偷地拍了她一下,又像有人把她屁股捧在手里掂了掂。
她的乳房也随着车子的弹跳在罩袍里轻颤,那种无法控制的摆动感,让她忍不住咬了下嘴唇。
宽松的罩袍遮住了一切,可她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悄悄进入某种兴奋状态。
车厢前,司机不停透过后视镜偷偷瞄她。
她一开始没察觉,直到第三次被那双眼睛扫过时,她终于反应过来。他的目光,不是看风景,也不是看后座的人而是精准地落在她胸口的方向。
虽然他不一定能看清楚什么,但她知道,他在想象。
在想象这黑袍下,到底藏着怎样的乳房,是否在跳动,是否光裸着。
她突然调转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面小小的后视镜,眼神穿透布料,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司机吓了一跳,眼神立刻躲闪,咳了两声,假装专注于驾驶。
她嘴角勾出一丝没人能看到的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讽刺吗?
这个男人刚才可能在幻想她的奶头、她的屁股、她全裸的身体。
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贞洁女子”的冷峻目光。
她的脸被遮住,声音被封住,身体被隐藏。
可她知道她的淫靡,正透过那层黑布悄悄扩散,比任何时候都更浓。
车子晃了一下,司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带着憋不住的好奇:
“dia bukan orang rumah kau kan?”
(她不是你家里人吧?)
马哈迪笑了,嘴角带着几分挑衅:
“kenapa tanya macam tu?”
(你怎么这么问?)
司机咧嘴笑着,透过后视镜偷瞄她一眼:
“kulit dia… sekeliling mata pun putih kau tengok kita ni hitam legam, dia lain macam la macam anak cina”
(她眼睛周围的皮肤都白到发亮。你们两个跟我一样黑,她完全不一样,像个华人小妞。)
马哈迪轻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炫耀:
“pandai kau tengok, bro kulit dia memang lembut, licin… macam susu”
(你眼睛挺毒的,兄弟。她的皮肤真的白、滑……像牛奶一样。)
他说着,转头吩咐身旁的安华:
“anwar, tunjuk sikit la bagi abang driver ni cuci mata”
(安华,给司机哥看看。让他洗洗眼睛。)
安华咧嘴一笑,像是早有默契。他低下头,伸手抓住罩袍的下摆。
陆晓灵浑身一颤——
但她没有躲。
安华的手指粗糙却轻柔,缓缓地将罩袍往上卷。
布料慢慢往上升。
先是脚踝,细瘦,雪白。
然后是小腿,肌肤光滑得像陶瓷,泛着一层被汗湿润的亮泽。
最后是膝盖,圆润结实,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如同偷藏的糖果,一点点被揭露。
罩袍被卷到她膝盖的位置,安华停住,笑嘻嘻地让司机尽情看。
司机这时放慢了车速,回头一眼扫过,眼神像抹布一样黏在她腿上。
“fuhh… cun gila, kaki dia”
(哇……她这双腿,真他妈漂亮。)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情不自禁的赞叹。
马哈迪轻轻咳了一声,咧嘴一笑:
“kau tenang je dulu, bro ni baru appetizer”
(你别急,兄弟。这还只是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