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原来你竟是这般变态,哈哈哈哈!”
待到秦蕴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时,一股来自灵魂深处刺骨的寒意仿佛将他的身子都冻结起来。
那铺天盖地般的羞耻感,压的他喘不过气。
“我…我不是……朕…朕没有……”
他摇着头,嘴里不断念叨着混乱的词汇,泪水终究滑过脸颊,可纵使这般懊悔,他那粉嫩的阳根却还挺立依旧。
“晏长生,放过我…”
秦蕴流着泪,高傲的头颅却仍是不愿意低下。
“朕看你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
晏长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圆环,上头带个锁孔,另有一个圆盖,竟是铁做的。
“此乃西域国王特意研究过的,可证明人诚心的器具。”
“想让朕放你也行,戴上,证明给我。”
他将环儿和盖儿都挂在那娇嫩的玉根上。
“这…这是何物?作何用处?”
秦蕴的嗓音颤着,似是努力在压抑着不让尾音上扬。
晏长生伸出手指,推了推在最前方的铁质圆盖,指尖一路顺着玉茎划到那人儿已经被刮得一干二净的股间。
秦蕴半张着嘴,大概看明白了用法。
“这…这如何能戴得!莫要再羞辱我!”
是了,他那玉茎虽没有多雄伟,却也不算小,也有个四五寸的样子。
晏长生摘了盖,推着环直到最里,带着些许茧子的指腹绕着根部来回的摩挲。
“停…停下,别…别摸了,晏长生……”
秦蕴只觉得腿根酥的不行,小腹也麻麻的,想逃却被一条臂膀紧紧钳住。
“不要再摸了,不要!”
他只觉得眼泪止不住的落,像是决堤的湖泊,被人抓着亵玩的样子就是青楼中人都未必有如此失态。
可晏长生又怎会放过他,手上的力道轻一下重一下,撸一下捏一下,很快便折磨的秦蕴口水拉丝,靠在他的肩上发抖。
“不…不行了……”
他话音还未落,便腰身一软,几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晏长生手里。
“哈啊…”
秦蕴大口喘着气,目光四处游离,下意识抬头看向那逆贼。
晏长生抬起手,随后秦蕴便只觉一眼前一花,一口粘稠咸腥的东西进了嘴。
他瞬间瞪大了双眼急促的挣扎却被扣住后脑动弹不得。
“呜…咳咳咳……”
被迫生理性的吞咽加上捂住口鼻的窒息感让秦蕴不受控的咳嗽起来,那白浊的东西也随之从鼻腔喷出。
“哎呀,还真是狼狈呢,啧啧啧。”
晏长生放开他,顺便好心的将没吃下东东西抹在了他的龙袍上。
“哕…哕……”
秦蕴俯下身子在床边干呕,鼻涕眼泪精液混杂着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这么一下,原本挺立的玉茎也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
晏长生顺了顺他光滑的后背,随后一掌将他推倒。
他将那环往里一套,拉出挂在下面的两个小圆球,动作迅速的将盖子对准马眼扣上,最后再插上插梢,将原本三寸的物件硬生生挤成了一寸。
“喏,就是这么用的。”
在秦蕴惊骇的眼神中,他那病态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