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疯狂,双手抓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折成两半,鸡巴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她的深处。
陈心宁的理智早就被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操,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母狗,看老子今天不干得你求饶!”克鲁斯低吼着,猛地一个深顶,直接撞上她的最深处。
陈心宁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眼泪都飙了出来,嘴里胡乱喊着:“啊……不行了……我他妈要死了……操……爽死了……”
可克鲁斯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狞笑着,继续狠狠抽插,甚至还伸手掐住她的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老子,骚货,告诉老子,爽不爽?还想不想被干?”
陈心宁喘息着,眼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爽……操……太爽了……再干我……老娘还要……操死我吧……干……啊喔!”
两人纠缠着,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的肉体啪啪啪碰撞声和从来没有过得淫荡的叫床声。
陈心宁的身体像是被彻底点燃,半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占有,狠狠操弄,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
“操,你这东方小逼真他妈会夹,老子要射了!”克鲁斯低吼着,动作越发粗暴。
陈心宁尖叫着,身体再次痉挛,第二次高潮几乎让她晕过去。
她胡乱抓着床单,嘴里喊着:“射吧……射里面……干……老娘要你的精液……都给我……”
克鲁斯猛地一挺,滚烫的液体狠狠射进她的身体深处,陈心宁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久违的满足感几乎让她灵魂出窍。
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腿间一片狼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克鲁斯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干,小骚货,爽够了没?老子可还没完,待会儿再干你几轮,看你还能不能叫得这么浪!”
陈心宁咬着唇,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馀韵中,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彻底陷进去了,但她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她沙哑地笑了一声,低声骂道:“操,你他妈倒是来啊……干……老娘还没被干够呢!”
房间里的空气越发淫靡,夜晚还很长,而陈心宁的身体和欲望,像是被彻底释放的野兽,再也收不回去……
这是陈心宁人生第三次的高潮!
是一次真正的高潮,整个身体几乎抖了三分钟。而这种与西方人的交欢是秘密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觉得自己的药水真的真的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