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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响声在刑房里回荡。
鱼幼薇浑身一颤,眼睛紧闭,咬紧牙关。
啪!
第一鞭抽在她左乳上。
细藤鞭落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鱼幼薇闷哼一声,身体一僵。
啪!
第二鞭抽在右乳上。
红痕加深,微微肿起。
舒羞不紧不慢,一鞭接一鞭地抽打。
细藤鞭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两只乳房上。
左乳、右乳、乳沟、乳侧……每一鞭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鱼幼薇起初还强忍着,只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随着鞭打越来越密集,力道越来越重,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疼……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随着每一鞭落下而颤抖。
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肿起,有些地方破皮渗血。粉嫩的乳头也被抽到,肿得像两颗小樱桃,颜色深红。
住手!妖女!有本事冲我来!青鸟怒吼,疯狂挣扎,石柱被她扯得哗啦啦作响,墙灰簌簌落下。
舒羞不理,继续抽打。
啪!啪!啪!
鞭声密集如雨。鱼幼薇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痛死了——!
救命……青鸟……救我……
世子……世子你在哪……救我啊……
她哭喊着,泪水糊了满脸,秀发黏在脸颊上,狼狈不堪。胸前两只乳房已经惨不忍睹,布满鞭痕,红肿不堪,乳尖更是肿得发亮,渗出血珠。
陈安看得兴奋,下体已经硬得发痛。他走到桌边,伸手抚摸着鱼幼薇伤痕累累的乳房,手指按在肿起的鞭痕上,用力按压。
啊——!鱼幼薇疼得弓起身子。
还不肯屈服?陈安问,声音带着戏谑。
鱼幼薇咬着唇,倔强地摇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好,陈安笑了,那就换点别的。
他挥挥手,随从又搬来一个刑架。更多精彩
那刑架也是半人高,有一个竖着的木枷,上面有三个孔——中间一个大的,两边各一个小的。
木枷下方是空的,正好能让人的身体弓起。
鱼幼薇被从桌上拉起,按到刑架前。她的头被塞进木枷中间的大孔,双手手腕分别塞进两侧的小孔,然后木枷咔哒一声锁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弓着身子,面朝着青鸟的方向。
由于高度的原因,她的头被固定在高处,身体却要向下弯,形成一个屈辱的弧度。
两只丰满的乳房从木枷下方垂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像两个吊钟。
衣服还在身上,但衣领完全敞开,两只伤痕累累的乳房完全暴露。裤子也还在,但已经被舒羞解开了系带,推到了膝盖处。
白嫩的屁股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丰腴圆润的臀部,肌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发;布页LtXsfB点¢○㎡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
鱼幼薇羞愤欲死。
她虽然部分衣服还在,但衣不蔽体——衣领大开,乳房裸露;裤子褪到膝盖,屁股暴露。
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加羞耻,更加诱人。
青鸟看到她这副模样,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妖人!你们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这般折辱人,算什么本事?!
舒羞走到陈安身边,将细藤鞭双手奉上:主人,这小丫头嘴硬,您亲自教训教训她?
陈安接过鞭子,求之不得。他走到鱼幼薇身后,欣赏着那对白嫩的臀瓣。
然后,挥鞭。
啪!
第一鞭抽在左臀上。
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
啊!鱼幼薇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啪!
右臀也挨了一鞭。
红痕对称,微微肿起。
陈安开始连续抽打。他手法不如舒羞熟练,但力道更大,每一下都铆足了劲。
啪!啪!啪!
鞭声密集。鱼幼薇的惨叫在刑房里回荡:
啊——!疼——!
青鸟……青鸟救我……
世子……世子救命啊……
她的屁股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破皮渗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臀肉随着每一鞭落下而颤动,臀沟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青鸟目眦欲裂,疯狂挣扎:妖人!住手!冲我来!你冲我来啊!
陈安不理,继续抽打。他越打越兴奋,呼吸粗重,眼中闪着邪光。
舒羞也没闲着。她走到鱼幼薇身前,俯身,双手从鱼幼薇的肋下伸进去,握住了那两只垂挂的乳房。
鱼幼薇浑身一僵。
舒羞开始动作。
她先是用手抚摸,掌心贴着伤痕累累的乳肉,轻轻摩挲。
然后揉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接着是掐,指甲掐进乳肉,留下深深的印痕。
最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鱼幼薇左侧红肿的乳头。
嗯……啊……鱼幼薇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舒羞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
鱼幼薇被前后夹击——身后是鞭打的剧痛,胸前是羞耻的侵犯。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夹击下渐渐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啊……别……别舔……疼……后面疼……
青鸟……救我……我受不了了……
青鸟看着这一幕,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毁。
她死死盯着舒羞,眼中满是恨意:舒羞!你也是女子,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舒羞抬起头,嘴角还带着鱼幼薇的体液。
她瞥了青鸟一眼,笑了:羞耻?小丫头,等你尝过男人的滋味,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乐趣了。我现在是在帮她,让她早点开窍。
你……无耻!青鸟啐道,我若是能脱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哟,好大的口气。舒羞站直身子,脸上笑容收敛,露出一丝恼色,主人,这丫头嘴太臭,不如让奴婢去教导教导她?
陈安停下鞭打,看了看青鸟,又看了看舒羞,忽然笑了:好啊。不过这么打没意思。要不这样——
他走到青鸟面前,亲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青鸟一得自由,立刻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陈安。
陈安却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杆长枪,扔给青鸟:你的枪,还你。
青鸟接住长枪,握在手中,眼中闪过疑惑。
你和她打,陈安指了指舒羞,你要是能把舒羞打趴下,我就放了你们,还有徐凤年。
青鸟眼睛一亮:当真?
我堂堂仙人,岂会骗你?陈安笑道,不过你们都没有真气,就比招式。你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邪光:你们三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