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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9章 张健的老婆

第9章 张健的老婆 发布页: www.wkzw.me

tang(高潮),我就停。”

“我故意停咯……然后换 tetek,换腋下……慢慢玩。”

“她喘到不行,屁股一翘一翘,好像 anjing(狗)在等 tuan bagi tulang(主人喂骨头)。”

纳吉说到这,声音像贴到人耳边,像某种汗湿的体温:

“我弄她五次,五次都卡住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烧起来,像快电短路那样咯,tetek 烫、穴也跳。”

“最后她真的求我了。”

“她低头咯,声音小到像蚊子飞过去。手抓我不放,讲‘拜托啦……让我高潮一次……’”

“我看着她镜子里面那张脸,眼角发红,唇咬着,像做错事的 anak dara(小媳妇)。”

“我就问她,‘你真想要高潮?’”

“她点头,点得很慢。”

“我讲可以。”

“我讲,‘你 sekarang(现在)用一只 tangan(手),隔着我 seluar(裤子)摸我 batang(鸡巴)然后讲一句话。’”

“她喘着问,‘讲什么?’”

“我靠近她耳朵,轻轻讲:‘讲你是变态。’”

“她听到后,身子抖一下,眼神卡住。那一秒她全身都僵掉咯……可我知道,她会讲。”

“她手真的伸过来,隔着我裤子,轻轻摸我鸡巴,手指冰冰的,但心是 panas(热)的。”

“然后……她真的讲了。”

“她讲:‘我……我是变态。’”

“又讲一次,声音更小咯:‘我真的,很变态。’”

纳吉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拍,像是在体会一句话在屋子里慢慢荡开的回音。

“她讲完那句,整个人就崩咯。”

他慢慢吐气,像回味一口火锅后的汗。

“腰软,脚也软。我那个时候,jari(手指)又快起来,像电钻在 her lubang(她的洞)搅,搅得她咯吱咯吱的叫。”

“她就这样贴着镜子,自己高潮。整个人抖得像快断电的 kipas buruk(老电风扇)咯。脸贴玻璃,汗一直流,嘴巴半开,鼻尖一直抖。”

“我靠在她 belakang(背后),鼻子贴她 leher(颈窝)……那味道混着汗、香水,还有淫水味。”

“像刚从 tanah liat(黏土)窑里烤出来的一只……中国 bitch(母狗)。”

这一句,像一块烫铁,贴在张健耳膜上,无声却滚烫。

他没出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身体却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

纳吉讲得太具体,却又太虚幻。

贴镜子、舔腋下、求高潮、开口说自己是变态。这些画面与张健脑海中的陆晓灵几乎无法重叠。

不止无法重叠,简直像两个女人。

他了解她。

他知道陆晓灵后期确实变得淫荡,甚至主动挑起一些极端的玩法;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真刺着“mahadi”那几个绿得发亮的字母。

但他始终认为,那只是“放纵”。

她贪玩,不代表她屈服。

她被操到抽搐,也能第二天清晨,若无其事地洗衣、做饭、教儿子背乘法口诀。

她是倔的。她骨头里有股冷劲,是不可能被干到“变狗”的。

她不可能……

是纳吉嘴里那种,自己贴上去求高潮的“母狗”。

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越说服,力气越薄。就像捧着一块冰,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握得再紧,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一点一点化掉。

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话,而是纳吉的眼神。

那是一种搞过、舔过、闻过、肏到鸡巴软过的眼神。那不是编故事的人会有的神情。

此刻张健的内心,有个地方悄然塌了一角。

他仍旧没开口,只是低着头,像一杯放在角落、没人在意的水。

可他知道,某个缝已经裂了。那裂缝没有声音,却像发霉墙角的霉菌,从里头开始剥落。一寸一寸,往心的最底部蔓延。

就在这时,纳吉又舔了舔嘴唇,像是要把回忆再补一口:

“她的水,喷很多咯……喷到乱七八糟。但我 tak mahu dia terlalu puas(不想让她太爽),我 jari(手指)原本还在她 lubang(洞)里面抠挖,水还没喷完我就突然拔出来。”

他比了个动作,手指猛地往外一抽,像拔出沾满酱汁的筷子。

“她那个 squirt(潮喷)就这样卡住咯……你们懂吗?就 macam ikan tulang sangkut kat tekak(像鱼骨卡喉),要喷又喷不出来。”

“她屁股摇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乱跳。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她屁股摇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乱跳。

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

他笑了,眼睛半眯,笑得猥琐又满足:

“perempuan kena main macam ni lah(女人就该这样玩)。你不给她痛快,她反而会乖,更 senang diajar(容易调教)。”

酒桌边沉了一会儿。

空气像被什么油腻的气味压住了,没人接话。

忽然,有人轻咳了一声。

是古嘉尔。他脸色有些嫌恶,眼神半眯,像刚闻到什么变质的鱼。

“你这故事也太扯了吧?高潮还能‘卡住’?你以为她是电动马桶堵了?”

纳吉耸耸肩,不答。

周辞也皱起眉头,放下酒杯,语气淡淡地开口:

“纳吉,你今年几岁?”

“emm……三十。”

“你玩那个中国女人的时候呢?”

“大概二十四。”

周辞挑了挑眉毛,像多了点不耐烦:

“二十四岁你就懂什么‘高潮’、‘寸止’了?”

古嘉尔冷笑了一声:

“谁教你的?av看多了自己当导演?看片能练成调教技法?”

纳吉却笑了,不怒反喜,慢悠悠抿了口酒:

“这些……是我表姨教的。”

他语气轻得像在讲一件乡间童话。

“……表姨?”

张健终于出声,语气里藏着诧异。

纳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油亮的笑意:

“对啊,我妈妈最小的表妹,和我只差八岁。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靠,这不乱伦吗?”

何截皱着眉头说。

纳吉耸耸肩,一脸满不在乎:

“mana ada?(哪里有咯)我们马来人 boleh kahwin sepupu(可以娶亲戚的啦)。我又不是娶她,是玩。main saja,不犯法。”

“那是‘表哥表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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