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阿都拉说他们两个到那屋门口按门铃。然后……那个puan(夫人)就bogel(全裸)来开门。真的,全身没穿,telanjang bulat(光溜溜)。”
“他说,她一看到他们两个,脸红得好像熟番茄一样。可是她还是让他们 masuk(进来)。”
“他们一进门就 macam budak dapat gula-gula(一群小孩抢糖),直接摸她的tetek(奶子),摸她的punggung(屁股),左右开工。”
“他说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靠过来。甚至抱着他们两个像夹心蛋糕那样让他们轮流玩她的奶。”
“然后最夸张的是她已经湿到不行了。阿都拉说,他们两人一起摸她下面……她没有夹腿,没有推开,反而分开大腿,好像故意一样。”
周辞嘴里“嘶”了一声,忍不住摇头:
“操……这也太骚了。”
纳吉得意地点点头,眼睛都亮了。
“然后安华说渴了,让她去泡teh (茶)。”
“她就那样……还光着,什么都没穿,就走进厨房,煮茶。”
“真的,bogel pergi dapur(全裸走去厨房),煮水,拿杯子,还加奶。阿都拉说他一辈子没看过这样的风景。”
“你们想象一下一个高档家庭主妇,全裸,在你眼前弯腰煮茶,那屁股还翘着,是不是 gila sexy(疯了般性感)?”
“然后她端着茶出来,也没穿衣服,就这样光着,把茶递给他们。然后她就坐在他们大腿上。”
“一个坐左腿,一个坐右腿,抱着她,一边喝茶一边继续玩她的身子。”
纳吉说到这,停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更下流的笑。
“他说——那时候她闭着眼,好像真的在……享受被他们摸的每一秒钟。”
空气像被这句话点了一下。带着某种黏稠的情绪,在这间小客厅里慢慢扩散。
“但你觉得……这不是真的?”
何截追问。他的语气,张健听得出,那不是怀疑,而是兴奋中的确认。
张健其实也想问。如果何截没开口,他下一秒就会开口了。因为,在陆晓灵告诉他的版本里,事情不是这样的。
她那时候明明还很羞耻、很挣扎、很怕越界。她怎么可能……
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还泡茶,还坐在别人腿上给他们摸?这听起来太不对劲,太不像她。不像他记忆里的那个她。
“谁 tahu lah(谁知道呢)?”
纳吉耸耸肩,表情一副事不关己。
“我觉得啦……他 exaggerate 很多(讲得太夸张了)。”
“为什么你这么觉得?”
“因为轮到我的时候……感觉就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在我之前嘛,还有几个人进去……很快就出来了,全部人都是笑到牙齿都看见,tapi saya tengok macam tak percaya(可我当时还不太敢信)。我以为他们夸张。”
“然后……一个多小时后,马哈迪走过来,拍了拍我的 bahu(肩膀),很稳地说:‘kalau you pun mau rasa, boleh masuk sekarang pintu dia tak kunci tapi mesti gentle, faham?(如果你也想体验一下,可以进去了,门没锁。但要温柔,明白吗?)’”
“我那时候……手都抖了。”
“我 pergi cuci tangan, cuci muka(洗了手和脸),然后走向那栋rumah kuning(黄色屋子)。”
“我真的……心跳 macam drum perang(像战鼓一样),bo-bo-bo-bo-bo。”
他伸手敲着胸口,模仿当时的心跳声。
“那时候我还 muda(年轻),betul-betul belum pernah rasa perempuan macam itu(真的从没经历过那种女人)。”
“她是……你知道的咯,高级、cantik gila(美到疯的)人妻,有老公,有孩子的那种。还……要招待我?我走过去,心里真的 macam mimpi(像做梦一样)。”
“门半掩着……没有锁。我轻轻推开……rumah tu besar dan sunyi(那房子大又安静),走进去就好像进了别人家的秘密。”
张健听到这,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听见自己身体某处紧绷了起来,但他装作若无其事。纳吉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像是进入了那个梦里的画面。
“我往里走了几步……进了 ruang tamu(客厅)。”
“然后我看到她。”
他顿了一下,眼睛半眯,像重新活在那个瞬间里。
“那个中国人妻,躺在sofa(沙发)上。灯光开得不强,半昏暗。”
纳吉的声音忽然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回忆时才有的慎重。
“她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好像想挡掉那盏灯。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整个人像刚刚醒来,腿……很大很大地张着。”
“她没穿衣服,真的。”
“哇——她是全裸??”
何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带了破音。
“不是,老板,不是bogel(全裸)。”
纳吉摇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认真。
“她穿着一件 putih punya singlet(白色背心),和短短的seluar(短裤)。眼睛半开着。脸上全是peluh(汗),真的,那天 panas gila(热疯了)。她整个人……看起来累垮了。”
“我走进去,她看了我一眼,用那种……mata kosong(空洞的眼神),一点表情都没有。连一句‘hi’都没讲。”
“我整个人僵住了,不懂该讲什么,也不敢靠近。”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压住内心某种残留的激动。
“你们要知道啊,那时候我刚听完阿都拉吹的故事,以为她会 macam pelacur manja(像骚浪贱货那样),主动、淫荡,还会张腿欢迎我。”
“结果我看到的,是一个躺在沙发上,像累瘫了一样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
“她一动不动。我站在那,看了她几秒。她的背心都湿透了。真的……nampak puting dia jelas gila(乳头清清楚楚顶着布料)。布料贴在皮肤上,像薄纸。她的奶顶得那么饱,像要把背心撑破。”
“她那双腿……从短裤下面伸出来,putih, halus(白,细嫩),腿张得很开……真的很开。”
“你有上她吗?!”
周辞兴奋到拍了大腿。
“没有,老板!”
纳吉急忙摇头,声音提高。
“我当时……我只觉得困惑。心跳又快,脑子又空。我真的不知道我要不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