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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7章 水泥女人

第7章 水泥女人 发布页: www.wkzw.me

去的……马哈迪,是把她身体结构改写的人。”

屋里一阵沉默。

张健低着头,脸色发白,身体冷得像洒了石灰。

那句话像个冷笑话一样,在他脑中回响:

(你们是进去过她……但只有他,住在她里面。)

“她被内射了几次?”

张健终于问,声音几乎是从喉骨下挤出来的。

“很多次咯。”

纳吉眯起眼:

“马哈迪就干到她都喊不出声音。他 ah,像 kambing tak habis tenaga(永远不会累的山羊)。”

那一刻,张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儿子出生那年,护士曾小声说了一句:

“哟,这孩子皮肤挺黑啊。发;布页LtXsfB点¢○㎡”

他当时笑笑,说老婆怀孕时晒得多,没多想。

但后来……

孩子越长越不像他。

肤色偏深,鼻梁高挺,眼角有一抹异族的锐利。那不是遗传,而像是复制。

而他现在终于看懂了那张脸,是谁的血,谁的骨。

他忽然不敢继续想。

那个他自以为只是“用来调情”的幻想世界,可能早在他不知不觉时,种下了真正的果实。

他一手策动的绿帽游戏,不止毁了婚姻,毁了尊严——

他可能连血缘都已经失去。

屋里突然有人开口,打断了他的恍神。

“还有更刺激的吗?”

问的是何截,语气竟有些期待。

纳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翻到最后一页的老色鬼。

“刺激?你以为高潮就结束咩?”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缓缓吐出:

“后面还有最 gila 的是三个 lubang dia semua penuh(她三个洞都被填满)。”

屋里气氛忽然凝住,像所有人都在等这句话。

纳吉舔了舔嘴唇,手指下意识在桌上划圈。

“我记得是那种…狗式的pose。她 macam bitch(像母狗酱)趴着,前面是我,她嘴含着我 batang(肉棒)吞来吞去。”

“阿都拉 tidur bawah(躺在她下边),干她 punya puki(肉穴)。”

“后面 ah,当然还是 mahadi la,那个老牛 ah,跪着死命干她 punya bontot(屁眼),像…像在做最后一次标记。”

张健听得浑身僵硬,仿佛身体某个器官开始颤抖,不是鸡巴,而是胃。纳吉讲得越来越慢,像一场色情祭典的收尾祭司:

“我在她奶子上面捏着撸,最后把 cum 全射在她 susu besar(大奶)上,射太多停不来有一大坨溅她一脸。”

“阿都拉直接射进去咯,他懒得拔出来,整个洞都 full dengan air mani(精液灌满)。她在他下面呻吟,抖得像断线的鱼。”

“最后 mahadi……老家伙 ah,还没完。他硬得像 batu(石头),插进去 sampai paling dalam(干到最深),然后整杯 cum 全射在她 punya bontot(屁眼)里。”

“我记得她还发出一种声音…… macam gementar(像颤抖那种),不是叫,是一边哭一边爽。”

纳吉收了声。好像故事讲到这里,就只剩余温与喘息。

“她 climax banyak kali(高潮了很多次),不是一次两次……我数不到。”

“每一次她 climax,整个人 macam kosong(像被掏空咯)……软掉,只剩下呻吟。”

张健听到这里,忽然感到身体内某根温度调节的线被人猛地拔掉了。

天气很热,他却冷得冒出汗。

他的胃翻涌,喉咙干涩,鸡巴却仍笔直地挺着,仿佛受虐的信徒,在羞辱中勃起,在屈辱中求爱。

脑海里的画面比电影还清晰。

他妻子的身体,在他未曾涉足的疆域上,被低阶级的马来工人插入、征服、灌满。

他曾亲吻的地方,如今被别人的精液覆盖。

他未曾碰触的屁眼,如今却成了“马哈迪的专属”,变成了一个肮脏又神圣的王座。

这时,纳吉忽然咧嘴,像往他伤口上撒一把沙:

“我们 hor……一直换着姿势肏这个 perempuan(女人)……到最后 hor,她的三个 lubang(洞)都 kena kami punya air mani(被我们射满精液)……”

他笑得露出黄牙:

“后面 hor,我们还射她 muka、badan sama susu(脸、身体、奶)……哇!满身,满身是 air mani 哦!”

“……这也太变态了吧?”

周辞皱眉,忍不住发出声音:

“你们到底多少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

纳吉眨着眼,想了一下:

“我记不清了……lapan ke sepuluh orang?(八个还是十个?)不会 kurang lah……可能 lebih(更多)。”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嗓音,凑近:

“你 tahu(知道)马哈迪 hor……他 macam sial(像个疯狗)!一边肏 hor,我们一边 minum beer(喝啤酒),一边看别人干她……syok gila lah(爽到爆)!”

“……然后呢?”

张健已经有些失控,声音像在喊,他脸涨红,额头沁出细汗。纳吉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故作神秘地笑了:

“然后 hor……我们就 mandikan dia pakai kencing kami……给她洗澡啦,用我们的尿……”

纳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温柔,像在回忆一场赐福般的仪式,而非一场群体羞辱。

张健胸腔猛然一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勒住喉咙。

他睁大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眼前浮现的,不再是陆晓灵被插入时的呻吟,而是她裸躺在沙堆上、头发打湿垂落、泪水混着尿液、顺着乳沟滑落的模样。

嘴唇张着,一滴滴浑浊的黄色尿液,滴在她的睫毛、鼻尖、舌头上,滴进她喉咙深处。

那是他深爱的女人。也是他亲手献给野狗舔弄的圣餐。

“那 perempuan(女人) kena air kencing kita semua lah(被我们所有人的尿淋浴后)hor……她 macam bangun balik(好像醒来一样),跪起来、张开 mulut(嘴巴)接我们的尿 leh。”

纳吉笑着补了一句:

“我 waktu tu kencing hor,还在想……她真的是 haus sangat ke?(有这么渴吗?)连尿也要 minum(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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