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最疯狂、最无法抑制的欲望。
“干!”陈心宁低低骂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申太元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那条钉满钉子的腿在粗布毯子下剧烈地抖动。
再这样下去,剧烈的挣扎会让他腿上的伤口彻底迸裂,那些临时充当缝合线的金属钉会把里面的皮肉搅成一团烂泥!
她所有的努力和那四十多下订书机的脆响就全白费了!
她猛地站直身体,大步走到桌边,一把抄起那瓶紫色的“梦境”。>Ltxsdz.€ǒm.com>
冰凉的玻璃瓶身刺着她的掌心。
她拔掉瓶塞,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浓郁草药苦涩和一丝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奇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霸道地盖过了屋里的血腥和焦糊味。
她走到简陋的木头床边,俯视着床上因剧痛而意识模糊、眼神涣散的申太元。
“姓申的,便宜你了!给我喝下去!”
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左手用力捏住申太元的下颚骨,迫使他张开嘴。
右手将那黏稠得如同活物的紫色液体,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灌进了他的喉咙!
“咕咚……咕咚……”申太元本能地吞咽着,喉咙剧烈地滚动。
几滴紫色的药液顺着他嘴角溢出,滑过青筋暴起的脖颈,留下妖异的痕迹。
药效快得惊人!
几乎是液体滑入胃袋的瞬间,申太元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痛苦压抑的呻吟戛然而止。
他涣散的眼瞳骤然收缩,随即又猛地放大,瞳孔深处彷佛点燃了两簇幽紫色的火焰!
那火焰疯狂地跳跃、燃烧,瞬间吞噬了所有属于“申太元”的痛苦和理智。
“秀……秀珍?”一个嘶哑的、饱含着无尽思念、痛苦和疯狂欲望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又清晰。
这个名字,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烙印一样砸在冰冷的空气里。
陈心宁心头猛地一沉!
秀珍?
这是谁?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已经太晚了!
申太元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她,那目光不再是看一个救命恩人,而是穿透了她的皮囊,看到了另一个灵魂!
一个让他灵魂为之燃烧、为之疯狂的女人!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猛地从他濒死的躯体里爆发出来!
他像一头被彻底唤醒的凶兽,完全无视了身上所有的伤口和剧痛,巨大的、滚烫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如同烧红的铁钳,狠狠攫住了陈心宁纤细的手腕!
“啊!”陈心宁痛呼一声,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一股巨大的、无法抗衡的力量将她猛地拽倒,天旋地转!
“砰!”她的背重重砸在粗糙冰冷的木地板上,震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金星乱冒。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还来不及挣扎,申太元沉重滚烫、散发着血腥味和男性汗味的身躯已经如同崩塌的山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压了下来!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结,汗水混着伤口渗出的血丝,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紧紧熨着她。
那条被订书钉粗暴“缝合”的伤腿,就蛮横地挤在她双腿之间,坚硬的金属钉脚隔着薄薄的裤子,硌得她疼。
“秀珍……我的秀珍……”申太元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陈心宁的颈侧,带着浓烈的药味和一种陷入疯狂的低吼。
他的声音破碎,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一种即将喷发的、积压了不知多久的绝望情欲。
他滚烫的嘴唇像寻找救赎的野兽,带着啃噬的力道,粗暴地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痕迹。
那只空出来的大手更是毫无章法,带着焚烧一切的热度,隔着陈心宁单薄的旧衣衫,在她胸前、腰腹间疯狂地揉捏、抓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放开!!!你看清楚!我不是……”陈心宁又惊又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拼命扭动身体挣扎。
指甲狠狠抓向他赤裸的、带着伤口血痂的脊背,膝盖死命向上顶撞,试图攻击他最脆弱的部位。
恐惧和暴怒像汽油一样在她血管里燃烧!
她救他,不是为了被这疯子当成别人泄欲的!
但她的反抗在彻底被“梦境”点燃、被幻象主宰的申太元面前,微弱得如同螳螂车当车!
申太元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女人的幻影里。
陈心宁的挣扎、怒骂、撕打,落在他眼中,或许只是妻子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喉咙发出低沉满足的咕噜声,像是猛兽终于捕获了垂涎已久的猎物。
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大手猛地向下探去,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嗤啦”一声,粗暴地撕裂了她那本就单薄的棉布裤子!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同时侵袭而来的,是申太元滚烫的、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
那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急切和确认,毫无缓冲地刺入她双腿之间最隐密的禁地!
“呃!”陈心宁身体猛地弓起,像被强电流击中!
一股尖锐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被侵犯感的冲击瞬间席卷了她!
那手指的闯入生涩而粗暴,干燥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指甲更深地抠进他背上的伤口里,换来他一声模糊不清的、却更像是兴奋的低吼。
“秀珍……别走……给我……”申太元含糊不清地嘶吼着,滚烫的嘴唇终于捕捉到她的嘴唇,不是亲吻,是啃咬!
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式的侵占!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剧烈挣扎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肩胛骨压进地板里!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像一座燃烧的牢笼,让她动弹不得。
陈心宁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力量的悬殊是冰冷的现实。
每一次扭动都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和更深切的痛楚。
恐惧的冰水浇不灭屈辱的火焰,反而在身体深处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泥沼。
那瓶该死的“梦境”不仅放出了申太元的野兽,似乎也麻痹了她自己的神经末梢,在绝望的窒息感中,一丝可耻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竟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如同黑暗沼泽地悄然冒出的毒泡,悄然冒出、蔓延……
粗糙的木地板摩擦着她赤裸的、被迫打开的腿根皮肤,火辣辣的疼。
申太元滚烫的硬物,隔着仅存的破碎布料,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恐怖热度和硬度,沉沉地抵在她被强行打开、脆弱不堪的入口!
他急促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脸上,紫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毁天灭地的欲望火焰,下一秒就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
完了!
陈心宁绝望地闭上眼睛,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像砧板上待宰的鱼,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的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即将到来的、被幻象扭曲的狂暴风暴……
申太元腰腹猛地一沉!那蓄势待发的、滚烫的凶器带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