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几步快跑起来,后面几个人紧追不舍。
他身子猛的一低,腰身回转,一记回马枪结结实实砍在冲在最前的人胸口,温热的血液溅了他半个身子。
刀被卡住,晏长生果断弃刀再跑。
随后故技重施再斩一人,剩下两人有些畏惧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兄弟们,给我溜也溜死他!”
土匪头子气笑,又是一挥手,叫了五个人上去。
晏长生体力已然不多,他喘着粗气,眼前只阵阵发绿。
为首的土匪一刀劈来,他抬手架住,竟觉得虎口微麻。
不对!这些人是练家子!
没等他多想,侧面又是一刀袭来,他一把拉过刚刚那个,用力一甩,第二刀便结结实实砍在另一个土匪身上。
“蠢货!你看着点啊!”
他抱怨还没完,晏长生就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
银光裹挟着破空声袭来,晏长生躲避不及,噗的一下臂膀被砍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呼呼呼……”
不行了…
晏长生扶着肩膀,摇摇晃晃的向后走去。
“终于受伤了吧!兄弟们给我上!”
土匪狞笑着再次袭来。
眼见就要赶上,却被一道厉喝打断。
“放肆!”
一道寒芒闪过,刚刚冲到最前的土匪不可置信的捂着脖子倒下去。
“呼…呼呼…爹……”
晏长生看清来人心下松了劲,靠在旁边一辆坏了的马车旁休息。
“长生,做的很不错了,剩下的爹来吧。”
晏长生点点头却也不敢怠慢,从旁边重新捡了一把刀戒备起来。
“哦哟,打了小的来了个老的!”
土匪头子叫着,带着剩余的所有人往前靠。
他们还有十多个人,看上去优势巨大。
“你们杀我这么多兄弟,我倒要会会你们有几斤几两,喝啊!看刀!!!”
土匪头子当头一刀劈下,晏将大军侧身躲开,反手一刀横抽,却被对方竖刀挡住。
晏大将军本就是数一数二的武将,此刻被野匪招架住不由得愣了一下,随机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你们到底是何人!”
如此武艺力道根本不可能是普通山匪。
“爷爷我是本地最大的头!少废话,看刀!”
大将军身体状况不如晏长生,前几下没得手,便慢慢落了下风。
“爹!”
晏长生也顾不得歇了,稍稍恢复了些体力便提刀赶来,却被剩下的土匪拦住。
“小子,想救你爹也得先过我们啊。”
之前都是偷袭为主,此刻正面交锋晏长生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压力,刀法招架的他大汗淋漓,稍有不慎就要一命呜呼。
父子二人逐渐被逼的没有了退路。
“老家伙,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呵…呵呵……”
晏大将军忽的笑起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你笑什么?”
土匪头子皱着眉问道。
“哈哈哈哈!!想不到老夫戎马一声,最后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栽在你这小小的麻匪手里,哈哈哈哈!时也命也,可悲可悲啊!”
“说完了吧?说完就送你上路!”
土匪头子举起刀,正待要劈,却只听呼的一道破空声,一柄刀正正好好砍在他脖子上。
“嗬…嗬……嗬”
他难以置信的望向不远处的草丛缓缓倒下。
那里站着的是晏千秋,她用尽力气将刀丢过来,本来是要做干扰,没成想正正好好给他杀了。
“爹!好机会!”
晏长生大喝一声趁着土匪们都在发愣,先行发难,噗噗两刀,晏大将军也来劲一刀一个,瞬息之间竟将剩余的土匪都砍了个人仰马翻。
两人走遍了这片地方,将沿途所见到的所有土匪全部补刀,确认他们死的不能再死了。
家丁们竟也杀掉了好些个土匪。可是晏家的人估计只余下一小半也不到了。
晏长生满身鲜血,腥气味混杂着尘土味和疲累,不由得让他干呕起来。
“哥,爹,你们还好吗?”
晏千秋拿了布帕来,一脸担忧的帮他们擦拭。
“我去看看那个家伙。”
晏长生指的是土匪头子。
他走过去将他的衣服扒开,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搜索,除了些碎银之外居然有一块御林军腰牌。
难道是皇帝要下死手了?
“不对。”
他又将土匪衣服划烂,仔细检查他的身体,最后在胸口处找到了一个刺青。
上面写着小小的一个字。
温。
“……”
原来如此啊。
晏长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像是失了魂般往母亲那边走去。
“救…救我……”
他忽的听见微弱的呼喊声,看过去,竟是他给玉石的那个士卒,还剩一口气。
晏长生向他走过去,举刀,挥下。
“……”
——————
阳春宫这么偏的一个殿最近似乎已成了晏长生的寝宫,每日结束政务他便往这边跑。
两旬的时间,秦蕴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从不见人。
晏长生若是抱她,她便任由他抱,却极少与他讲话。
“蕴儿,我经历了很多。”
他把头埋在秦蕴胸前的软肉里。
“我错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他捧着秦蕴的脸,又亲又啃。
“信我一次,好么?”
“……”
秦蕴很深很深的叹了口气,像是自语一般发问。
“你要我…如何信你?”
她望着他,挤出一抹奇怪的笑。
“这具身子任你摆布还不够吗?晏长生,我的心早就被扯碎了,被你,也被我自己。”
她顿了顿,又说到。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这…才是我该有的归宿……”
晏长生听着她的话,沉默了许久,忽的将她压在身下。
“蕴儿,如果我们要一个孩子,你会不会好受些?”
“你的孩子?”
她笑了,带着浓浓的嘲讽的意味。
“晏长生,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样自傲了?”
秦蕴勾着嘴角,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末了淡淡的开口。
“你尽管试吧,欠你的也该还清了。”
帝王低着眼眸,神色晦暗不明,许久,伸手褪去了秦蕴的衣裳。
女人姣好的躯体露在空气中,曲线柔和肌肤光洁。
男人的躯体却布满了些大小不一的伤痕刀疤。
秦蕴望得真切,心弦似是被拨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有一下。
你有你的苦,我,何尝没有我的苦呢?
晏长生双掌抚上山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