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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富尔喉咙干哑地吐出这句话,像是口腔里全是灰。
陆晓灵听懂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转过身去。
她将身体挺直,双腿微微分开,然后缓缓俯身,一只手扶在缝纫桌上,另一只搭在膝上。
罩袍堆在腰际,那对光裸、圆润的臀部就在灯光下呈现出淡金色的油光,像两块刚出炉的椰浆糕。
她听见背后贾富尔“呃……”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不像人类的,更像动物最后一口叹息。
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靠近,只是继续看,像在把她的屁股刻进视网膜最深的那一层里。
那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空气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卷尺掉落地板的轻响,和老裁缝粗重的鼻息。
“cukup, jom gerak”
(够了,走吧。)
马哈迪终于出声,他的声音像收网一样,把这一幕从空气中抽离。
陆晓灵顺从地站直身子,拉下罩袍,那块黑布重新盖住她的肌肤,但身体的湿意和余温还在散发。
他们走出小店时,贾富尔依然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滴几乎干掉的涎水,眼神空空的,像一个刚做完梦的人。
巷子里阳光偏斜,落在地上像油渍。
“感觉怎么样,晓灵?”
马哈迪问,语气轻松得像刚喝完一杯拉茶。
陆晓灵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嗯……挺有意思。”
她声音温和,听不出羞耻,只有一种介于游戏与堕落之间的暧昧调子。
“你要想回家,我就送你。你要想继续,我们还有地方。”
马哈迪用带口音的中文说,一边抬手替她整理把面纱遮回鼻尖。陆晓灵低头沉吟了一秒,声音像拧开水龙头前那一声轻响:
“继续吧。”
马哈迪笑了,笑意挂在嘴角,却不达眼底。
安华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略泛黄的牙齿。
陆晓灵没有问他们要去哪,也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被“带着走”,而是被“送上某种舞台”。而她竟开始期待起下一位观众的眼神。
下一站,是一家隐藏在旧街尽头的马来按摩小店。
油布门帘破烂,屋内昏暗,墙上贴满早已褪色的保健广告。
店主是个年约六旬的男人,瘦而干枯,头发花白,额上刻着长年的倦意。
他原本不肯答应,脸上满是狐疑:
“tak pernah buat untuk perempuan dulu pernah urut kaki terseliuh je… urut seluruh badan tu lain cerita”
(从来没给女人按摩过。以前只给女的按摩过扭到的脚,全身按摩……这可不一样。)
他补了一句:
“minyak panas tu mesti kena kulit kalau pakai baju, tak rasa kesan dia”
(马来式按摩是靠热油药膏渗进皮肤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穿着罩袍,根本没法做。)
“no problem dia buka semua”
(没问题。她会脱掉罩袍的。)
马哈迪的回答一锤定音。
几分钟后,在那间充满药膏味与闷热油气的小屋里,陆晓灵将罩袍缓缓从身上拉起,像揭开一层神圣布帘。
当那块黑布彻底滑落,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站在地毯上,除了面纱和头巾,全身赤裸。
那一刻,那老头的眼珠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他手中那罐还没拧开的药油“啪”地掉在地上,油液渗出,像是他的脑袋短路了一瞬。
她的身体就那么坦然地呈现在他面前。
胸部饱满,乳头因房间的热度与羞耻而立挺,腹部平坦,皮肤因为汗水而泛着微光。
她的双腿修长紧实,膝弯以下微微泛红,那是刚才久站、夹紧、紧张与兴奋的痕迹。
而最叫人震惊的,是她的阴部。
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却因湿意过盛早已失去蓬松感。
每一根毛发都被淫液打湿,贴在肌肤上,像一丛被雨淋透的荒草。
湿润从阴唇间涓滴滑下,顺着大腿根悄悄往下爬,形成一条清晰的水痕,几乎要滴到地毯上。
阴唇略微张开,鲜嫩得如同裂开的果肉。
肿胀的花瓣边缘还在颤动,仿佛身体的某部分仍在回荡之前的摩擦。
她就那样站着,被药油、墙上老旧日历、和一个六旬男人的目光所围绕。
她缓缓躺下去,背贴在薄垫上,乳房随之自然滑向两侧,乳晕微涨,胸口起伏之间,是一条若隐若现的锁骨。
两腿自然分开一些,阴部隐约绽开在昏黄光线中。
那老人怔怔地站在原地,连茶杯都忘了放下。
“astagfirullah…”
(主啊……饶恕我……)
他低声念着,却没有移开视线。
眼神如同贾富尔一样混杂着震惊、渴望、不可置信与老年人罕见的硬挺感。
陆晓灵没有遮掩。
她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供奉用的肉身,静静地等待陌生男人的双手将她重新“抹匀”。
她的身体因裸露而微微颤抖,乳头因冷气而更加挺立,但她心里却是热的。
像刚下水又爬上岸的鱼,肌肤贴着空气,羞耻感如盐粒一样从皮肤渗进去。
她开始想象,这老人的手若是涂了药油,在她乳上、腹部、阴唇上涂抹、揉按,会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身体像一口渗水的锅,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滴着透明的、发烫的羞耻。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热烘烘、混着药油与汗味的空气,等待那双陌生的、年老的手触碰她的堕落。
“mahadi… mana kau jumpa perempuan ni?”
(马哈迪,你是从哪儿找到她的?)
那老头一边兴奋地四处翻找药油瓶,一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压不住的躁动像破风箱。
“sebelah je ambik dari sebelah rumah”
(就在隔壁找来的。)
马哈迪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像是在讲一件买菜的小事。
安华顿时笑出声,那笑带着猥亵的愉快。
连陆晓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我知道自己正在堕落,但我不讨厌它”的意味。
陆晓灵的叙述,到了这里停下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张健出声,嗓子发紧:
“抱歉打断一下。”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一不留神会惊动某种脆弱的神圣情境。
“但我得确认一下……你就那样光着身子,躺在那老头的垫子上?”
陆晓灵抬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