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她随手指了指,说,就这几样东西,不需要。
我还是走过去,提起她的拖地旅行箱。我说,小提琴你自己拿。
我将箱子放到客房,然后上楼,走进主卧房。
妻子睡得很熟,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轻舒一口气。
万一她很清醒,知道我们在下面一直聊天,应该会很不高兴。
同时,我觉得她太不注意自己,好朋友来了,本该多讲讲话,几杯酒下肚,就招架不住,将朋友晒到一边,将我放到尴尬的境地。
说实话,我对自己不是很放心。
酒后乱性,古已有之,况且,在美人面前,我什么时候把持得住?
我下了楼,发现林甘如趴在桌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杯子碗筷,用手指碰碰她的肩头,去房间休息吧。
她嗯了一声,困难地站起身,摇晃着走了几步,突然摔倒在地,她的裙子被拉到大腿处,丝袜包裹的大腿一览无余。
这年头,不上班还在穿丝袜的女人少之又少。
我想等她自己起来,没想到,她好像觉得躺地上很自在,没有起来的意思。
我俯身搭住她的肩膀,她的手使劲抓住我,我架着她,说,你的房间在那儿,走几步就行。
她嘟囔道,不要这么恐怖,我没那么惨。
快走到房门口,她说,我不想睡觉,我们去客厅坐坐吧。
我将她扶到客厅。
她开始可以坐直,一会儿,她的身子开始倾斜,后来干脆躺倒在沙发上。
她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架起。
我想跟她聊天,她懒散地说,不要讲话,好吧?
我在这里喘口气。
我自觉无趣,悻悻地去了厨房,将碗筷放进清洗池。我想,要不要帮她拿床毯子,让她在沙发上睡算了。
我到客房取了毯子,回到客厅。
她的一支手搭在额上,两条腿架起,往两侧张开,完全袒露出她的腿跟。
她穿了连体裤袜,肉色的,半透明,裤袜下面是红色的内裤。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红色的内裤跟着伸缩。
我想把毯子盖上,然后上楼睡觉,躲开这赤裸裸的诱惑。
但是,我不甘心,我不愿放弃这难得的美景,希望时间延长,再延长。
正在犹豫,我听到她说,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你不要管我,先去睡吧。
说完,她的双腿像失去支撑,往两边摊倒,呈现在我眼前的景致更加旖旎。
我使劲收腹,不让坚硬的阴茎过分顶住裤裆。
我摊开毯子, 艰难地走近她,她挣开眼睛,因为距离很近,她的眼睛显得大很多。
我俯身铺摊子,将那处遮好,将自己骚动的心收住。
她蓦地伸出双臂,紧紧挽住我的脖子,她说,谢谢你。
她直直地望着我,她那像葡萄一般圆的眼睛滴溜溜地转,透出万般风情。
我扯开毯子,一把将她抱住。
她说,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以后,我怎么面对你太太?
她说着,却配合我,让我褪下她的丝袜,褪下她的内裤,然后自己解开乳罩。
一边动作,她一边还说,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你会看低我的。
说着,她却把我的脑袋埋入她那丰硕的乳房。
我贪婪地嘬着她的乳头,下面忙着解开自己的裤子,脱离束缚的阳具愤怒地挺立,我心里对妻子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都喝醉了,不算真的。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林甘如不停地说,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让别人知道,我算什么人?
她说着,却将腿架到沙发靠背,向我敞开。
她的阴部很湿,我毫不费力地一冲到底。
我抽动着,享受着,我想加快节奏,又很怕她叫喊。
我想多了。
她自己掩住嘴巴,在我不停的冲击下,发出闷闷却有力的呻吟。
我加快节奏,突然,我猛地一悸。
这是场即席秀,我们没有准备保险套,林甘如年纪超过四十,但还有生育能力,还是有可能中弹怀孕。
我立刻慢下来,犹豫着要不要抽出来。
她仰起头,问我,怎么啦?
我吞吞吐吐地说,我怕你不安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微笑道,安全期,放心。
于是,我放心地射入她的子宫。
我抱住她,一直等到她身体的颤抖停止。她捋着我的头发,说,我明天还是回去。我来看朋友,结果变成跟朋友的先生做爱。这算什么?
我亲吻着她,说,不要走,这样走的话,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她嗯了一声,说,不过,明天怎么办?我说,明天还没有来,来了,该怎样面对就怎样面对。
其实,我心里很忐忑,明天会怎样呢?不过,我暗中发誓,明天再不能失守,那样的话,太欺负妻子!
我安顿好林甘如,蹑手蹑脚地上楼,在妻子身边躺下。
她还在熟睡,断然不知道在楼下发生的一切。
她是那样坦然,我却惴惴不安。
今晚,我触犯了自己的两条规矩:不能和认识妻子的女人上床,那样的话,女人会对妻子有很大的心理优势,万一管不住自己,张狂起来,对我们家庭的杀伤力将难以承受;不能和女人在家里上床。
我管不住自己的性欲,在外面瞎胡闹,我可以轻易原谅自己。
闹到家里来,对妻子就是二度伤害,妻子本人没有任何过错啊。
所谓酒后乱性是个脆弱的托辞。
我跟林甘如都很清醒。
我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一直有些自得,天下的好女人很多,我何能何得,有幸品尝了其中的好几个,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为什么?
不就是我给自己立了几项规矩,一直坚持着。
我责怪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接连坏了两条规矩?
我能责怪林甘如,她不应该像熟透的桃子,在我面前慢慢褪皮,慢慢袒露绚烂的肉体?
啊,她的肉体!
我的阳具再次挺立。
我想着妻子,想着林甘如,想着很多很多的往事。
睡不着的时候,夜显得极其漫长。
天麻麻亮的时候,我醒来。
看看床边的闹钟,是5点57分钟。
扭头看妻子,她仍在梦中,头发披散在枕头上。
我注视良久,轻轻拢了拢她的头发,想吻吻她,想想作罢。
我悄悄下楼,想到后院舒舒筋骨,经过厨房,看到昨天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碗筷,决定清洗一番,放入洗碗机。
洗碗机开始工作后,我打开厨房的窗子,迎来啼啭的鸟叫声。
我不由得一笑,心中的愧疚和身体的困倦随之飘散。
我抖擞精神,将电炉的火点着,开始煎鸡蛋和薄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