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担任了这几天的助理,虽然她很毒舌,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毕竟还是帮助了我。
明天她来的时候向她道个歉吧。我心里想着,结果想着想着阿米娅推门进来了。
“博士,你躺在地上干什么?”
“我……有点热,躺地上凉快一会儿。”为了防止阿米娅骂我,我立马起来。摸了摸她的头,“阿米娅,你说w喜欢什么呢?”
“什么?你们吵架了?”注意到了我那震惊的表情,她“噗呲”一笑,“我可是女生,你们吵没吵架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好吧,我们确实吵架了,是我的错,所以,我该拿什么向她道歉?”
阿米娅笑的更开心了,“我说,博士,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啥?”
她冲到我的耳边,小声说“w好像对你有意思哟!”
“不可能!我是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w这种人我还是攀附不起的!”
“博士,相信我的判断,要是w不喜欢你怎么会照顾你那么多天,又怎么会自告奋勇当你的助理呢?”
“……”
“好了,博士,既然她喜欢你,你送什么都可以啊!”说完,阿米娅将我处理好的文件抱起来,走之前还说了句,“下午银灰要来见你,是关于贸易问题的。”
……
“淦!完蛋了!这下以后见到史尔特尔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和她闺蜜产生了超越友谊的感情吧!”
“情况就是这样。”
“所以,你不打算离开了?”
“暂时走不了。”我走了马。
“博士,恕我直言,你现在还是待在罗德岛比较好。”他吃了我的车。
“为什么?银灰。”我转移了一下王的位置。
“斯卡蒂干员和幽灵鲨干员的消失,非比寻常。掳走幽灵鲨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离罗德岛的势力范围,已经证明其实力了。我感觉,大的东西快要来了!”他又吃掉我的兵。
“确实。我担心,罗德岛里出了内鬼。”我走了一下后。
“你的逃离计划有几个人知道?”银灰品了一口茶,起身看向窗外。
“你,我,两个猎人,处理苏苏洛那件事的人可能猜出了一点。以及……那个打晕我的人。”
“那个人怎么会知道?”
“不清楚……从与她仅有交谈的几句话中我发现她对我的计划简直了如指掌!”等等,我想到了什么,“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说来听听。”
“凯尔希说过‘我无所不知’所以……”
“虽然我知道你们关系不是很融洽,但仅凭这个可不能支持你那猜想。”银灰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所以才叫大胆的想法。”我看了眼棋局,“我输了。”
“一时的输赢并不重要。”他看了眼时间,“我先走了。”
“那么快!”
“不早了。”他穿上衣服,“总得留给你们母子交谈的时间吧!”
咚咚咚,敲门声不断,“好了吗?我可以进来了吗?”
“等一下!”
我正在整理衣服,然后感到有一股寒意,接着一双手从后背抱住了我,右肩突然感觉一阵沉重。
回过头,她头靠在我的肩上。
“怎么了?”意识到我有些惊讶,“哈哈!看你那样子!”
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我羞红了脸,“耶拉干员,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什么嘛?我抱一下自己的儿子怎么了!”
“我……疼疼疼!”
她捏着我的鼻梁骨,“叫‘妈妈’!快点!”,见我无动于衷,她的手劲更大了,“叫不叫啊?”
“妈妈!妈妈!”我最终还是屈服了,“我错了,别捏了!”
总算是松开了手,“这才对嘛,我的乖儿子!”她回头,坐在沙发的右边,拍了拍左边的沙发皮,示意我过来坐下。
没办法,我只能照她说的做。
“还疼吗?”
“不了……妈妈,你怎么来了?”疼痛减轻了一点,我就问她,“我不是在信里写了几天后去谢拉格找你吗!”
“恩希欧迪斯跟我说了你的事,我担心你,就来了。”
“哦。”我躺在耶拉的腿上,享受着她的膝枕,脑袋上方就是她那饱满的胸部。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奸,她弯下腰,将胸部压在我的脸上,“果然是个好色的坏孩子!?”
我贪婪的揉捏她的胸部,即使搁着紧身衣,我也依然能感受到她双乳的丰满。
“好软!”
她弯下腰,伸出舌头,吻向了我的嘴唇。
我迎合着她,不断交换着我们之间的唾液。
她的手也没闲着,蜻蜓点水一般搁着裤子玩弄着我的下体。
良久,我们才分开。
“妈妈的舌头,好温暖!”
“小嘴真甜。?”
“我还想要!”不等她反应,我按着她的后脑,又与她的小香舌缠绵了起来,我的强硬让她有些开始措不及防,但作为一个熟女她马上找到了状态,开始对我穷追猛打,逐渐在舌吻中占据上风。
我认了输,任由她不断对我的索取。
“唔……妈妈……”
也许是终于满足了,她这才放过我,将舌头从我的口腔里抽出。
“舒服了吗??儿子。”
“嗯……妈妈的舌吻……太棒了!”
由于耶拉刚才丧心病狂的索取,我的下面已经硬了。
从她的身上起来,反手将她压在身下。
“妈妈,我忍不住了!”
“我也是?,尽情疼爱妈妈吧!”耶拉脱下外套、毛衣,只剩下一件深蓝色内衣,双乳被胸罩紧紧的包裹住,挤在一起。
隔着乳罩,我先是将脸埋进她的山峰,尽情用鼻子品尝这两座崇阿之间的空气,不断地吸气吐气。
“好痒?……好痒?……”
我抬起头,她已经满脸潮红。将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两个奶子直接弹出来。
“好孩子?……帮妈妈揉揉?!”
而我一脸坏笑,将她的两个奶头聚在一起,也不舔,只是对其不断的吐出热气。
我的作弄使她几乎快要疯了,“不是叫你揉揉吗……哈?……真是坏孩子……啊?……”
“妈妈不说清楚揉哪里,我可不知道哦!”接着,我又弹了一下她的右乳头。
“怎么可以弹乳头!真是坏孩子!”
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两手并用,连续弹弄她的贱乳头。
“啊?!啊啊啊?!不可以弹乳头?……去了?!去了?!”
扒下她的外裤,一股水汽扑面而来。
我忍不住嘲笑道,“果然和以前一样,表面上是温柔贤惠的妈妈实际上是个只要挑逗乳头就会高潮的婊子啊!”
“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虽然刚经历了一次高潮,但她马上恢复过来,揪着我的耳朵,“臭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
我知道她向来没轻没重,只能装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反复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