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遮住大腿根。
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上是细高跟的漆皮靴子。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张冷静专业的脸,眼镜甚至还在鼻梁上。
只是镜片后的眼神,多了某种决绝的、破釜沉舟的东西。
“这是……”陈默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真实的其中一面。”秦雨薇走到他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让陈默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一个标准得近乎仪式的跪姿。
“主人。”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病情,“从今天起,我是您的。”
陈默愣住了。这个转变太突然,即使有昨天卫生间的铺垫,他还是没想到秦雨薇会做到这一步。
“起来。”他说。
秦雨薇摇头,依旧跪着:“昨天在卫生间,是我最后的试探。我想看看,您是不是那种会用钱压人的男人。您不是。您给了我超出预期的尊重,那么我也给您超出预期的臣服。”
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直视陈默:“这身装扮,我买了一年,从没穿过。那个主任喜欢的是制服诱惑,白大褂,护士装。他说我穿那些够劲。但这不是我。”
她抬手,轻轻扯开束胸的搭扣,皮革滑落,露出饱满的胸部:“这才是我。一个既想站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又想跪在地上被人践踏的疯子。”
陈默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性游戏,这是秦雨薇的自我献祭——她用最极端的方式,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剖开给他看。
“你想让我怎么做?”陈默问。
“做您想做的任何事。”秦雨薇说,“但请记住,无论您对我做什么,我都是秦雨薇,协和医学院博士,市一院心外科主治医师。”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她在提醒陈默,也在提醒自己:跪下的只是身体,不是灵魂。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脚:“鞋子。”
秦雨薇明白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低下头,开始用牙齿解陈默的皮鞋鞋带。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
鞋带解开后,她捧起陈默的脚,脱掉鞋袜。陈默的脚不算干净,毕竟走了一路。
但秦雨薇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温热湿润,动作有条不紊——先舔脚背,再到脚心,最后是每根脚趾。她舔得很仔细,连趾缝都不放过,时不时还轻轻吮吸。
陈默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奇异触感。
这不是快感,至少不完全是。
这是一种更复杂的感受——掌控、权力、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够了。”他说。
秦雨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还有一处。”
她转身,背对陈默,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这里。”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有点闷,但依旧冷静,“昨天只做了一半。今天,请主人完整地使用。”
陈默看着那处皱褶,深吸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秦雨薇身后。
没有润滑剂——秦雨薇没有准备,她就是要这个。陈默扶着自己,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缓缓推进。
秦雨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但一声没吭。她的手指抠进地毯里,背部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完全进入后,陈默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然后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随后逐渐加快。
秦雨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皮革束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几分钟后,陈默退出来。秦雨薇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臀部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转过来。”陈默说。
秦雨薇顺从地转过身,依旧跪着。她的脸红得厉害,眼镜上蒙着一层雾气。
陈默站在她面前。秦雨薇明白他的意思,她抬起头,张开嘴。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完全用嘴和舌头。她的技巧比昨天更娴熟,或者说,更投入——她不是在完成任务,而是在取悦。
陈默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秦雨薇的眼睛一直睁着,透过朦胧的镜片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快感积累到顶点时,陈默没有提前预警。秦雨薇也没有躲,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结束后,陈默退后一步。秦雨薇依旧跪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重新戴上眼镜——刚才的过程中眼镜滑落到了鼻尖。
“满意吗,主人?”她问,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扶她起来。秦雨薇的身体有些僵硬,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
“去洗洗。”陈默说。
秦雨薇点点头,走向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衣柜里有干净的衬衫和裤子,您可以换。”
陈默走进卧室。衣柜里挂满了职业装,只有角落里挂着几件他刚才看到的那种特殊服饰。他找了件白衬衫和西裤,换上。
等他走出卧室时,秦雨薇已经洗完了。她换回了普通的家居服——白t恤和运动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没戴眼镜。
看起来,完全是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茶还是咖啡?”她问,走向厨房。
“茶吧。”
秦雨薇泡了两杯绿茶,端到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那个主任,”陈默忽然开口,“后来怎么样了?”
秦雨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调去后勤了。他老婆闹得太凶,院里保不住。”
“你恨他吗?”
“不。”秦雨薇喝了口茶,“我们各取所需。他得到我的身体,我得到晋升的资本。很公平。”
她看向陈默:“您不一样。您给了我选择——我可以继续当那个冷静专业的秦医生,也可以在您面前当一条母狗。您让我自己选。”
“所以你选了后者?”
“我选了全部。”秦雨薇放下茶杯,“在别人面前,我是秦医生。在您面前,我是您的所有物。这不冲突。”
陈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复杂,也更强大。她能跪得那么低,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随时能站起来。
“协议什么时候签?”他问。
“下午李律师改好就签。”秦雨薇说,“然后……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去民政局。结婚证对我竞争副主任有帮助——稳定的家庭形象。”
“好。”
秦雨薇又喝了口茶,然后轻声说:“谢谢您,陈默。不是为钱,是为……您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还接受了它。”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秦雨薇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像只被抚摸的猫。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这一刻,没有主人和奴仆,只有两个在现实中找到了某种扭曲平衡的男女。
手机震动,是林婉发来的微信:“茶楼改造方案