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儿不停滑落,可我却好不怜香惜玉,将一滴滴的蜡油,滴在陈雨诗傲人的乳房上,特别是在乳晕和乳头的位置。
有几滴蜡油不小心滴在了我的手指上,我被烫的差点把持不住蜡烛。
这可不是日本av里用的那种低温蜡烛,那蜡油的温度,可是堪比沸水的。
陈雨诗像是躺在砧板上的一块小白羊,不停的挣扎哀号。
可惜她的口被堵住了,那种低沉的哀号和眼角的泪水以及求饶的目光却让我兴起了更大的欲望。
陈雨诗两个高耸的乳房上已经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蜡油,甚至已经看不出乳头的颜色,白皙的肚皮上以及精巧的肚脐眼上也有一点一点落梅般的蜡油,随着陈雨诗肚皮的不停起伏,这一副落梅图更显得有几分生气了。
当我的目光从陈雨诗的肚皮上移到两腿之间的芳草萋萋地的时候,陈雨诗急了,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书桌被震得咚咚作响,也不知会不会被楼下的人听见。
我笑了,伸出左手,抚摸着陈雨诗的大腿根部。
那如同绸缎一般的细滑手感,让我很是陶醉。
陈雨诗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努力的伸长脖子可怜汪汪的看着我。
我呼的一声,把蜡烛吹灭了。
然后把蜡烛放好,伸出右手擦掉陈雨诗眼角的泪珠,而我的左手,却已经探入那芳草萋萋,分开两片阴唇,微微挑逗。
陈雨诗仿佛是水做的身子,稍作挑逗,便已经春潮泛滥。
陈雨诗脸上原本白皙的肌肤马上浮起了一层红晕,似乎是因为过于害羞,扭过头去,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呜咽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伸出湿漉漉的手掌,把陈雨诗身体里的液体在陈雨诗的脸上擦了擦,屋子里顿时一股很淫靡的味道,不过我喜欢。
陈雨诗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恐惧,眼睛闭了起来,睫毛一闪一闪的。
“大餐还没有开始呢,刚才只是开胃小菜。 我蹲下身子,在陈雨诗的耳边嘿嘿冷笑道。
陈雨诗吓得马上睁开了眼睛,而看到我正拿起一只圆规,分开后露出尖尖的针脚,而我的另外一只手,正在分开陈雨诗娇嫩的阴唇。
陈雨诗的滑嫩阴唇在我的手指尖被慢慢的分开,露出里面分红的嫩肉,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还能看到里面的褶皱仿佛呼吸一样一起一伏,圆圆的小孔是陈雨诗的尿道,我用圆规的针脚轻轻的刺了一下,其实也没多深,陈雨诗被捆在写字台上的肚皮忽然就拱了起来,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眼角的泪水刷刷的就流了下来。
我拔出了圆规,上面有一丁点儿的血迹,然后扭头看着陈雨诗精致的面孔。
虽然陈雨诗嘴巴里被布条塞住了,但青春无敌的漂亮脸蛋上,满是乞求哀告的神色,同时配合嘴巴里呜呜呜的声音,楚楚动人的表情看起来真是让人心神荡漾,但我觉得她还能更凄惨更绝美一些。
“别怕吗,就圆规针扎几下,就当打个针而已喽。”我轻轻的撸开因为被泪水黏在陈雨诗面颊上的几根秀发,然后轻轻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下面,我来扎一下你的小豆豆,你说你会有什么反应?”
刚听完这个,陈雨诗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好大,吃力的扭过头对着我,嘴巴发出里含糊不清的急促的声音:“饶了我,饶了我,不要,千万不要。”
一边发出声音,一遍努力的用脸颊蹭着我的手臂,哀求的眼神一直对着我。
我故意不去看她清纯漂亮的脸蛋上那凄美哀绝的表情,一只手拿起圆规,一只手探向那幽谷之地。
忽然我手上一紧,陈雨诗荡在书桌外面的白嫩小手紧紧的抓住我拿着圆规的手臂,吃力的抬起脖子,紧张的看着我不停的摇头,丝滑的秀发散落在滑润白皙的肩头。
“你放手嘛,扎一下下,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像是引诱小女孩的狼外婆一样,哄着陈雨诗。
陈雨诗哪里肯放,小手上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我拉了一下,桌子咯吱咯吱作响,居然还拉不动。
我嘿嘿一笑,看着陈雨诗微微仰起的上身,远超同龄人的丰满的乳房舔了舔嘴唇:“要你真不愿意被扎下小豆豆,那要不咱们再剥个皮咋样?”
一听这话,陈雨诗吓得脸当时就白了,手一松,我顺势抽出手来,稍微往后挪了挪,她再想抓我就抓不到了哈。
我慢慢的把手放在陈雨诗的肚皮上,滑嫩的像是绸缎一样,青春无敌的身体没有一丝的赘肉,我低下头在小巧的肚脐上亲了亲,吸了吸,但这时候陈雨诗非常害怕,我只不过伸出舌头在她可爱的肚脐上打了个圈,她就吓得全身发抖。
算了,不管她了,怕就怕吧。
陈安的手掌继续往下,终于来到那萋萋芳草地,手掌满满的先覆盖上去,绒绒的感觉,然后压了压,在耻骨的变化,我用手指轻轻的分开嫩肉,仔细的观察着陈雨诗下体的变化。
因为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粉嫩的下体呈现一线天的模样。
即使被分开了阴唇,但阴蒂被包裹在了阴核包皮里面,需要剥开来才能欣赏到美丽的小豆豆。
我用手指慢慢的剥着剥着,陈雨诗吓得身体不停的往后缩,但她的写字台就这么大,头已经越过了写字台的边缘仰头垂了下来,秀发都拖到了地上,很快就没有了缩的空间,只能任由我把她深藏在身体里的秘密一点点的剥离出来。
小姑娘的阴蒂只有米粒般大小,我用两根手指固定住,然后拿起圆规的尖尖头,轻轻的碰了碰,立马陈雨诗就在写字台上疯狂的扭动,甚至把地板都震得嗡嗡作响。
还好现在是上班时间,否则真担心把邻居给招来。
我不理她如何针扎,手指用力的夹住米粒大小粉粉的阴蒂,然后圆规的尖尖头,慢慢的推了进去,只看到陈雨诗被绑在写字台桌角上的双腿立即绷得紧紧的,然后荡在桌沿的手臂也伸直了,手掌的五根手指笔直的张开,在不停的颤抖颤抖,从桌边垂下的脑袋在不停的摇动,秀发胡乱飞舞,嘴巴里的含糊不清的声音也被挤出来。
陈安捏住了陈雨诗的阴蒂,针尖不停的怼进去,有抽出来,再怼进去,再抽出来,平躺在桌子上的姑娘像是木偶一样,一会儿腰挺起来,摔下去,又挺起来,又摔下去,桌子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原本干涸的阴唇里面,汩汩的被刺激出了白浆,浓厚的白浆甚至拉成了丝,垂了下来。
当我来回抽插了十几下之后,含苞待放的阴唇一下子像张开的鱼嘴,浓厚的浆汁直接就喷了出来,打在了陈安的掌心里,然后女孩儿的身体像是弓成了一座拱桥,不停的再抽搐,荡在桌沿上的手臂也伸得挺直,桌脚上绑着她的雪白粉嫩大腿的绳子也深深的卡进了肉里。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受不了了,求你了,求你了,快放手啊,放啊,我真的受不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绑在陈雨诗嘴巴上的布条被挣脱了,陈雨诗不停的求饶哭泣,再求饶再哭泣。
陈雨诗因为挣扎,脑袋再另一端桌子的边缘垂了下去,只看到她躺在桌子上高耸雪白的乳房和颤巍巍的粉嫩乳头,以及尖尖的下巴,看不见陈雨诗的表情。
我拔出圆规,擦了擦上面的血迹,然后走到桌子的另一头,蹲下腰,看着陈雨诗垂下的脑袋和精致的面孔。
大概以为刺激得太激烈了,陈雨诗的眼泪鼻涕和口水都糊在了一起,几根精致的秀发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