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宫女们得令,拎着热水布帕进到房内,将还在躺尸的秦蕴翻过来仔细擦拭身子。
她才缓了些神,便觉得有些温热的液体被灌进了后穴。
“哈…”
秦蕴小口小口喘息着,双腿酸软的厉害,任由宫女将她腰臀抬起,脸埋进被子里发愣。
不消片刻,肚子传来一阵声响,身子生出些许便意,她坐起来,有些颤的下地要恭桶。
“你们…先下去,我自己来……”
若要在几个下人面前当众排泄,着实是叫她难堪。
“是。”
可她们嘴里应着却只是背过身,并没有出去。
秦蕴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猛觉肠道绞痛,也来不及多事,赶忙蹲在桶前。
伴随着噗噗的声音,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左右没有找到布帕,无法擦拭,便在那里咬着唇晃起脑袋,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不得不鼓起勇气细若蚊吟的和下人们讲。
“好…好了……”
宫女们转过身来,又仔细给她擦净,灌进去新的温热液体,面色平静的就好似刚刚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让人像对待小婴儿般的手法让秦蕴的脸色又涨得通红,她觉得有些心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屈辱感比被晏长生操干还要更甚。
来回三四次,直到再出来的已是清水,便是清理干净了。
后穴被抹了些药膏,身上也涂了香脂这场难熬的清理才算结束。
“一切妥当,娘娘,奴婢告退。”
宫女们关上房门,秦蕴这才逃也似的钻回被子缩起来。
太丢脸了……
当众排泄,如此污秽的东西被人看去不说,还要被人擦拭。
她觉得是晏长生故意安排的,虽说刚刚晏长生出了屋子避开,但里面的动静该是一清二楚。
正且胡思乱想时,房门又被推开。
那男人合门后径直坐在榻沿,随手拉上帘子。
秦蕴蒙着锦被,瑟缩着身子,大气不敢喘。发布页LtXsfB点¢○㎡
药膏的效果渐渐发挥,后穴有些水润稍一疏忽便顺着臀瓣流了些在才换了的褥单上。
晏长生看她小小一团不免有些好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臀。
“出来。”
他的每一句话在秦蕴听来都像是要上刑场前的催命符。
她犹豫着,直到听见男人一声不耐烦的叹气,这才咽了咽口水扯下被子露出个脑袋。
“没成想你这性子竟变得和缩头乌龟似的。”
晏长生也不多话,大手一挥将被子全部扯开,又解了身上临时披挂的衣袍,瞧见她遮掩着私处的动作渐渐来了感觉。
他已经忍了好久,此刻黑紫的龙头抬起,孔眼渗出点点液体,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虽是拉了帘子,但秦蕴还是看的真切,那巨物一抖一抖的,看起来狰狞可怕。
“长生…”
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想和晏长生拉扯一下。
“嗯?叫朕什么?”
他挑了挑眉,语气均有了些不满的意味。
“夫…夫君……”
秦蕴见状也只好改口,满脸堆笑。
“蕴儿想说什么?”
“可不可…可不可下次……”
她又想拖,以往看不大清楚,如今瞧仔细了那龙根,心底的惊惧更甚,不免开始打退堂鼓。
晏长生面色一沉,只是缓缓的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护着的地方完全露出来。
秦蕴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手也挣不开,小脸顿时变得煞白,知晓自己这次是逃不得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蕴儿,人呢,都讲究一诺千金,你说是也不是?”
“那…那是自然,嗯…”
灼热的阳具已抵在穴口,激的她身子发颤,她终是认了命,咬着唇讲出自己最后一个请求。
“还…还请轻些……”
话音才落,秦蕴便觉穴口被撑大,龙头率先进入,虽有润滑,却仍感酸胀。
“唔……”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晏长生火热的器具,一寸寸的皮肉摩擦着后穴,有些辣疼,可深入一些又觉的饱涨。lt#xsdz?com?com
直到晏长生长呼一口气,龙根已然到底,再看那秦蕴,眼角噙着泪,前面的花穴一抽一抽吐着口水,面色发白,两条腿下意识来回轻晃,想夹住身上的男人,又想开着腿让穴儿舒服些。
好涨……
秦蕴想逃,可是她只能让后穴绞的更紧,酸胀的感觉让她身子开始发烫。
“嘶,放松。”
晏长生放开她的手腕,双掌覆在柔嫩的胸膛上细细揉搓起来。
“嗯~”
秦蕴抿着嘴仍是有些喘息溢出。
后穴温软,裹着龙根本能的一下一下缩着,就像在仔细套弄一般,晏长生又见她那副迷离的表情,恍惚间似是要射,深吸一口气才定了心神。
“真个是骚浪!”
晏长生咬着牙,渐渐将她揉的软了些。
秦蕴阖着眼眸有些委屈,不配合要被他强迫,配合要被羞辱。
穴道慢慢松了些,阳具便开始缓缓抽送。
实在是太清晰了,抽离感,送入感,前些时候都是用了药,而今她才真真切切尝了这东西的厉害。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晏长生大开大合起来,龙根每次齐整拔出,又整根没入。
秦蕴紧咬着唇,眸子里满是情欲,她一条腿被男人架在肩上,另一条腿绷的笔直,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狠劲儿的套弄,似是要将她凿穿一般。
秦蕴被他撞的眼冒金星,不消片刻她只哑着嗓子求饶。
“啊轻…轻些,夫君…轻些……哈啊~”
世间男子大都在床事上是不理睬女人的求饶,而是会变本加厉。
就好比眼下的晏长生,听得秦蕴的温言软语,饱胀的阳具更是坚挺,一下下凶猛的冲击狠狠的打在她的软肉上。
屋内淫靡之声甚至让门口站立的侍卫也听的一清二楚。
“哈啊啊啊!”
“轻些…好涨…求你…呃呃呃~”
秦蕴的求饶再次被无视,她只能两眼微翻弓着脚背,前面的穴儿一股股的往外喷水,后穴狠命的绞着肉棍,只吸的晏长生腰眼发麻差点缴械。ht\tp://www?ltxsdz?com.com
“啊~啊…哈啊……”
洁白的贝齿再也咬不住唇,她像缺水的鱼儿般大口呼吸,口中一声声娇吟让人心醉。
男人略微调整状态,不等她回神,便又开始抽查。
一下两下三下,操的秦蕴竟是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慢些…慢些呀…酸…”
她哀鸣着,被他撞的带上一串串颤音,像个破布娃娃般摇来摇去。
晏长生也喘着粗气,手里更用力的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要把她的身子也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