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太子殿下有每天好好吃药呢。”
听见他这么称呼自己,秦蕴更觉屈辱。
“你…只会使…使这些…嗯啊~…使这些下作的手段…唔…”
秦蕴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完一句,下半身像泄了闸的堤坝,却不是喷出而是流出,潺潺小溪汇聚了一汪小湖。
“何苦呢。”
晏长生叹着气,一把将他捞起抱在怀中。
秦蕴散着头发被他用下巴抵着脑袋,两手绕过腋下抱住。
肌肤相触的一刻秦蕴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晏长生的身子竟比他还要烫。
“你…要做什么……”
“有些事呢,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你觉得呢,太子殿下。”
秦蕴看不见他的神色,只感觉他调整了下姿势,窸窸窣窣的褪去衣物。
一根滚烫的物件贴到了他的股间。
“不…不行!你…你疯了!晏长生!”
秦蕴反应过来他要干嘛的时候,脸霎时间吓的血色全无。
如果说刚刚的发抖是舒爽,现在的发抖已然是惊惧。“晏长生!你清醒点,你这个疯子!”
尽管在被上药的一刻他就隐约遇见了这一刻,但当这事真的箭在弦上时,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原来自己也不是可以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秦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可是被囚禁在床上如此之久,哪怕是日常的活动都极其有限,加之药丸与药膏,他的肌肉早已萎缩成纤细的软肉和脂肪,并非是那女侍卫力气大到何种地步,而是他的力量早已经十不存一。
现在的他,不看那股间,只是个面若桃花身形玲珑的妙龄少女罢了。
“朕并无龙阳之好。”
晏长生腿从秦蕴的腿中间伸出,向两侧分开一压就牢牢固定住了他的身体。
“可若是辱你,朕觉得倒也能做。”
晏长生的话就像冬天刺骨的冷风般刮得秦蕴心底冰凉。
“可惜朕还是无法对男子有什么肌肤之亲,这才整日灌这药和膏给你。现在你与女子也没什么不同。”
“我有男根,晏长生你不是不好龙阳吗,你看清楚,我是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放了我吧……”
秦蕴身子动弹不得,只能嘴上叽里咕噜的说着,那如黄莺般清脆的嗓音没有一点说服力。
“太子殿下又在说笑了。”
晏长生嘴角咧了咧,好心的拨弄他股间已经萎靡细小的物件给他解释。
“朕的药可是能逆阴阳的神药。太子殿下这活计啊,如今就算是解了,估摸着也不过仅半个小手指长罢。”
秦蕴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这才想通初几天的疼痛为何消失。
“你!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你再怎么把朕变成这不男不女的妖人,朕也还是男人…啊!!”
他话音还未落,便感觉下半身被撑开,一根温热粗大的物件进了后庭。
“你!!!”
秦蕴瞪大了眼睛,还是不相信晏长生竟真的敢这样做。
“笑话,秦蕴,你自己看看,你哪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
晏长生抱着他侧过身去,半墙高的铜镜清晰的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身姿妙曼的少女被肌肉虬实的男子拥在怀中,表情痴愣双眸颤动,酥胸挺立两腿大开,如墨般的长发散在腰侧,圆润的臀下一根黑紫的龙根没入后庭半截,只有股间的一小坨格外扎眼。
秦蕴身子向来不好,继位后又励精图治,虽是知道些房事,却迟迟未用后宫,意中人也因故逝去,面对这淫靡的画面,心头似是触动什么,股间的二弟竟不争气的喷出一小股淫水。
“啊……”
秦蕴的脸色更加的煞白起来,赶忙摇着头颤巍巍争辩起来。
“你…你这药到底是何等的亵渎,竟能…竟能……”
他说不下去了,眼神却不经意间瞥向了更下面的东西。
“竟能把你这等无情无义的人变得温顺乖巧是吗?”
“别急殿下,今夜还很长。”
晏长生慢慢的贴近他的耳朵,轻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