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进入的异物只是手指,她莫名的松了口气,然而不待她讲些什么,晏长生就熟练的摸上了那块硬肉。
“呜……”
秦蕴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且没有上药的情况下感受自己的穴儿。
“抖什么?”
晏长生笑道,来来回回抠弄,又用指腹摩挲她的花心。
秦蕴觉得她要疯了,以往的触感她还能怪在药物上,此刻什么也没有,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可怕。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
都是那些药,她想否认,她想忽视,可是身子传来的快感不允许,她只能被迫承受着。
“唔…哈……”
她摇着头,眸光稍有涣散。
“秦蕴,你该叫我什么?”
晏长生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问询。
灼热的气息烫的她一激灵,回了回神。
“长生…长生……”
她实在是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难不成还有什么更合适的称呼么?
“不对,不对。”
晏长生咬住她的耳垂反复研磨,手指则是在穴里旋转敲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耳朵…好痒……
她想缩起来,却被按着动弹不得。
“秦蕴,蕴儿,你该叫我什么?”
听见这只有母后和父皇叫过的称呼,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隐隐猜到了他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言语的刺激加上晏长生骨节分明的手指,秦蕴小腹逐渐绷紧,生出一种喷薄感。
“朕且问你,你是男还是女?”
“男子…哈啊啊…不不…女…女子……”
刚说出前两个字,白嫩的脖颈便被他重重的咬了一口,秦蕴只得不情不愿的改口。
“既是女子,那该称呼她的男人为什么?”
她怔着,嘴唇嗫嚅几下,没讲出来。
晏长生见她总是一副抗拒的样子,慢慢失了耐性。“好,很好。”
他黑着脸,手钳住秦蕴的两只手腕向上一拉,腿垫在她的腰间,扯着花穴就往上抬。
秦蕴只能被迫蜷起来,穴口正对着脸蛋。
她从未观察过那里,乍一看花蕊亮亮的穴口一张一合吸着手指,真像是正贪吃的嘴儿。
“晏长生!差不多收手吧,你不要自欺欺人,我是不是女子你最清楚不过!”
她闭上眼不敢看自己被糟践的不人不鬼的地方,想唤醒似有些魔怔了的晏长生。
男人跟没听见一样,还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是怎么玩弄她的花穴。
“给朕好好看着!”
他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穴里的水也越发充盈,被捣的溅了许多出来。
秦蕴被他压着,随着淫水小滴小滴的撒在脸上,身子酸爽的厉害,心里羞愧的情绪更是难言。
“哈啊…呜……”
她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本能的分开,马上…马上就要春潮了。
可就在这时,晏长生忽的停了,伴随着啵的一声抽出了手。
怎…怎停了?
秦蕴差一点没到,眼眸一大一小,喘着粗气看向晏长生。
她咽了口口水,脸上分明挂着渴求的眼神。
“秦蕴,谁是你男人?”
“……”
明明已经软的像瘫水了,嘴儿还硬的跟石头一样。
他恼怒着,又重重按向花穴。
“唔哦哦哦……”
穴儿像个喷泉,射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出来,秦蕴只觉得舒爽续上,只消那么四五下便能彻底到了。
差一点,还差一点,马上就行了。
然而晏长生却再停了手。
“谁是你男人?”
他要秦蕴亲口讲出来。
“……”
她歪着头,青丝贴在红润的脸颊上,嘴中小口小口呼着发烫的气息。
她想去…可她心底身为男人的自尊还在作祟。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身子也变的乱七八糟,却还在坚持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晏长生指尖又抽插起来,在她马上就要到的时候停下。
第三次了……
好想去好想去好想去。
手指再动,再停。
男人就这样一下一下,起起停停反反复复,也不知多少次。
秦蕴的眼神越发迷离,一次次的寸止让她不由得主动抬起腰,想要迎合,想要满足那贪婪的肉穴。
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流着泪,近乎碎裂的呢喃。
“动一动…动一动呀……”
“告诉朕谁是你男人?”
晏长生揉搓着她的花心,看着她痴愣的神情再次发问。
像是再也坚持不住般,她崩溃的抽泣起来。
“晏…晏长生……”
“听不见,大声点。”
“晏长生!”
“说清楚,晏长生是你什么?”
“是…是……”
她卡了半晌又被折磨两次。
“不…不要玩弄了……”
那语调哀求着,带着讨饶的意味。
“说清楚!”
“晏…晏长生…是…是我男人……”
秦蕴往上凑臀,见还是碰不到,手也挣不出来,只能急躁的晃着腿,试图夹住男人的腰解渴。
这样的想法也一样被那只手拦住破灭了。
“再讲一遍。”
他说。
“晏…晏长生是我男人……晏长生是我男人……”
仿佛整个人都破碎了般,她重复着这句话,一遍一遍,只期盼给予她欢愉的手指能重新填满空虚。
“好蕴儿,直呼男人姓名多无礼,女人要如何称呼她的男人呢?”
秦蕴望着他,抿了抿唇,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夫…夫君?”
“真聪明!”
晏长生终于是听到自己想听的,心里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自然也少不了满足被欺负的厉害的秦蕴。“哦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再多叫几声听听。”
“夫…夫君…夫君……”
男人凑近她的胸脯,听见她嘴里细小的一声声爱称满意极了,肉棒挺立着硬的跟铁棍似的。
手里加速一下下的实实在在的摁着点位。
没几下,秦蕴绞着双腿两眼翻白,哆哆嗦嗦的从穴里噗噗噜噜一股脑的往外喷涌淫液,浇在她小腹又流下去,只几下便打湿了大半床榻。
“啊…哈啊啊……”
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散着光晕,桌椅也好,晏长生也罢,世界模模糊糊的不真切。
积压了数不清次数的寸止春潮是如此强烈,这感觉烙印在灵魂里般让她深深的迷醉。
隐约间她好像听到那人在吩咐什么,只是她已然无法理解。
“来人,给她清理干净,后穴也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