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吧。
不过他也没什么立场去指责,毕竟,要是他能够把在牌桌上浪费的时间腾出来,放在伊丽莎白的教育上……至少,不要让她在十岁时,就因为家庭教师的体罚而产生快感。
嘛,不过,从来没有那样的如果就是了。
如果有如果的话……这是个病句吗?
如果有如果的话,她很想知道,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按照自己的生理反应产生的想法运行自己这个精密的程序的话,自己会变成怎样的人。
——不过,从现在开始,似乎也不迟?
感受着心中的杂乱,霍尔姆·格兰迪的内心,奇迹一样地同时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来。
霍尔姆随即将自己的身心沉浸下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沉浸在将要发生的事情中。
应该承认,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的肉身,不论从哪样的角度去鉴赏,都有其固然的美学所在,霍尔姆是这样想的。
在现在的画面中央的,高高翘起的圆滚滚的屁股,当然是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如今最惹人注目的部位,如果仔细看去,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没有消去的淡淡掌印。
对外的性格沉稳而并不总是十分保守的伊丽莎白,屁股自然也不会遭受长期的非人道锻炼或久坐的摧残,得以在更少的束缚之下尽情地生长,形成了如今撅在霍尔姆面前的嚣张的饱满蛋糕。
霍尔姆在心中暗自为它们道歉,这样美好又美丽的屁股,却要因为自己的主人是个不害人就浑身不舒服的变态女巫而饱受摧残,真是辛苦它们了……
而这幅画面最重要的陪衬,当然,则是在臀部上下的大腿与背部。
常有人说,女人的身体部位最迷人的时候,就是在半遮半露,欲拒还休的时候,霍尔姆并不清楚那样的美学理论到底是否正确,她只知道自己还挺喜欢如今紧紧地包裹着伊丽莎白大小姐的美丽双腿的白丝袜的。
虽然白丝袜并不能够凸显优美的大腿线条,不过,那样为本来欲火中烧的双腿赋予纯净的美丽的衣物,她并不讨厌。
“伊丽莎白……会不会喜欢黑丝袜呢?”
这样的句子从她口中说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已经在考虑为伊丽莎白打扮了吗?
不,她只是在辅佐……以及管教这个变态大小姐而已,穿搭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交给女仆为好……
“那么……要开始了哦?”
轻轻将木板冰凉的表面贴在了那对高耸的臀峰上,霍尔姆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有的对那两只发酵过头的面团的同情锁进心底,随后,像是挥动板球拍一般,将手中的木板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暂时离开了伊丽莎白正微微发抖的屁股表面,摆到了自己的脑后,蓄满了将要发出的力道,随后——
“呼——————”
彷佛空中的游隼一般,划破了空气,高速飞行着——
“嗖——————”
当然,是所谓的破空声。一般来说,其实这个词语一般是用来形容飞箭的。
——伊丽莎白大小姐,见过原住民吗?莫希干人和英国人有所合作,她理应见到过他们的代表的……
至于为什么会想到原住民——在北美提到弓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们吧。
“啪!!!!!!”
真是奇妙,在她进行了这样多的思想之后,这声清脆的响声才传入耳中,霍尔姆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外界所说,是大脑运转速度快得不像人类的超级天才了。
“咕哼嗯——————————————!!!”
轻薄狭窄的木板深深地嵌入到那两团软肉之中,使得它们向上下两侧猛地弹出,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软嫩与弹性。
虽然皮下密布的脂肪丰富,但显然对抵抗如此猛烈的抽打没有任何效果,一声绵长悠远的哀嚎,还是从那被毛巾塞住的樱口内流出,哀婉动人,好听极了。
真是遗憾,没法现在就去到她的面前,欣赏伊丽莎白大小姐罕见的要杀人的眼神,霍尔姆耸了耸肩,再度将木板挥到了脑后,伊丽莎白即使在被揍得一片狼藉之后,也能立刻安然地表露出冷静而蛊惑的一面,老实说,她还挺敬佩这种坚韧的邪恶的。
“啪!!!!!!”
“呃嗯——咳……”
两道同样嫣红的长方形伤痕,便如此印在了伊丽莎白可怜的两团臀肉上,交叉纵横,好像一个大大的字母“x”,简直像一种标记一般,彰显着她的恶劣性格与因此遭受的应得的惩罚。
两记板子落下,就连原本弹性十足的屁股也差点没能从深深的凹陷之中舒缓过来,险些失去了自己浑圆的形状。
当然,她很想要逃跑,或者至少通过扭动线条傲人的腰肢来缓解疼痛,不过,她亲自设计的刑架完美地报应在了她身上,使得她只能生生吃下所有疼痛与伤害。
有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作茧自缚”?
而伊丽莎白的喉咙中,则似乎被口水呛到了一般,第二声哀嚎仅仅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便化为了一阵咳嗽——霍尔姆很快意识到,这婆娘是想要把毛巾咳出来。
在大脑里过了一遍思路,确定现在没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霍尔姆轻轻从后方贴近了伊丽莎白,随后,伸出手来,从她的肚腹处上移,掠过了丰满的双乳与沁出汗来的锁骨,按了按劲动脉的位置,最终,摸到了那两片刻薄的粉唇上。
“唔唔!唔!”
“别着急嘛,大小姐……”
轻轻捏住毛巾的一角,随后,将它缓缓从伊丽莎白的口中取出,直到最终将这团被温热的唾液沾染得湿漉漉的布条扔到一边,拍了拍大小姐已经红得发烫的脸蛋为止。
果然,虽然表现得这样抗拒,伊丽莎白的生理反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呢。
“你……这个……肮脏的……下流胚……”
如果让霍尔姆自己来的话,大概就能说出更有想象力的话来了吧——嘛,不过,能够听到伊丽莎白这样失态的辱骂,也不亏就是了。
某种程度上,她觉得自己和那个盖琳特·福格斯蛮像的,爱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变成好人的大小姐,期望她有一天能对自己回心转意,并且——相当欣赏这位大小姐的丑态。
这样的情感是不是病态的呢?
霍尔姆不知道,她只是轻轻吻了伊丽莎白的双唇,让她因为羞涩而无法做出更多的反抗,随后,后退两步,再度挥动起了木板。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其实盖琳特并不是施加伤口的那一方。
“伊芙丽雅,并不是可以小觑的威胁。”
“什么?你要违反协定不成?”
“恕我直言……合作的协议只包括我方会将里士满留给您治理……”
“伊芙丽雅让本王遭遇如此奇耻大辱,你竟敢!”
“所以……唉……”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势汹汹的霍瓦尔德,埃伯纳西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然,他并非不能理解霍瓦尔德这样急切地试图强行与伊芙丽雅成婚的行为,残存的记忆告诉他,这是人类这个物种根深蒂固的交配欲望与更高级一些的仇恨所产生的结果——不过,他已经很难理解那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了。
活死人只有进食的欲望,除此之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