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
我命令她们互相舔舐,“不听,就电击。”她们一开始还试图反抗,露娜咒骂着咬牙:“畜生……我不会舔的……啊啊……别……”公孙离哭求着摇头:“求你……不要逼我们……呜呜……我的贱穴好羞耻……”但我毫不留情,用电击棒轻触她们的翘臀,电流让她们的身体痉挛,臀肉颤颤巍巍,臀沟深邃湿滑,菊穴收缩得像在求饶。
她们只好服从,露娜的舌头冰凉如月,先舔上公孙离的阴蒂,那肿胀的淫豆在冰舌下颤抖变形,她尖叫着扭动翘臀:“啊啊啊……冰舌头舔阴蒂了……好冷好爽……公孙离的肥穴要喷了……翘臀扭不动了……”
公孙离的舌头热烈如烟,卷着露娜的阴唇猛吸,那薄薄的淫唇被拉长变形,她低吟着大腿夹紧:“嗯嗯……热舌卷阴唇了……露娜的紧穴好痒……大腿夹紧舌头……啊啊……要融化了……”混合着我昨夜残留的精液味,那白浊的粘稠残迹被她们的舌头舔舐进嘴里,她们初次尝到女性的蜜汁,混合着咸咸的精液味道,身体渐渐背叛,爱液滴落得越来越多,顺着翘臀流到大腿内侧,滴到玉足上,让脚底湿滑闪光。
她们还试图反抗,露娜咒骂着咬牙:“该死的……我不会屈服……啊啊……别舔了……”公孙离哭求着摇头:“呜呜……太羞耻了……我的贱奶子好痒……求饶……”但我用乳夹夹住她们的乳头——露娜的粉嫩乳头被拉长变形,像一根被扯紧的淫丝,乳晕红肿得像绽放的淫花;公孙离的大乳头被夹得肿胀发紫,像一颗爆裂的淫葡萄,乳沟深邃得夹紧了夹子,乳肉溢出颤抖。
我又插入肛塞到她们的翘臀,那粗大的塞子撑开菊穴,露娜的紧致菊穴被塞得层层褶皱展开,公孙离的肥厚菊穴被塞得肠壁蠕动吞咽,她们尖叫:
“啊啊啊……肛塞插进贱屁眼了……肠子要坏了……”滴蜡在她们的白皙大腿上,热蜡滴落得红痕交织,大腿内侧粉嫩肌肤瞬间红肿,蜡痕顺着腿流到小腿,滴到玉足上,让脚背弧度完美却布满红印。
她们痛得浪叫:“啊啊……蜡滴大腿好烫……淫腿红肿了……玉足也要滴……痛爽死了……”渐渐地,露娜的阴道分泌更多爱液,那晶莹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玉足,脚趾缝间湿滑得像涂了油。
公孙离的臀部主动扭动,巨乳挺起求触,乳浪翻滚得像在邀请更多惩罚,翘臀高撅得臀肉浪涌,玉足绷直脚趾张开痉挛。
她们在惩罚中低吟:“啊啊……身体……背叛了……骚穴好湿……要高潮了……”这淫乱的轮流玩弄,让她们的抗争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诚实,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彻底沉沦。
每天我射精在她们身上,让她们习惯那粘稠的热液涂满性感的身体——射在露娜的脸蛋上,紫眸被白浊覆盖;射在公孙离的巨乳上,乳沟成精液池;射在她们的翘臀上,顺着臀沟流到腿间。
作为调教的开端,她们的抗争还在,但身体已经开始渴求更多淫乱的侵犯,我知道,很快她们就会沉沦在我的肉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