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罢了。”
他直视白颖的眼睛,一字一句: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要么告诉我全部真相,无论多不堪,只要不是你有意为之,我依然会原谅你;第二,继续欺骗我。
“老公……我……”
左京的话,果然让白颖再不敢辩解。
她重新伏在他腿上痛哭,像复读机般呢喃:
“老公,我错了……原谅我吧……”
李萱诗与徐琳也噤若寒蝉,不敢再插话。
“京京,你告诉妈妈,你到底要什么?妈一定补偿你。”
“我要我纯洁的妻子。妈,这些你能补偿吗?”
“京京……”
“老公……”
左京不待二人继续说下去,猛地站起来,用袖子擦去眼泪,扣上敞开的衬衫,挣开白颖的环抱,大步向门口走去。
“京京(老公),你要去哪儿?”
三人齐声惊问。
“我出去走走,冷静一下。”
“外面下着大雨呢!”李萱诗急道。
“没下刀子就好。我真希望老天有眼,下刀子杀尽天下忘恩负义之徒。”
左京脚步不停,推门而出。
“老公,我陪你!”
白颖也起身去找雨具。
“不用了。要陪,去陪你的郝……”
左京怒气未消,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白颖脸色煞白,痛苦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放心,我不会干傻事。”
左京扔下这句话,打开房门,大步踏入雨幕中。
“砰”
门被他重重摔上,留下屋内三人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地^.^址 LтxS`ba.Мe
白颖一下子瘫坐在地,号啕大哭:
“呜……妈,老公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李萱诗与徐琳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慌乱。
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了。
天际又一道闪电,映得屋内三人脸色惨白。
别墅院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白颖猛地从地上爬起,冲向门口。
“颖颖……”
李萱诗喊道。
“我要去找老公!”
白颖拉开门,只见左京的车已冲出大门,消失在雨幕中。
“老公,等我!我陪你!”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可雷声滚滚、暴雨如注,她的呼喊根本传不出去。
白颖身子一软,扶着门框瘫坐在雨里,转眼便淋成落汤鸡,却浑然不觉。
雨水混着泪水,从她娇美的脸庞滚落,她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车尾灯没入雨幕,直至彻底消失。
“老公……别走……”
李萱诗与徐琳跟出来,看着白颖凄惨的模样,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萱诗姐,老郝做得太过了,怕是真的过不去了。”
徐琳低声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出了,只能想办法补救。”
李萱诗叹息着,走上前,大雨瞬间也将她浇透。
“颖颖,雨太大,先进屋吧,别淋出病来。”
徐琳撑伞过来遮挡,可小小一把伞,哪挡得住这般狂风暴雨。
白颖回头看向李萱诗,眼底带着明显的疏离与不善,令李萱诗心头一凛。
“颖颖……”
“妈,把车钥匙给我。”
“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老公。”
“这么大雨,你去哪儿找?京京说只是冷静一下,又不是不回来。听妈的话,在家等他吧。”
“不,我要去找他。”
白颖摇头,神情决绝,站起身便向院外走去,竟连雨具都不带,任由暴雨倾盆而下。
“唉……”
李萱诗长叹。
“颖颖,先回屋换身衣服。车钥匙在包里。”
“是啊,颖颖。京京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不急这一时。换了干衣服,带把伞再去也不迟。”
徐琳也在旁劝。
白颖听了,转身进屋,也不再理李徐二人,径直上楼去卧室换衣。
李徐二人对视,皆满面忧色。
“这到底怎么了?京京和颖颖,都开始不听话了……真是愁死人了。”
李萱诗向徐琳埋怨。
“唉,我看啊,估计是京京说在南非被捅一刀、醒来后打电话,你们正在‘吃樱桃’那事,对颖颖刺激太大了。那次……应该是你和老郝趁京京出国,去帝都看她吧?当时到底什么情况?”
徐琳此言,让李萱诗羞愧难当,无言以对。
“都是老郝……唉,是我的错。过去的事别提了,赶紧把这事平息吧。以后绝不能再让老郝碰颖颖。”
“看来京京已猜出些什么,根本不信你和颖颖说的‘第一次’。这可怎么办?”
徐琳也忧心忡忡。
左京自爆与自己出轨,已摆明态度——李萱诗原本想用这事拿捏他的算盘,彻底落空。
如今只能寄望左京对母亲与妻子的爱,尤其是对母亲的亲情。
“老郝是无知无畏的文盲,可萱诗姐你难道不清楚,染指白颖会有什么后果?怎么会犯这种糊涂……白颖也是,不知怎的就陷那么深。”
徐琳腹诽着。
“确实,以京京的智商,过去那些蛛丝马迹一旦串起来,绝不会相信白颖只是醉酒糊涂。可他终究不知全部真相,真要说出事实,还不知他会怎样……只能死扛到底。我们过去错得离谱,可如今后悔也晚了。京京天性善良,总会体谅我这个母亲。以后相安无事,时间长了,他自然就淡了。”
李萱诗自我安慰道。
二人正说着,见白颖换了干爽衣服下楼,忙止住话头,一齐看向她。
“颖颖,你打算去哪儿找京京?”
李萱诗问。
“老公在长沙没几个熟人,我先去几家酒吧和咖啡厅看看。”
白颖走到李萱诗面前,伸手。
“这么大雨,不行就别去了。或者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李萱诗继续劝。
白颖坚定地摇头。
“刚打了,他不接。老公在南非命都差点没了,醒来第一件事还是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可我那时……竟在……在……”
她脸颊瞬间涨红,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眼泪又涌出来。
“这点雨算什么?就算找不到,也比干等着强。妈,给我钥匙。”
“好吧。”
李萱诗听她又提起南非那通电话,只能暗叹。
走到衣架旁,从包里取出钥匙递过去。
“车在对面别墅,我送你。”
“不用。”
白颖淡淡道,接过钥匙,走到门口,顺手拿起徐琳那把伞,撑开,头也不回地踏入雨中,向对面李萱诗的别墅走去。
那别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