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卧室门紧闭着。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最终没有动。
转身下楼。
回到自己房间,我把最后一个摄像头和工具收好,看了眼手机——林姨差不多该回来了。
我迅速把包装盒和杂物塞进衣柜底层,用几件旧衣服盖住。
刚收拾完,楼下就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是林姨提着购物袋走进来的脚步声。
我靠在门后,听着她在厨房放下东西,打开冰箱,开始整理——一切如常。
我走回书桌边坐下,打开手机app。
四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二楼走廊空荡安静;客厅里阳光明媚;厨房门口偶尔闪过林姨忙碌的身影;林姨房间外的走廊也空无一人。
画面清晰,稳定。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接下来就是干等。
我像个真正的监控员一样,视线在几个小窗口之间来回切。
看林姨进进出出,看空荡荡的走廊,耳朵还得竖着,留意楼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这么等着啥也不干,反而比刚才安装的时候更累人。
下午两点刚过,预期的敲门声终于响起。
“小明,我带小波去医院复查,大概两三个小时回来。”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平静如常。
“知道了林姨。”我应了一声,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拐杖点地的声音,开门声,最后是门锁合上的轻响。
我立刻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林姨正扶着李波慢慢走向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车子驶远,消失在街角。
就是现在。
我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最后一个摄像头和工具,快步下楼。
李波的客房在一楼走廊尽头,紧挨着洗衣房。
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手——没锁。
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和前些天看到时没什么两样。
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杂志,窗边的小桌上摆着水杯和药瓶。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药味,混合著某种廉价男士沐浴露的香气。
我迅速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中央空调百叶窗式的出风口上,那缝隙足够塞进摄像头。
搬来椅子,踩上去。
我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塞进最靠墙的那条缝隙,调整角度——正好能覆盖大半个房间,尤其是床和门口区域。
用手机app确认画面清晰后,我跳下椅子,把椅子推回原位,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屋里时,我才感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看了眼时间,整个安装过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手机app上,五个监控画面逐一运行。
二楼走廊、客厅、厨房入口、林姨房门口,以及刚刚装好的李波房间——此刻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困意就涌了上来。
昨晚几乎没睡,加上刚才的紧张操作,眼皮开始打架。
我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身体则倒进被窝里。
睡一会儿吧,等他们回来再看。
这个念头成了最后的清醒,紧接着,意识就沉进了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尖忽然痒痒的。
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我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去挠。
手指碰到了一根细长的东西。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一根白色的羽毛正在我鼻子前晃来晃去。
视线顺着羽毛往上移,看到一只纤细的手,再往上……
“好你个周明,”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头顶传来,“我和妈在公司忙得要死,你倒好,在家睡懒觉?”
周晴正弯着腰站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羽毛,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周晴……”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懵,“你怎么回来了?”
“项目提前结束了呗。”她把羽毛随手扔到我床上,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倒是你,听林姨说,一下午都在睡觉,昨晚干嘛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困倦的样子:“昨晚失眠,没睡好。”
“失眠?”周晴挑了挑眉,凑近了些盯着我的被子内裆部,“该不会是……昨晚干坏事儿了吧?……”
“哪有。”我推开她凑近的脸,“你别瞎猜。”
“切,没劲。”她撇撇嘴,站起身,“赶紧起来,林姨晚饭快做好了。妈也快回来了。”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七点半了。这一觉睡了4个多小时。
“对了,”周晴走到门口,回头,“妈说晚上要跟你聊聊公司的事,你准备一下。”
“知道了。”
她带上门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下楼时,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周晴蜷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腿上盖着条薄毯。
“小明醒了?”妈妈抬眼看了看我,“睡够了吗?”
“够了。”我在餐桌边坐下。
林姨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把一道道菜端上桌。李波也坐在餐桌旁,看到我,笑着点点头:“小明睡醒啦?”
“嗯。”我应了声,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姨——她正低头摆碗筷,动作平稳,表情如常。
晚饭很丰盛: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炖牛腩、狮子头、红烧排骨、最后还有个凉拌黄瓜。
等所有人坐下,林姨开始盛饭。先给妈妈,然后是周晴,接着是我。轮到李波时,他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行,妈您坐。”
我尽量自然地吃着饭,但余光始终锁着李波。
他吃饭规矩,话不多,只是偶尔附和妈妈几句。
但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妈妈和姐姐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不是那种正常的打量,而是……怎么说呢,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
尤其是当妈妈倾身去夹远处的菜时,柔软的针织衫领口随着动作向下荡开一片,露出两团饱满酥胸和大片丰盈的乳肉,李波的眼神几乎立刻就跟了过去,虽然很快移开,但那一瞬间的贪婪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至于姐姐……她今天似乎没什么胃口,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看手机。
李波看她的眼神更直接些,目光在她脖颈和胸口隆起的白腻扫过,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小明,怎么不吃菜?”妈妈忽然开口。
“啊?吃,在吃。”我连忙夹了块排骨。
“多夹几块排骨。”林姨说着,又用筷子夹起一块,“这排骨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很软烂的。”
“谢谢林姨。”我端起碗接过。
排骨炖得酥烂入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