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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9章 张健的老婆

第9章 张健的老婆 发布页: www.wkzw.me

tengah makan kari panas(你当自己在吃热咖喱)就好了咯。”

“她下面辣辣的,像肉包沾了椒盐,juicy 又 pedas(又湿又辣)。”

“我 jilat dia sampai dia clamp my head(夹我头),讲:‘你舔得比我 ex-husband 还爽!’”

“我用手 finger dia(指插她),她整个人发抖咯。”

“然后我 masuk(进她)……整个 batang masuk dia punya lubang(我的鸡巴全插进她的洞),dia ketat gila(紧到爆),像 latex sarung tangan(乳胶手套)吸着我。”

“她一开始 tahan tahan(还装矜持),结果被我干到流鼻涕。”

“后来她 kasi saya masuk belakang(让我干屁眼),还抬脚夹腰。”

“干到一半她喘着讲:‘我老公从来不敢碰这里……你怎么敢?’”

纳吉笑着摇头:

“我讲:‘sebab saya bukan dia punya suami lah(因为我不是你老公)’。”

周围人一下子静得像被泼上热汤的塑料桌布,雾气腾起,一层压着一层。

“连你老师都不放过?”

何截眼睛瞪大,嘴张得像要一口吞下一整条腌咸鱼。

纳吉只是耸耸肩,露出一种“老子命硬,该吃香”的无赖笑容:

“dia sendiri gatal lah(她自己痒咯)。你 tahu tak?越装正经的,越 suka kena main(越渴望被操)。”

周辞压低声音,眉毛挑起一边,半信半疑地问:

“印度女人……真的有那么特别?”

这话像一根香火,一点,纳吉整个人就亮了。他眼神发烫,像火苗舔着锅底。

“差 banyak(差很多)咯!”

他拍着桌子,手指都发抖。

“她 suka dirty talk,还特别要我讲马来话骂她。什么‘babi’(猪)、‘sundal’(荡妇),她听了更爽!高潮时 moan 到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一样乱叫)!”

他一手挥舞,一手学女人扭腰乱叫,脸上表情淫得像梦话:

“‘don’t stop… masuk belakang please… lagi kuat… harder… sampai habis!’(别停,从后面更用力点……干到底!)”

周辞忍不住笑出声,何截也咳着捂嘴,张健却一言不发,只默默饮下一口威士忌,玻璃杯底碰出轻响。

“完事后,她还 masuk dapur(进厨房),亲手做 roti canai(煎饼)给我吃,还冲了 milo panas(热美禄)。她屁股一抖一抖,好像还在回味我 batang(鸡巴)的余温。”

纳吉说到这里,转向周辞,眼神像晒过头的铁皮:

“you tell me lah——shiok or not?(你说,爽不爽?)”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打结,像海水里翻滚的螃蟹,时高时低,醉意斑斑。张健放下杯,终于开口,语调不咸不淡,却像刀口撒盐:

“那你说……印度女人好肏,还是那个有钱的中国女人更好肏?”

这句话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丢出,就收不回来了。

纳吉猛地坐直,像被电击般拍桌大笑:

“当然是中国太太咯!confirm lagi sedap!(肯定更香!)”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声音变得湿腻而低淫:

“中国太太 punya air(骚水)是 manis(甜的),像糖浆咯。那晚我 finger 她到一半,她屁股自己乱扭, macam ikan goreng(像锅里炸鱼),还边喘边讲:‘不要这样……拜托……让我继续喷……’”

“你懂那种吗?她身体像在逃,可她的穴已经黏住我手指咯。”

他举起两根手指,轻轻搅动,比划出穴口湿滑的画面,像要从空气中抠出那一团肉。

“我 finger 她高潮的时候,她脚乱蹬,嘴里喊‘要继续喷水’,我看她 begitu geli(那么骚),我 terus jilat dia punya puki(直接舔她的穴),舔不到三下,她又喷!”

“你 tahu tak?那种不是 biasa punya喷水,是 macam paip pecah(像水管爆了)!”

他咂咂嘴,像真喝过一碗糖水:

“我舔她,一边 minum dia punya air(喝她的水),manis 咯,香甜到 macam gula melaka(像马六甲椰糖)!”

张健指尖微颤,杯子差点没握住。

他舔过陆晓灵的穴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涩偏凉,哪来什么甜?

从没潮喷过,更别说像水龙头坏掉那样汹涌。

一股混着羞辱和嫉妒的酸意,从胃里冒上来,烧得眼角隐隐发烫。

他试着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脑中浮现:那晚的床单、她身体翻滚时的扭动、她夹腿止不住地喷,那些曾属于他的细节,如今竟成了别人炫耀的战利品。

但纳吉还没讲完。酒气已涌到他额头,舌头打着结,嘴却越发利,像是被欲望撑着继续说下去的老狗。

“印度女人 punya puki(小穴)香料味 kuat(重)……有时候 macam kari campur bawang goreng(像咖喱混洋葱),又 pedas(辣),又 hangit(焦)……像炒糊的 roti。”

他说着比了个“捏鼻子”的动作,自己笑得先打了个嗝,整个人仿佛被泡在发酵酒精里的老色鬼,浑身冒汽。

“你想象下啦,一个是 kari bao(咖喱馒头),一个是 gula melaka punya dou hua(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个?”

众人笑得桌子都快掀了。

周辞趴桌直喘,何截用拳头捶胸口捶得“咚咚”响。只有张健,笑得最大声,脸却最僵,嘴角像贴了胶水。

他指间悄悄出汗,裤裆里某个部位轻轻一跳,像是对羞辱做出的反应。他忽然意识到,那根鸡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成了一根会在别人讲黄色故事时自动站起来的木偶,一个专为耻辱设计的装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体上,却不再挂他的名牌。

张健闭了闭眼,心里那句“绿帽游戏”像毒蛇一样回头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裤裆发软,心头发硬。

“女人高潮的时候不会说谎咯……”

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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